舒窈體內(nèi)殘余的邪氣此時與黑淵之穹的濁氣慢慢相容變得強大,而這股強大的力量被撫仙琴盡數(shù)吸收,西天樂神已經(jīng)化解了這撫仙琴盡數(shù)的濁氣,沒想到現(xiàn)在快要被盡毀。
鬼帝夭矢見狀,心中一陣暗喜,可是看到舒窈的眼睛變得如熾火一般,臉色驟變,難道這琴已經(jīng)與舒窈合為一體只要撫仙琴發(fā)生變化,她也會跟著走火入魔
這不是他想要的鬼帝夭矢即刻出手,使出強大的內(nèi)力奮力將這股濁氣和邪氣分開,然后一一壓制下去,畢竟在黑淵之穹長大的,對這股濁氣不會陌生,可舒窈放佛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神志不清。
下棋間,感到四周一陣戾氣振動,天帝停下手中將要放下的棋子,太白金星也是手一哆嗦。
“陛下可感知到什么”太白金星問道。
“你是不是也感知到什么”天帝反問道。
“撫仙琴”太白金星驚喊一聲,“不好誰動了撫仙琴的濁氣”
“舒窈”天帝臉色驟變,“不好快去玄紫宮”
兩人駕云走到半道上,碰到玄紫宮的碧桃,神色慌張的告訴天帝,舒窈在樂府,兩人才轉(zhuǎn)道樂府。
見到舒窈時,鬼帝夭矢正在幫助舒窈恢復(fù)仙力,擺脫撫仙琴中濁氣的侵蝕。
太白金星見狀也過來幫忙,舒窈的用她的意識也在抗衡著這濁氣,在鬼帝和太白金星的幫助下,她卯足了一股力量,幻化出她的真身,一直青藍色的鳳鳥,渾身藍色的螢光寒冷至極。
“快收了撫仙琴”只聽得太白金星一聲提醒,鬼帝騰空一躍將懸在他們?nèi)酥虚g的撫仙琴抓在手中,用他的幽冥之氣壓住了撫仙琴中的濁氣。
舒窈在撫仙琴被收的那一刻整個身子都沒了力氣,幻化人形,癱軟的從空中掉落下來,鬼帝抬頭一看,絲毫沒有考慮什么,一躍凌空,摟住了舒窈,將她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上。
舒窈在虛弱中又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鬼帝如玉的臉龐,溫暖的懷抱,心里一直想著,為何鬼帝夭矢總是不肯放過她若對她無心,就不要招惹她,若對她有心,為何處處與她最對
什么時候能像這懷抱一樣的溫暖,這副皮囊讓她感覺到的不是寒冷。舒窈內(nèi)心突然有了一種渴望。
“陛下,舒窈上神為了公主的婚事,為了奏出美妙的樂音,才會練琴到走火入魔,還請陛下能寬恕她?!边€未待天帝陛下問話,鬼帝夭矢趕緊收手抱拳向天帝陛下彎腰行禮解釋道。
“舒窈的琴藝在天界屈指可數(shù),天家無人擔(dān)心,娘娘將此事交給你,盡可放心。”天帝望了一眼鬼帝,笑道。
“舒窈多謝陛下娘娘信任?!笔骜捍蠛沽芾欤n白的面色向天帝行了禮說道。
“今日你且先歇下,公主婚事還有一些時日,無須著急?!?br/>
“陛下說的是,舒窈上神好生歇下?!碧捉鹦且慌愿胶偷?。
“舒窈已經(jīng)將曲子送到樂女的手中,她們只要按曲譜練習(xí),公主大婚的之時定是上乘妙音”鬼帝夭矢說道。
“哦已經(jīng)成曲”天帝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說道,“舒窈的樂音真是名不虛傳啊”
“是啊,真想一聽為快”太白金星又附和道。
“陛下”舒窈想解釋那曲譜不是出自她手,可被鬼帝看懂了心思,打斷了她的話。
“兄長不用擔(dān)心,撫仙琴已經(jīng)被我和太白控制住了,不會出什么差錯了。”
“撫仙琴關(guān)乎整個天界安危,恰好這幾日樂府可交給楚芝,你且是西天世界極塵宮修煉一番,化解撫仙琴的濁氣,如此也能更好的控制它,不易入魔。”天帝說道。
“是,舒窈遵旨?!?br/>
在天帝和太白金星回去的路上,天帝問道太白金星。
“鬼帝夭矢真的放下心中的戾氣了嗎”
“依老臣之見,撫仙琴只在有人對它催發(fā)力量的時候,才輝像今天這般,令它的主人舒窈上神跟著走火入魔,可當(dāng)時鬼帝在場,拼了命要救舒窈,這是大家看到的事實,且那撫仙琴也還給了舒窈上神,看不出他有逆反之心?!?br/>
“話雖如此,天界眾仙家也有所擔(dān)心,冥界的幽冥之河暗涌不斷,躍躍欲試,天界無不擔(dān)心,可一直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向,倒是令人捉模不透?!?br/>
“或許只是鬼帝正常練兵,維持冥界秩序罷了,陛下也無須多心?!碧捉鹦钦f道,“鬼帝近來天界頻繁,且磊落無藏,倒是也可以在不放松警惕的條件下大方迎接他,這樣,也可修復(fù)陛下和他的兄弟之情。”
“太白所言甚是。”
舒窈被鬼帝夭矢送回了昭云殿,這令綠煙和竹伈很驚訝,嚇得連連行禮。
“你給我滾開”舒窈推開了鬼帝夭矢,這一路被鬼帝強行送回昭云殿,心中怒氣不減。
“西天世界過兩天再去,你的身體需要調(diào)養(yǎng)。”鬼帝沒有顧及舒窈的話,命令道。
“縱使你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但我舒窈絕不會受你威脅”
“你可以不將我放在眼里,但本帝君已經(jīng)把尼放在心里,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本帝君也會將你控制在手里”鬼帝夭矢抓著舒窈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著舒窈的下巴說道。
“你放肆”
“你現(xiàn)在的身份好歹也是一個上神,本帝君若不是因為給你面子,就算你是鳳凰之后又能怎樣天界念你母親功勞,我可不放在眼里,倘若再敢違逆本帝君,休怪本帝君不客氣”
“那你就試試”舒窈狠狠的看著鬼帝夭矢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否是上神,我本就沒當(dāng)回事,若你再不肯放過我,那就一起去死”
“好有膽魄”鬼帝夭矢怒道,“難怪王母將你放在身邊,卻有幾分膽色?!?br/>
鬼帝夭矢推開舒窈,整了整黑色的衣袍,抽身背對著舒窈,他能感受到舒窈的怒氣,也怪他自己不夠遷就,可他是冥界帝君,人人見他都要伏地貼耳,舒窈卻是與眾不同這讓他更想征服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