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海推門而入,卻恰好看到那有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絕美身影出塵絕色的從溫泉池中展露頭角。
雖是個六根清凈之人,卻也難免紅了臉,低著頭問道:“娘娘,您這是?”
“呵呵,沒……沒……本宮就是乏了,想要泡泡,結果就一不小心瞌睡了!”
“啊呀,那奴才命人進來伺候你?”
聽到多海的話,凝霜臉色一僵,慌忙擺手說道:“不,不用了!”
可此時那沉入水底之人似乎也開始隱忍不住的想要冒頭,凝霜看著那逐漸清晰的水面,心下一狠,突然抬起腳來,一腳將玄玉邪又踩進水底,而后冷聲說道:
“退下吧!本宮暫時還不習慣別人伺候!”
聽到這句話,多海又多看了凝霜幾眼,最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了下去。
殿門再次緊閉的當下,水底突然冒出一個巨大的水花,一顆人頭狼狽的從里面竄了出來,玄玉邪抹著臉上的水珠,眼中無數(shù)條小火苗嗖嗖的竄了出來:“你,你竟敢用腳踹我?”
凝霜哼了幾聲,似乎不甚在意的說道:“踹你?本宮沒親手溺死你,已經算是對你不錯了!”
聽著眼前這個長了一張美人臉,卻又是冷酷無情的女人,玄玉邪卻突然啞然失笑,就在凝霜轉身想要上岸的同時,卻一把將她的手腕扣住,再次將她拉下水中。
看著被困在自己臂彎之中的女人,玄玉邪邪氣的笑道:“怎么?母后?你是又瞧上了本太子?所以才舍不得我死?”
凝霜很是氣結,可轉念一想,卻突然笑顏如花的伸出細膩的小手,輕輕的拍打著他那白皙無暇的面龐,天生臥蠶的笑眼看著他:“瞧上你了?還真是……誰讓你是本宮的……大皇兒呢!”
說完這句話,凝霜自己便不可抑制的咯咯嬉笑起來。
而玄玉邪的臉色實在是可以用抽風來形容:什么?她一個丫頭片子,敢管他叫皇兒?
玄玉邪正打算發(fā)作,可俯身那一剎那,眼前那乖張卻又得意的明眸皓齒的笑容卻給了他致命的吸引力,胸口的女子狡黠中似乎多了一抹天真,嬌媚中卻又多了一絲狠辣,著實是讓他移不開眼。
凝霜抬眸看了一眼玄玉邪,低低的笑著拍拍他的臉頰,臉上取而代之的一絲冷酷,低聲說道:“吾兒,你好好呆著,母后會幫你得了這天下的!”
說完這句話,凝霜已經起身推開玄玉邪的懷抱,準備爬出溫泉。
身后之人卻一把扣住她的肩頭,嬉笑著說道:“母后,你這樣出去,多有不便吧?”
凝霜隆起眉頭,轉身看著玄玉邪,有些不明所以。
只見他邪氣的嘴角微微掀起,努著嘴打了一記口哨:“母后,其實……我父皇不喜歡這種素色的,他喜歡艷的,越是嬌艷,他越喜歡!”
疑惑不解的聽著玄玉邪的話,凝霜似乎還是沒弄明白,玄玉邪笑著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水中跳了出來,而后蹲在凝霜身前,修長的手指意欲不明的指指凝霜的胸口……
俯身低看,凝霜一團火氣直接竄上了腦門,那沾了水的薄若蟬羽的大紅色喜紗之中,一條素色的肚兜就這么大喇喇的掛在胸口,有些妖媚,卻又顯得格外狼狽。
凝霜慌忙捂住胸口,磨著牙抬頭看著眼前的玄玉邪,憤恨的低聲吼道:“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
有些委屈的盯著凝霜,玄玉邪笑瞇瞇的說道:“母后……這可是你自己個兒讓我瞧的!”
……,滿腦子嗡嗡作響,凝霜的手腳似乎總是比思維快了一拍,就在玄玉邪起身正得意的準備離開的當下,身后從水中爬出來的人猛然扣住他的肩頭。
在他回身之際,這次是又快又猛的一腳飛踹……
類似于一種被夾了尾巴的野狼發(fā)出的嗚咽之聲,玄玉邪雙眼翻白,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顆一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雪白的臉頰滾落。
一種無法溢于言表的疼痛讓他指節(jié)咯吱作響,伸手指了一下凝霜,而后突然捂著自己的要害,身子一陣顫抖的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