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徘徊著,在載具開出或者飛機起飛的那一帶守候,盼望有人能帶我一起出征,潛意識里,也希望再遇見那個有趣的人。
是的,沒多久,Mars星際又死回來了。
這回他提取了一架“解放者”轟炸機,降落在基地大門口,看樣子是在等投彈手。
我見有兩個先后爬上飛機去的士兵,都被他kick了下來。
我依據(jù)他上次重生后,跑來我面前表演掏槍速度給我看,便自作聰明的以為,他是要帶此刻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我。
我就也學著前面那兩人,也去爬上了他的“解放者”轟炸機,沒想到,我也得到同前兩位一樣的待遇,也是一秒鐘后即刻回到地上。
首次被人踢的感覺,就像是挨了一耳光,我怯怯地向后退,直退到提取“BFR”(大型戰(zhàn)斗機器人)的大門前,沒法再退。
不久后,我就瞧見,解放真正等待的人——Mars無聲細雨,和Mars星際,兩個ID重疊在一起后,“解放者”轟炸機便起飛遠去。
幾分鐘內(nèi),我都是木木的杵著,目送那兩個美美的名字,直至他們飛遠,模糊,再也看不見。
后來,甚至有一輛“電磁騎士”坦克,主動駛來我面前停住,駕駛員示意我上車做炮手,我都視而未見,沒有做出反應。
結果是,那“電磁騎士”坦克駕駛員開走時,丟我一句:“靠墻站好!等我回來檢查!”
過后想想,我也理解了,回過了神來,看ID前綴同是“Mars”,就表明人家是一家人,那肯定是固定配合的嘛。
過后不久,終于有了一輛WARWOLF軍團人開出來的“電磁騎士”坦克,駛到了我面前,駕駛員ID叫“Wolf永不言敗”,大概他是瞧見了我的軍團所屬標志了吧,所以朝我喊了句:“Weneedagunner.”(游戲中的快捷按鍵語)
于是我終于得以上了炮位,做了炮手。
出了基地大門,被他看出來我是個新兵,他問我有沒有開過炮,我回答說,在庇護所的訓練場開過。
接著,他狐疑地打字給我:“對準前面那顆樹,開兩炮,我看看?!?br/>
我就照著他說的去做,朝前方不遠處的樹,猛轟了幾下。但好像炮彈射偏了,沒有打中樹干。
他無望地說:“唉!我拉了一頭豬出來了?!?br/>
不負他的期望,到前線沒過幾分鐘,我們就被敵人的炮火,給燒成了一堆碳。
因為人不熟,很難搭上別人的載具做炮手,而新兵的我,又沒有重型鎧甲和重型武器,去當步兵作戰(zhàn)吧,那也純粹是去送死。所以我想到了做后勤,便開AMS重生車(高級人口流動站)到前線去,好讓本國陣亡的士兵就近復活,縮短兵力補給時間。
可是我到了前線,把AMS重生車開進了壕溝里,爬不上來了,又已暴露,一直被敵人炮火攻擊著,我被迫努力地,倒車爬坡,想轉移,就那么一直暴露著,在敵軍眼皮底下,所以沒堅持多久,我和我的AMS重生車,就一起掛掉了。
隨后我繼續(xù)開,雖然成功過,但均因靠敵軍基地太近,都沒逃過幾分鐘就掛掉的命運。
軍團里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笨拙行徑,一位叫“Wolf姿婷”的打字(當時我還沒有語音聊天系統(tǒng))說:“娃娃,你能不能少死幾回,也殺個敵人看看啊。”
這之后,我就轉開ANT能量車(高級能量運輸車)去了,給本國各個缺少電能的基地去拉電充電,這樣就免除了在前線,動輒就被殺死的風險。
我一個人單槍匹馬,稀里糊涂,亂七八糟,瞎忙活了一晚上,戰(zhàn)績卻是:沒殺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