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有一個小島,名字叫做撒丁島。
島上盛產一種名為紫柚木的樹,這種樹的樹干是制造龍骨的上等材料,很多航海家在找不到寶樹亞當的情況下,都會選擇用紫柚木作為替代。
而紫柚木的價值又不僅于此,它的樹脂也同樣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
島上的造船業(yè)和醫(yī)療行業(yè)因此都極為發(fā)達。
所以這里也被叫做造船與醫(yī)藥之國。
……
海圓歷1475年。
新世界,撒丁島。
“媽媽,我去給爸爸送飯去了?!?br/>
粉色頭發(fā)的少年沖著一個面容頗好的美婦人揮手告別,隨后轉身向著船塢的方向走去。
迪亞波羅,是撒丁島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今年十四歲,父親是船塢的一個修理工,母親是鎮(zhèn)子上的護士,今天趕上休假,便做了一份便當讓迪亞波羅給父親送過去。
而迪亞波羅也是欣然地接受了這份‘工作’,他從小就對船只制造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還說要繼承父親的手藝,在船塢中上班呢。
不過母親也只是笑了笑。
時值六月,正午太陽高懸,正是熱的時候,就連通往船塢的那條石板路也是被烤的發(fā)燙。
無奈之下,迪亞波羅也只好選擇另一條小路。
船塢在撒丁島的港口附近,北面靠海,東面就是一片樹林。
迪亞波羅一手抱住了食盒,另一只手清理著身前的雜草。
這條路很少有人知道,是迪亞波羅一次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
乘著樹蔭,很快他就來到了船塢的外圍,剛要準備敲門進去,就發(fā)現(xiàn)前方的樹林中有兩個聲音在對話。
“你考慮得怎么樣了?!?br/>
“你不要再說了,我們是不會同意的?!?br/>
迪亞波羅認得,其中一個是父親的聲音。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迪亞波羅壓抑住心中的疑惑,躲在一簇灌木之后,伸手扒開了一條細縫。
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將平時和善的父親逼得如此生氣。
順著狹小的縫隙,迪亞波羅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以及那令人看一眼就不會忘記的慘白面具,在他的對面父親就站在那里,臉上寫滿了生氣。
白面者沉默不語,只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銀色外殼的蝸牛。
迪亞波羅認識那種蝸牛,那是一種名為電話蟲的神奇生物,可以將人的聲音轉換為電話蟲的獨有的生物電波,然后進行連接,據說即使兩人相距千里,也依舊可以穩(wěn)定交流的神奇生物。
那個帶著白面具的人將電話蟲放在地上,隨后沖著電話蟲單膝下跪,西醫(yī)表電話蟲中的嘴巴動了起來,先是‘布魯布魯’幾聲,像是調試著聲音,隨后傳出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雷恩斯,你知道違抗世界zf的代價是什么,即便如此,你也要拒絕嗎?”
“……”
雷恩斯陷入了沉默,憤怒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糾結。
電話蟲那邊話音剛落,那個戴著白面具的人就從懷中拿出了另一個通體散發(fā)著令人感到不適金黃的電話蟲。
見到黃金電話蟲后,雷恩斯就更加的糾結了。
他知道如果撥通這個電話蟲將會發(fā)生什么。
屠魔令。
由五名中將十名少將,以及成千上萬的海軍精銳,駕駛著最新型的海軍軍艦,對這座小島進行無差別的轟擊,直到這座小島從地圖上消失為止。
最終,雷恩斯還是選擇了屈服。
得到想要的答復后,隨著一聲‘布魯’電話蟲掛斷。
戴白面具的人也是將黃金電話蟲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隨后站了起來。
迪亞波羅非常想沖出去,揪著那個帶著白面具的人的領子,然后向他發(fā)出質問,質問他要帶自己的父親去哪。
可是他真的敢嗎?
白面者跪在地上的時候就幾乎和他父親一邊高,站起來后更是有三米之巨,屹立在那,壓迫感拉滿。
還沒等迪亞波羅回過神來,身前的灌木被一道風刃劃破,將迪亞波羅整個身體都暴露了出來。
下一秒,迪亞波羅被一把抓了起來,白面具的后面?zhèn)鱽砹松硢〉穆曇簟?br/>
“小鬼,你在后面偷聽半天了吧。”
“壞人,你要……”
迪亞波羅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手腳不斷地掙扎,卻只是在坐著無用功。
“你們要的只是我,把他放了吧?!币慌缘睦锥魉棺吡诉^來,對白面者說了一句,又看向了迪亞波羅。
白面者冷哼一聲將手松開,任由迪亞波羅跌落在地上。
毫無防備的迪亞波羅伴隨著一聲驚呼,摔在了地上,剛要開口,就被雷恩斯打斷。
“爸……”
“小迪亞波羅,你是來給你爸爸送飯的吧?!本o接著雷恩斯向著身后的船塢伸手一指,“他現(xiàn)在就在船塢里休息呢,你進去后左拐就能看見他了,快去吧,菜都要涼了?!?br/>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白面者也沒多想跟了上去。
迪亞波羅只是木訥的應了一聲,隨后就提著食盒,逃也似地跑向船塢的方向。
他不清楚父親為什么要這么說,但自幼聰慧的他明白父親這么做一定有著他的苦衷。
只不過那個戴著白面具的人顯然不像好人,父親跟他走后估計是兇多吉少。
想到這里,迪亞波羅心中涌出來一股恨意與不甘。
不是恨白面者,而是恨自己的軟弱,自己的無能。
恨自己沒有實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跟著壞人離開,而沒有阻止的手段。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迪亞波羅估摸著人已經走遠后,從船塢中走了出來,向著家中飛奔而去。
剛才躲在灌木后面,迪亞波羅聽到了很多,對面那人顯然是與父親相識,那母親也一定會知道些什么。
下午兩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迪亞波羅跑到家中后,衣服已然是被汗水浸透,也顧不上敲門,推開門便沖了進去。
而母親也正從廚房中走出來,穿著一身簡單的衣服,套了一件圍裙,手里還端著一盆洗好的柿子。
見到迪亞波羅如此的毛躁,忍不住出聲呵斥道,“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趕緊把衣服換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說著,便將柿子放到一旁,上來就要脫迪亞波羅的衣服。
迪亞波羅掙扎了幾下,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被強行脫掉了上衣,正當母親想要繼續(xù)脫他的褲子的時候,迪亞波羅也是終于忍不住,推開了母親。
“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哦,發(fā)生什么事了?!?br/>
見迪亞波羅神情嚴肅,母親也是罕見的認真了起來。
隨后,迪亞波羅將今天在樹林中聽到的對話告訴給了母親。
母親聽完后,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起來,但緊接著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小迪亞波羅,那個是爸爸的朋友,找爸爸幫忙的,多些日子爸爸就會回來了?!?br/>
“是這樣嗎?”迪亞波羅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但還是聽話走進了房間。
在他關上房門后,母親也是走到了門口,望著不知何時被烏云遮住的烈陽,一串串淚珠從眼角滑落。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