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寺廟處。
紫萱抬眼一看,牌匾上寫著“云積寺”。
廟宇古色古香,莊重肅穆。幾棵茂盛的銀杏樹矗立在院落,形成了大片的樹蔭很是清涼,佛殿正中高懸金匾門,上刻著精美的神仙花卉圖案。
殿中佛像半露胸膛,雙膝盤坐,雙手合實,面泛笑容很是慈祥。
紫萱雖是“現(xiàn)代”青年,接受的是馬克思主義教育,但對待神佛還是抱有敬畏之心的,雙掌合實,對著佛像行了個禮。
這時寺院的住持走了出來,只見他慈眉善目,和顏悅色,一副與世無爭,心如止水的意境。
住持看了看紫萱,只見女子鳳眉明眸,玲瓏膩鼻,膚若白雪,朱唇似紅梅,仿佛從錦畫中走出的人間仙子。
又看向了上官無類。
面如刀刻般五官立體,棱角分明的臉龐邪魅異常,流露出那放蕩不羈的氣質(zhì)。
來者不一般??!
紫萱上前問候住持:“大師您好,我和朋友前來游玩,如若叨擾實乃抱歉了?!?br/>
“施主太客氣了,二位貴客讓本寺蓬蓽生輝,老衲高興還來不及,又怎談得上叨擾呢?”
一旁的上官無類對紫萱說:“難得來一趟抽個簽吧!”
“切,我才不信那東西,要抽你抽吧!”
紫萱信奉的是唯物主義,雖然來到這里一再刷新了她的觀念,什么仙呀魔的都有,但對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紫萱是不感興趣的。
“你就抽一個吧!連帶我的一起好不好?”
看著上官無類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紫萱真想找塊豆腐撞一下。
“既然朋友相邀,施主就抽一簽吧!”住持說道。
“好吧!那我就抽一簽?!?br/>
紫萱搖了搖簽筒,一根竹簽掉了下來,上官無類撿起竹簽遞給了住持。
住持接過簽?zāi)畹溃骸皦m世之事,無為而治。緣起緣滅,緣深緣淺。誣而清時,自正其心?!?br/>
紫萱聽完一臉懵逼地看著上官無類。
“你聽得懂大師說的話嗎?”
上官無類搖搖頭:“聽不太明白,禪語大概都是這樣吧!意晦難懂。”
“大師,這簽什么意思啊?”紫萱聽得是一頭霧水,中間那兩句倒也罷了,前后那四句著實不懂??!
“世間的事情不過多的干預(yù),不妄作為。緣分這種事情變數(shù)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老衲也就只能說這么多,至于其他施主慢慢領(lǐng)悟吧!”
紫萱心想:還好沒說一句“天機(jī)不可泄露”來回答我,否則非得抓狂不可。
“多謝大師提點,紫萱定當(dāng)銘記在心?!?br/>
紫萱恭敬地向大師行了個禮。
主持看向紫萱和上官無類,目光深邃意味深長地說:“你們二位氣運(yùn)貴不可言,老衲也就不多說了,只是你和這位公子情緣匪淺,妙不可言吶!”
大師捋了捋胡須,淡淡一笑。
“什么?您沒搞錯吧!我和他‘情緣匪淺’?”紫萱直接忽略了第一句話,直奔主題去了。
奇怪,要說情緣匪淺也應(yīng)該是和宸燁??!怎么可能是他?太不靠譜了吧?
面對住持的“神助攻”上官無類簡直是心花怒放??!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這趟真是來對了,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言論,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震驚,太意外了。
“施主請稍安勿躁,這‘情’有很多種,男女之情,朋友之情,兄弟之情,師徒之情等等。你所見所想不過是一葉障目,經(jīng)歷得多了,眼界自然就會開闊了?!?br/>
“聽您這么一說,我大概明白了,謝謝大師的教誨,我們也打擾多時就先告辭了?!?br/>
“上官無類,我們走吧!”
大師說話神秘兮兮的,對于我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實在是頭大,還是先離開為妙。
“也好,大師那我們就先告辭了?!?br/>
“二位慢走,若是以后有難解之事,盡管來尋我,恕不遠(yuǎn)送了?!?br/>
住持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二位命途多舛,能否修成正果,就看你們的造化了?!?br/>
一路上紫萱都在回想住持說的話:要說氣運(yùn)貴不可言,倒是可以說的過去,自己靈力潛能那么高,好生修煉的話應(yīng)該有所作為。
至于旁邊這位,我并未知曉他的身份,也許是個王孫公子之類的?
大師說的“情緣匪淺”?
男女之情肯定不是??!朋友之情是有那么一些,兄弟之情這點也可以排除。師徒之情嘛……??!對了,他是我的徒兒,不是師父之情又是什么?
紫萱終于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豁然開朗起來。
上官無類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句“情緣非淺”上,其他的話都自動屏蔽了。
兩個人都心懷各事,樂呵呵地朝回走去。
上官無類朝紫萱那邊靠了靠,胳膊搭在她的肩上說:“怎么樣?今天沒白來吧!”
“我說,你那胳膊能不能放下去?。俊?br/>
實際上則是紫萱很排斥一切和他親密的行為。
“朋友之間勾肩搭背太正常不過了吧!你也聽到大師說的話了,不要一葉障目。”
上官無類可謂是把大師的話當(dāng)成了擋箭牌,發(fā)揮到了極致。這下他有的是“由頭”和紫萱“親密”了。
“你倒是挺會‘聽話’的?!?br/>
紫萱白他一眼,也懶得搭理他。二人就這樣“勾肩搭背”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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