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傾城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她是靈獸之主,應(yīng)該愛護她的眾生的,可現(xiàn)在她卻傷害了一只這么小,這么可愛的猴子。
那只小猴子仿佛是看穿了納蘭傾城所想。
“王,你不必自責(zé),我應(yīng)該要謝謝你,我本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小猴子,直到有一天,來了一個男人,他把我們一家子都變成了怪物,永遠都不能變回本體,除了死亡,我們一家子被扔到了不同的地方,每天都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而我卻被丟在這條河水里,一直都扮演著怪物的角色,我怕,我知道我傷害了很多人,可我沒有辦法,我也掙扎,可是根本不管用,我的行為根本不能為我控制,所以,死亡對于我來說是一種解脫,王,謝謝你,還有很多和我們一家子一樣的動物都被變成了怪物,它們在這個大陸各地被迫制造著災(zāi)難,王,求求你,求求你要拯救它們,我向他們也和我一樣,死亡,才是最后的解脫?!?br/>
納蘭傾城一直皺著眉頭看著小猴子。
“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
小猴子想了一下。
“他渾身上下被一層黑紗擋著,我看不見?!?br/>
果然是瘟神,她抱著小猴子。
“我會想辦法救你?!?br/>
小猴子一雙眼睛看著納蘭傾城。
“王,原來你這么美,王,不用白費心思了,我是沒救了,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啊,一>
話未說完,小猴子變化作一陣灰?guī)r飛散在空中。
納蘭傾城站起身來往回走,身后的河水早已變得清澈無比,她知道,一場瘟疫是解決了,可是還有更多的災(zāi)難正在發(fā)生著。
看來瘟神是想要毀滅這個世界了,她本不該插手,可歸根結(jié)底,這一切的源頭皆因他們幾人的恩怨,這個天下是君無殤的天下,她自然要幫他。
納蘭傾城一邊走一邊再次帶上那個銀色面具,身上的衣裳也在不知不覺中成了紫色的錦袍,眼下正是初冬時期,納蘭傾城卻察覺不到一絲的冷意。
納蘭傾城身后出現(xiàn)一個黑影,納蘭傾城走了多久他就跟了有多久,一直到納蘭傾城快要走進城中,他才出聲。
“等等?!?br/>
納蘭傾城勾唇冷笑,她早已知曉身后的人影是誰。
她轉(zhuǎn)過身來,銀色的面具在冬日的陽光照射之下反射出淡淡銀光。
“何事?”
聲音清冷而疏離。
那抹黑色身影看了一眼周圍。
“請移步?!?br/>
納蘭傾城挑眉。[
“為何?有事就說,沒事我可沒閑情聽你廢話?!?br/>
那黑色身影牙齦暗咬,為了大局,他忍。
“我想跟閣下商量一件大事,還請閣下隨我移步?!?br/>
面具下的納蘭傾城冷笑。
“大事?我可不認為有什么大事可以商量?!?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這叫欲擒故縱。
身后的人影連忙上前,聲音低沉著對她說。
“不知靈獸之王這件事情算不算大事?!?br/>
納蘭傾城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影,隨后低聲笑了出來,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