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干兒子。”
吳氏擠眉弄眼地,也沒等林箐箐答應(yīng),直接把江溪當(dāng)自己干兒子。
張武看著吳氏這模樣,再聽聽她說的這些話,一看就知她這是什么意思。
像吳氏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林箐箐看著諂媚又自顧安排著的吳氏,她覺得吳氏除了該去看看是不是耳聾之外,還得去看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干兒子?你配嗎?”
林箐箐冷眸看著吳氏,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道。
吳氏好似沒聽懂林箐箐這是什么意思般,咧嘴笑得燦爛道:“我怎就不配了?”
“我吳家好歹在鎮(zhèn)上還有一屋,也還有點積蓄,你相公當(dāng)我干兒子,那肯定配得過啊?!?br/>
吳氏不要臉道,張武在一旁聽著這話血壓都差點直飆。
“人家箐箐就不想與你家搭上關(guān)系,你這老婦人怎就不懂呢?”
張武勸著,要是臉皮薄的,聽的林箐箐這話都知道什么意思,虧得這人還能直接無視林箐箐話里頭的意思,死皮賴臉地。
“你這老裁縫說誰老婦人呢?我正與我家箐箐說話呢,與你說話了嗎?”
吳氏一聽,怒了,雙手叉腰朝著張武吼著。
她與林箐箐說話,這裁縫若是幫著她還好,一直在說些風(fēng)涼話,說她死皮賴臉就算了,如今還敢叫她老婦人,也不看看自己老的跟什么樣似地,還敢說她老!
等林箐箐入了她吳家門,等這服裝店落入她手上后,她一定要把這老裁縫給開了。
現(xiàn)在也沒點眼色,日后還怎么她們辦事。
林箐箐還沒答應(yīng)入?yún)羌?,吳氏腦海里卻早想著這服裝店成她吳家之后的事了。
吳氏聲音一大,倒是引了店內(nèi)那些人注意,那些人視線往這邊看著,誤以為是吵架了。
在臺上的劉嫂子等人也停下走秀,看著劍拔弩張的吳氏。
那些不認識吳氏的,只當(dāng)吳氏是來鬧事,但認得吳氏的,卻不禁呢喃。
“怎這潑婦找上門來了?”
劉嫂子看著臺底下的吳氏,一眼便認出她來。
“劉嫂,這是誰呀?”
葉青與柳顏二人不禁問。
“也是,箐箐嫁吳家長子時,青兒你還沒葉家門呢?!?br/>
“那是林箐箐前夫的娘,說是前夫,其實那堂也還沒拜完,那三拜還沒彎腰對拜,人就直接一步登天了?!?br/>
劉嫂子回憶著,當(dāng)時她還去了吃酒席呢。
只是吳家人摳門得要死,她們隨了些禮去,那酒席就跟林老太壽宴時的酒席一樣,全都是素,從里頭挑出一片肉來比登天還難,而那酒里頭也是兌了水的,難喝得很。
“什么!”
柳顏與葉青兩人異口同聲。
葉青是知道林箐箐先前嫁過一次,但拜堂時新郎便死了的事,可她卻沒見過吳家的人。
葉青慶幸,幸好當(dāng)初吳家休了林箐箐,若不然遇上這么個惡婆婆,還不知要受多少磨難。
“這人如今找上門來作何?難不成想找箐箐索命不成?”
葉青柔聲細語問,眼中布滿擔(dān)心。
“索命?呵,那吳家長子是自個兒得了肺癆沒的,關(guān)乎箐箐什么事?!?br/>
劉嫂子呵一聲,雖她以前也說林箐箐克死人,但那些去了吳家吃酒席的人都知道,那吳家長子是病發(fā)了,自己倒在地上抽搐死的。
就那么眼睜睜地死在她們面前,連她們都給震住了。
若不是這樣,吳家能放過林箐箐而不趁這機會去報官么?
那當(dāng)然是因為這事根本就不關(guān)林箐箐的事。
“何況,那死了的也不是她自己親生兒子,她索什么命,該是見了箐箐現(xiàn)在發(fā)家,名聲在咱鎮(zhèn)上越來越大,所以上趕著舔來了,指不定是后悔了,想將箐箐給招回去?!?br/>
劉嫂子分析得頭頭是道。
吳氏是什么成分,她火眼金睛,一看就能看出來。
這嘴臉就跟那林家人一樣惡心。
“給招回去?這人想的也真美?!?br/>
柳顏挑眉,這種荒唐事,怕是只有這種不要臉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我去給箐箐姐撐場子!”
柳顏說著,往布簾子那邊走去,順著樓梯往下走。
其他人一看,也連忙跟著去。
人多對方才不敢囂張,有她們給林箐箐撐腰,林箐箐也能大膽些,不叫吳氏欺負。
張武被吳氏這嗓音吼得有些怕,余光看向林箐箐。
林箐箐掃向那些看向這邊正看著的客人,心里清楚得快點解決這件事。
“姓吳的,既你想說,那我今日便在這徹徹底底說個清楚。”
林箐箐看著囂張跋扈的吳氏,冷聲道。
今天這些人都上趕著來送,一批一批地。
那她今天就將先前所有恩怨全都一次性解決了,省的心煩,也省的這些人見了她發(fā)家,都想找上她,跟她攀親帶戚。
先前她們是如何對她的,吳氏是真忘了一清二楚,她給她帶來的,何止是名譽掃地那么簡單,她給她帶來的,是那些人三年的指指點點,是那些人處處提防著她,又罵她是勾人的狐貍精,是讓她三年抬不起頭來。
她不去找吳氏算先前舊賬,吳氏倒好,反還想將她給招回去當(dāng)兒媳婦。
她是想的真美好啊,她可是以為人很淡忘,只有記憶幾秒?
吳氏看著那雙如結(jié)了冰般冷的眼,有些被嚇到。
先前她在春草堂撞見林箐箐那會,雖林箐箐也不像之前那般軟弱好欺負,但也沒這般冷冽的眼神,說話雖柔,但鏗鏘有力,身上有股逼人的氣勢。
仔細說來,林箐箐還真比半年多前要成熟穩(wěn)重有氣魄許多。
真不愧是當(dāng)了老板又買了屋的人。
遙想當(dāng)初被她鎖在吳家時,林箐箐哪里是這副模樣,又哪敢叫她姓吳的。
“聽著,我林箐箐與你吳家都沒任何關(guān)系,你吳家是辦了酒席,但是我就辦的?你有何臉面與我算酒席錢?你說休書不作數(shù),確實是不作數(shù)…”
林箐箐一字一字,咬字清晰道。
吳氏聽見林箐箐道休書不作數(shù)時,整個人高興得就跟出門撿了銀子一般,不理林箐箐前邊說什么,就理著她說的這句休書不作數(shù),還沒等林箐箐說完,吳氏連忙打斷,順著林箐箐的話道:“不作數(shù),就是不作數(shù)!”
“既不作數(shù),那箐箐你就跟我們回吳家吧?!?br/>
吳氏嬉皮笑臉地,秒換一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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