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云皓煊的用意究竟是什么,但是凌語笑覺得,這個男人應(yīng)該并不希望自己暴‘露’在上邪昊的眼前,畢竟……自己如果讓上邪昊知道自己還活著,還在他連霧國,這后果并不是自己所能夠想到的。復(fù)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她的聲音也經(jīng)過自己的故意改造,沙啞了幾分,這些陷入黑暗中的日子,她的身子更是瘦削了許多,再加上易容,誰都不會想到如今的她會是當(dāng)初的那個凌語笑!
上邪昊的確沒看出來,只是眼里光華閃過的一剎那便隱沒掉了,因為這個人不是他所想的那個人,不說她那奇怪的紫‘色’眼眸,就沖著她的身形和凌語笑也完全不一樣。他的眼眸黯淡了一下,視線再次移向了一旁含羞看著自己的云夢茹,這個‘女’子怎么看怎么和凌語笑有些相似,不過仔細看看,還是不一樣的,她們的身形非常相似,她們的臉也有些相近,仔細一瞧,她和凌語笑身上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
“朕尚書閣那邊正好缺少一位教書的先生?!闭l知道,云皓煊下一刻的話語就讓凌語笑微微有些驚愕。
教書的先生?這位皇帝陛下沒問題吧?
凌語笑略帶不解地看著云皓煊,目光再次掃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隴辰夜,那廝也是一臉滿意地點頭,似乎非常滿意這個答案。她倏然也釋懷了,這對自己來說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教小孩子,遠離朝堂的紛爭,這倒也是不錯的差事。
她立刻跪下,“謝主隆恩?!彼浅M意,至少不得不感嘆,這位皇帝陛下其實也是還是為自己著想的吧?
上邪昊皺眉,看向跪了下去的人,明明有些陌生,可是又有些熟悉,這種熟悉感真的來自哪里,他真的一點都說不清楚,再看向云皓煊和隴辰夜,這兩人對這名寧公子似乎非常在乎。
天云澈的話語還在自己的腦海里盤旋,“娘娘……她是沒死,但是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也許他說的只是一部分,也許他其實知道凌語笑在哪里?而知道凌語笑存在的,這連霧國的皇帝必定也知道,不過是用這云若一族和凌語笑長得有些像的美人來‘混’淆自己的視線?如果真是如此,一切都能夠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既然如此……他就將計就計好了!
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淡淡道:“這連霧的人才濟濟,這云郡主也真是貌美如‘花’,多才多藝,甚得朕心。”
上頭的上邪昊這么一說,一直跪著的凌語笑的眉輕輕一皺,不解地抬頭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正將目光鎖在了那姓云的‘女’人身上,臉上是淡淡的微笑,眼里似乎還閃爍著光。她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甲似乎都要陷入了自己的手心里,疼痛早已麻木。
上邪昊,只是一個長得極為相似的人,你也要帶走嗎?
上邪昊,你有沒有想過凌語笑就算沒死,你這么做又有何意義?
但是,那終歸只是自己的心里的恨意在蔓延,一切都不能表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云皓煊的雙瞳里閃過了一抹瑰麗的亮光,只差要拍掌叫好了,表情上還是一臉淡定,“如此甚好,這郡主如果皇上喜歡,便將她送給皇上可好?”
后面的上邪昊的回答,凌語笑再也沒有心思聽清楚了,只覺得眼前一片黑,這樣的黑暗讓她感到了恐懼,她感覺腦袋一片‘混’沌,忽然“砰”地一聲,她的頭直直地朝著地面倒下去。
“啊!”周圍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該死!”隴辰夜驀地站起身來,但是高位上的云皓煊更快地飛身下來扶起了凌語笑,“凌……寧公子?”隴辰夜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因為云皓煊那一臉緊張的模樣實在讓自己覺得有些費解以及……危險。
上邪昊幾乎是同時躍了下來,他明明可以更快地上前來扶住這個人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和這個人非親非故,又何必故作緊張呢?而看這皇帝陛下一臉緊張的模樣,看來傳言是真的?
因為這云皓煊到現(xiàn)在后宮的妃子都是屈指可數(shù),還未立后,更重要的是,這么久了,都聽說這皇帝經(jīng)常坐在書房里,一坐便是整夜,難道傳言是真的……這云皓煊喜歡男人?
上邪昊默默地站在一旁做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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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語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圍是一陣陣金光,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生疼。她知道自己大病初愈,不易太過‘激’動,之前因為上邪昊,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其實如果她真的不在乎的話,就不會如此‘激’動了吧?
眼前的房間,似乎并不是隴丞相府邸,她坐起身來,這個寢宮大的嚇人,奢華無比,看上去格外輝煌。她立刻能夠猜測出自己所身處的位置是哪里,必定是皇宮里,也必定是云皓煊大概對自己有些愧疚了,把寢宮讓出來給自己睡了吧?
那小子還算有些良心。她掀開被褥,剛準(zhǔn)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上包裹了一層白布,對哦,剛剛自己好像是前頭著地,的確是頭砸出了血來了吧?
“公子,皇上吩咐了,他不來您只能乖乖在‘床’上躺著?!币慌缘男⊙诀呱锨傲藘刹?,提醒她不要‘激’動,讓她乖乖躺回去。畢竟這種時候,她還有傷在身。
凌語笑無奈一笑,本來想反駁,但是想想,也對,自己沒事和個丫鬟較什么勁呢,畢竟是自己有傷在身。
“語笑姐!”‘門’外,小寧立刻奔了進來,剛剛要不是上邪昊也在一邊,她真的想立刻奔過來看看她,真是嚇白了她一張臉。
聽見小寧的聲音,凌語笑皺眉,瞪了她一眼,“什么語笑姐?”
“啊?哦哦,寧公子,看我這糊涂的,我經(jīng)常把你當(dāng)成你妹妹了。”小寧似乎也明白周圍站著一名丫鬟,他們之間的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立刻開始撒謊。
這丫鬟也不懷疑,只是微微一笑往外走去。
小寧立刻撲了過來,“之前真是嚇?biāo)牢伊?!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绷枵Z笑笑了笑,但是心里的漣漪久久無法平靜,她如何不有事,自見到他開始,她的事情就太多了!
“看來你醒了?”‘門’外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凌語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小寧也跟著回頭看去,宮‘門’外站著一抹明黃‘色’的身影,踩著沉穩(wěn)的腳步緩緩走入,隨即命人把宮‘門’給關(guān)上。
小寧本來想出去的,可是卻不想凌語笑拉住了她的手,給她使眼‘色’,她便默默都站在了一邊。
云皓煊看著她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也不反對,微微一笑說道:“朕有事和你商量。”
凌語笑不語,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上邪昊,他說兩天后就回大繁了,你……有沒有想要做的?”他似乎問的小心翼翼,似乎能夠料到她的心情也許會因為上邪昊這三個字而有絕對大的‘波’動。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更不知道該如何幫她,只是看著她眼里那悲傷在蔓延微微有些心疼。
凌語笑無奈一笑,“他要走是他的事情,我需要做什么嗎?再說了,我們已經(jīng)沒任何關(guān)系了,皇上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希望明天就去尚書閣看看?!?br/>
這尚書閣,在連霧國的意思便是皇家書院,位置自然是在皇宮里,教育那些貴族家的孩子們,她忽然非常期待,期待著能夠去教育這些孩子。至少有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便沒有再改變的地方了,有些人過去了便過去了,她需要別的一些事情來填補自己心里的那陣陣的不安和煩惱。
等身子養(yǎng)的差不多了,她必然會回去……回去報仇!
云皓煊自然是看不明白她眼里的那份堅決的,也看不到她眼里蔓延的恨意,只是輕輕點頭,“好,一切都如你所想。你去的時候,可以熟悉一下環(huán)境,等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可以……”
“不,我熟悉一下環(huán)境就可以去做先生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不會虧待自己的?!绷枵Z笑微微一笑,但是顯然忘記了眼前的這位是皇帝陛下,自己這說話的口氣真正是大不敬。
小寧在一旁默默地為她抹汗,這是皇帝陛下,這說話可真是夠隨意的!
但是云皓煊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那你好好休息,朕還有事情?!彼f完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但是凌語笑是看不見他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的,他只是想到凌語笑以后經(jīng)常出入皇宮,自己就可以更多的時間見到她了,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小寧微微有些懷疑地看著云皓煊離去的方向,隨即走到了凌語笑的身邊,推了推她,“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這皇上好像喜歡你呢?”
凌語笑瞪了她一眼,“瞎說什么呢?”
“真的??!”小寧想舉出各種證據(jù),但是看著她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所有的話語最終吞進了喉嚨里。也對,娘娘現(xiàn)在的心思哪里可能有找另一個男人的想法,更何況,娘娘也并不想再入宮‘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