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小凡的樣子,張浩自然知道張小凡在想什么。
便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你和她有一段姻緣,不出意外,這便是你未來的妻子了。”
聽到這話,起先張小凡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便好似一只受驚的兔子,一下站了起來。
隨后,便見一絲紅暈爬上了張小凡的臉上,然后結(jié)巴的說道:“哥,伱你別亂說”
看到張小凡的反應(yīng),張浩笑了笑,說道:“話我已經(jīng)說了,信不信就在于你自己了?!?br/>
聽到此話,張小凡有些不敢看地上的陸雪琪,隨后,想了很多東西。
隨后,少年在寂靜的黑暗中,低低地、不為人知地嘆息!
“噫”。
她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呼喚,慢慢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千百年間,曾有一個古老相傳的問題:你若是長久沉眠方才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到的人,會是誰?
誰也不知道陸雪琪可曾聽過這個看似無聊的問題,而此刻,映在她眼眸之中的,是在幽幽白光之中,張小凡關(guān)切的眼神。
那是在黑暗中,唯一的溫暖!
張小凡先是有些羞怯,隨即喜形于色,喜道:“醒來了,陸師姐!”
陸雪琪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上去似乎呆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她恢復(fù)了正常,臉色也從最初帶著些迷惘,回復(fù)到了有些冷漠的冰霜。
隨即,便看到了此地還有一人,正是張浩。
但隨著她看向四周,卻忍不住再一次地動容。
這里漫天都是陰靈。
陸雪琪一如張小凡剛才,叫了出來:“陰靈!”
聽到此話,張小凡安慰道:“是的,不過不用怕,它們好象有些害怕我,應(yīng)該暫時沒事的?!?br/>
陸雪琪此刻也發(fā)現(xiàn),周圍無數(shù)飄蕩的陰靈的確沒有撲上來,只在外圍游蕩,似乎對張小凡十分畏懼,不由疑惑地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時,張浩開口說話了,就聽張浩說道:“現(xiàn)在先不要管這些,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先離開這里?!?br/>
聽到張浩的話,不論是張小凡,還是陸雪琪,皆是點了點頭。
陸雪琪重又低頭,深深呼吸,問道:“我們怎么會僥幸逃生的?”
張小凡呆了一下,心里也頗為迷惑,答道:“我不知道?!?br/>
張浩笑道:“是我救了你們,不過都是同門,再說小凡是我弟,不用在意?!?br/>
陸雪琪忽然低聲說道:“多謝你了。”
張小凡呆了一下,連忙搖手笑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
忽然,他們兩人都愣住了。
兩個人的中間,兩個人的手間,直到此刻,依然緊緊相握。
仿佛是血肉相連,仿佛如此已是多年,竟沒有了絲毫感覺,竟似乎本該如此,竟像是二人都忘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張浩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
兩人連忙松開各自的手,陸雪琪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抽回了手,而張小凡則是尷尬地笑了笑,手在身邊左擺右擺,卻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卻在這時,陸雪琪突然向張小凡問道:“你的太極玄清道修煉到第幾層境界了?”
張小凡聞言也是怔了一下,沒有說話,陸雪琪卻以為他有意不答。
隨即,便見陸雪琪轉(zhuǎn)過頭去,淡淡道:“你不說也無妨,不過我聽師父說過你修行也只到第五層,當(dāng)日都是那古怪法寶厲害,當(dāng)時我就不信。
今日親眼見了,若不是你修行高,經(jīng)絡(luò)根基堅固,早就在那些魔教妖人手下倒地不起了,又怎會比我還要早醒過來。”
張小凡聞言抓了抓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因為他自己對自己的修行此刻也是有些糊涂,便含糊過去了。
其實陸雪琪哪里知道,若是單論太極玄清道的修行,張小凡此刻還當(dāng)真是只有第五層境界的修為,也就是剛剛能熟練運用法寶的境界。
但在張小凡的體內(nèi),卻還有另有一種佛門無上真法“大梵般若”,以及煉體法決,卻才是事實關(guān)鍵。
張浩傳給他的煉體法決自不必說,當(dāng)真是玄妙異常,同時還能讓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變得異常契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而佛門修真,原本就比道家更注重體悟自性。
張小凡五年來修煉大梵般若,雖然修行尚淺,但在體內(nèi)經(jīng)脈根基之穩(wěn)固,卻是在他日夜修行佛道兩大家絕世真法中,遠遠勝過了同門相同修為的年輕弟子。
也正因為如此,他生生受了魔教妖人重擊,太極玄清道護身擋了一層,大梵般若同時又擋了一層,最后的攻擊,也無法突破他身體本身的防御,這才會讓魔教眾人的攻擊無效。
隨即,二人跟著張浩的步伐,繼續(xù)前進。
這一走,也不知走了多久,這個方向竟似沒有邊際一般,過了許久,三人依然走在空曠的空地之上,在這死靈淵下,除了大的驚人之外,竟是沒有一點生靈的跡象。
有的,只是在他們周圍飛舞游蕩,兀自貪戀著那血肉滋味的陰靈,上下無聲地飄蕩。
張小凡與陸雪琪二人都是越走臉色越是沉重,同時感覺周圍陰氣如潮。
張、陸二人本來身上就受了傷,在這陰暗潮濕的死靈淵下,又走了這么久,早已疲憊不堪,此刻若不是張浩給二人時不時的傳輸真氣,只怕他二人一放松精神,就要雙雙暈了過去。
而一路上,三人也是遭受了很多妖獸的襲擊,但都被張浩輕松化解了。
卻在這時,遠處,黑暗里,有一點光亮,移了過來。
然后,在光亮處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一身水綠衣裳,細眉秀目,玉一般的肌膚欺霜勝雪,在這黑暗中彷佛帶了妖異般的艷麗,竟有種動人心魄的、詭異的美麗。
張小凡見到此人,忽然張大了嘴,怔怔說不出話來,這女子竟是他下山時,在河陽城山海苑中碰到的那個綠衣少女。
這個時候,那少女也看到了張浩三人,她發(fā)現(xiàn),除了張浩外,另外兩人似乎隨時都會昏迷。
同時,又感到驚訝,顯然也未想到這死靈淵下居然還有活人,臉色一變,也是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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