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近的巨爪,天賜緩緩閉上眼。
不行了,一點靈力也沒了,身體好沉,真的到此為止了嗎?
“不要!天賜哥!”
這時原本在看護著傲雪的奈奈突然沖到天賜身前,張開手臂,大聲喊道:“不要傷害天賜哥!”
天賜一聽立刻睜開了眼,只見奈奈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小妮子找死嗎!
“奈奈快閃開!”天賜急聲道。
“不!天賜哥和傲雪姐都受傷了,我不能逃,我也可以戰(zhàn)······”
孤狼的狼爪已經(jīng)到了奈奈頭頂上,眼見就要拍下去了。
“奈奈!?。。 比A天賜痛苦的喊道。
都是我,都是因為我,傲雪才會受傷,奈奈才會······
王家!王家!王家!
我發(fā)誓,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此時,天賜并不知道,他原本空洞的左眼漸漸從中心回旋著涌出了一條黑sè的靈力,逐漸布滿了整個眼睛······
“天賜哥!天賜哥!你還好吧?”
奈奈,是奈奈!天賜回頭看見趴在自己身邊的正是奈奈。
怎么會!?
這時,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刀疤正用自己的臂膀擋著孤狼的狼爪,由于孤狼的沖擊太強,刀疤此時渾身都被氣流劃破了。
“小子!帶著這個丫頭快走!”刀疤忙回頭沖天賜喊道。
“你·····”
“快走啊!”刀疤又喊了一遍。
這時,孤狼憤怒的盯著刀疤,赤紅的眼瞳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靠眼神就將刀疤殺死一般。
“你、你敢阻、止我?”孤狼道。
刀疤一聽,狂笑道:“不是阻止你,是要殺了你!哈哈哈哈!”話雖如此,但這家伙怎么一下變得這么強······
“殺、殺死、我······”孤狼緩緩道。
“那就要、要做、好被、殺的準備!”孤狼突然怒叫到。
刀疤突然覺得一輕,就被孤狼一手提了起來,孤狼憤怒的一把抓住刀疤的頭。
糟了!
還未等刀疤做出反應,孤狼便攥住他的頭用力向地砸去!
“哄!”巨響過后,只見刀疤滿臉是血的栽在地上,生死不明!
“喂!快起來啊!”在一旁的天賜不禁疾呼道。
媽的,你再撐一下啊,再一會就可以了!
此時的天賜正在拼命地運轉著靈力回路,由于剛才靈力耗盡,他已經(jīng)和美女失去了聯(lián)系。必須要快一點!只有她有能力救大家了。畢竟她是超越·····靈皇的存在??!
此時孤狼緊接著雙拳掄了下去!
“咚!咚!咚!”
三聲巨響后,地面上已完全看不見了刀疤了,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空洞。
這時,孤狼又用力踩了一腳,然后,緩緩朝天賜走來·····
對不起,雨紛,我還是沒守護住你最重要的東西。
傻瓜,你在說什么呢?你一直都在努力守護著“他”啊······
可是,我就快死了,沒辦法繼續(xù)保護“她”了。
那你就不要死啊,因為,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你??!
活下去啊!昊雨!
原本昏迷的刀疤一下睜開了眼。強烈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fā)了出來!
雨紛,我······要戰(zhàn)斗了!
此時的天賜正焦急地看著漸進的孤狼,快?。≡倏煲稽c!在天賜拼命地催動下,周圍的靈氣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旋,他正一個勁的朝頭部輸送著靈力,美女,美女,我擦你倒是快醒醒??!
就當天賜急的焦頭爛額之際,一個強大的氣息突然從孤狼身后穿了過來。
“不是吧······”天賜震驚的看著那個空洞。
孤狼也不禁轉過身來,怎么會?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氣息。
“轟!”泥土一下子全被炸開了!突然,一個身影沖破塵埃,朝孤狼奔去。
孤狼還沒看清便被一拳砸在了地上!
看著刀疤,孤狼驚呆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也會“獸化”!
此時,騎在在孤狼身上的刀疤,已不再是剛才刀疤了。全身上下不但充滿爆炸xìng的肌肉,而且充斥著狂暴的靈力。與孤狼不同的是,刀疤全身長滿了金黃的毛發(fā),雙手變得十分巨大,額頭上的還有一個黑sè的“王”字。
盯著孤狼,刀疤緩緩道:“我可是王,你在我的面前····不過是只狗罷了!”
說罷,便提起比孤狼兩倍還大的巨掌狠命拍向了孤狼的頭部。
“?。。。?!”孤狼受不了如此強烈劇痛,不由得大叫起來。
聽到孤狼的慘叫,刀疤的不由得更加興奮了!雙手握拳,像狂風暴雨般的朝孤狼的臉上打去。
“?。。。。 惫吕请p手抱住頭。
“別打、打了,求、求你,別打了?!?br/>
全然不顧孤狼的哀求,刀疤打得更狠了,他的眼漸漸被孤狼迸濺出的鮮血染紅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刀疤的狂笑和孤狼的哀求交織在一起,在一旁的天賜都忘記了汲取靈力。自己面前仿佛是兩只猛獸的戰(zhàn)斗。充斥著狂暴、鮮血和······生命的逝去。
孤狼的哀嚎聲漸漸地消失了,刀疤仿佛是沒盡興一般,一見孤狼已經(jīng)昏死過去,便提住他的頭一拳一下錘飛了起來。然后自己一個挺身也飛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刀疤殘暴的笑聲,他將十指握和,用力朝孤狼砸去。
“嗵?。。。。。。。?!”孤狼一下便被砸飛了,落到地上后,強大的沖力又迫使他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華天賜震驚的看著刀疤,說不出話來。此時奈奈和林夫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鬼婆婆由于置下了屏障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天賜此時也感覺頭部有了一些異動。
太好了,終于趕上了。天賜終于喘了口氣。
突然,將孤狼擊飛的刀疤朝自己跑來。
看著巨大的刀疤,天賜定了定心神,連忙抱住奈奈和母親閃到一邊去了,刀疤赤紅的雙眼怒視著天賜,仿佛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般。
“臥槽!這他媽是什么情況!”天賜不禁大罵道。
“嗷嗷?。。?!”刀疤朝天吼了一聲,便又朝著天賜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