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淮和顧培風(fēng)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周圍坐落著本地的建筑,都是單棟小別墅,典型的歐洲建筑,墻壁也被刷成不一樣的顏色。
微風(fēng)襲來,吹起了江淮的絲絲秀發(fā),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果然,在美得地方空氣都更清新了。
“小辣妹,這么美得地方不拍照你心里過意的去嗎?”顧培風(fēng)走了一段路就按耐不住心里的惡趣味,變著花樣來逗江淮。
“我怎么就過意不去了?”江淮看著眼前的花海,心情難得晴朗起來。
“你不覺得這么好看的地方不拍照你對不起這片景色嗎?還有你對得起你的愛好嗎?”顧培風(fēng)說的大義凜然。
“你這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指責(zé)我?”
“怎么會?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你?!?br/>
“懂了?!苯纯戳艘谎垲櫯囡L(fēng),點點頭表示懂了。
“你懂什么了?”顧培風(fēng)插著兜不遠不近的跟在江淮后面,氣定神閑道。
“你肯定發(fā)現(xiàn)蘇禹堯的人在盯著我們,然后把我們的一舉一動匯報給他?!苯葱睦锖苊靼椎恼f道,“我們拍照你不就是變著法兒來氣蘇禹堯嗎?顧總這一招借刀殺人用的好啊?!?br/>
顧培風(fēng)打了一個響指,眼里笑意更濃,“聰明?!?br/>
“簡單聰明吧?!苯磽P起明艷的笑,清清爽爽,不帶有攻擊性,是很容易讓人沉迷的的笑。
江淮說著,看著柯基在抓弄著飛在路邊鮮花上的花蝴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借刀殺人好像嚴重了一點。”
“我也覺得是!”顧培風(fēng)咂摸著這句話,快走幾步和江淮并排走。
江淮剜他一眼,也沒有刻意走開,拉開一個合適的距離,“就算是嚴重你也有這個想法是吧?!?br/>
“小辣妹,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顧培風(fēng)挑起好看的眉眼,痛心疾首,仿佛經(jīng)歷了暴擊。
“我怎么想你了?”江淮給了他一個白眼,無力吐槽,“你不就是那樣嗎?”
顧培風(fēng)自顧自的說:“玉樹臨風(fēng),瀟灑英俊,你被我迷的神魂顛倒?”
“差不多吧!”江淮瞇眼笑,眉眼彎彎,想著這人怎么就這么逗呢,自戀到了這程度也是沒誰了。
顧培風(fēng)勾起邪魅的笑,得意洋洋,“我就知道小辣妹早就心悅于我了呢?!?br/>
“你還沒有聽我說完呢,我說的差不多是成語字數(shù)差不多,都是四個字的?!?br/>
“嗯?”
江淮說的一本正經(jīng),很嚴肅,“陰險狡詐!”
顧培風(fēng)眼眸深沉,望著江淮久久沒有說話,眼里深不見底,像最深的海,難以一探究竟。
江淮瞧他這模樣以為是這句話惹了他不高興,內(nèi)心也有點發(fā)虛不知道怎么說?
“你要不先別生氣了,我開玩笑的。”
“沒有生氣,為什么要生氣?”顧培風(fēng)輕輕的反問。
“???那你這么不說話?”
“我在想……”顧培風(fēng)喉結(jié)上下滾動,妖孽一般邪肆的臉輕輕笑開,“小辣妹不是簡單聰明,是超級聰明呢?!?br/>
聰明到一眼看透他的偽裝,輕輕松松看到他的內(nèi)里,這樣的小辣妹……顧培風(fēng)想著,突然就很想把她留在身邊了。
江淮訕笑,不是很想相信他這一套說辭,“……你可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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