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件事情我告訴過張嘉非,但是除了張嘉非之外,就沒有和別人說過了?!?br/>
“那行,我知道了,我去找張嘉非,你準備準備去工作吧?!?br/>
“好的,警官。”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就轉(zhuǎn)身從孫金安的家里面走出來了。
買了一張火車票之后,我就向著魔海市出發(fā)了,估計我到魔海市的時候得到晚上八九點鐘。
在火車上面,因為疲倦,我就緩緩的睡著了,正當我睡到一半的時候,老狼這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說,你下午找我是有什么事兒???”
我正在睡覺呢,老狼就一個電話給我打醒了。
睡到一半你就給我叫醒了。我對著老狼吐槽說道。
老狼那邊先是好奇了一下,然后對著我問道,“我聽你那邊的聲音好像有些嘈雜,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
“我在火車上啊,剛剛?cè)フ伊藢O金安,孫金安早些時間和小孔承認了,李玉堂曾經(jīng)和他說過被性侵的事情,而且他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另外的一個朋友,就是我們兩個人見過的張嘉非。”
“那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的?”老狼對著我問道。
“還有什么打算呢?我這邊馬上就去找張嘉非,然后和他說一下,孫金安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們愿意上庭給他們倆兄弟作證了?!?br/>
“那還算是一件好事,那這樣吧,你把張嘉非所在的地址告訴我,然后我和你一起去?!?br/>
因為之前已經(jīng)打聽好了張嘉非的地址就在那個大學附近。
張嘉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大四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來給自己一個實習的機會,方便自己畢業(yè)之后更好的找到工作。
我之前也聯(lián)系了一下張嘉非,雖然工作的地點距離他租的房子還是有些遠,但是他和他的女朋友還是在學校邊上租了一個房子。
我把地址告訴了老狼之后,老狼就掛掉了電話,估計是要去那邊等我吧。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一下了火車,從火車站出去,就看到老狼把車停在那邊上,搖下車窗,對著我招手說道,“上來吧,我們兩個一起過去?!?br/>
我一下子就穿到了車上,對著老狼說道,“沒有想到你還能來接我呀?!?br/>
“廢話,要不然的話你坐車多長時間才能過去?趕緊的吧,我現(xiàn)在就開車過去,有沒有告訴你具體的門牌號?”
“沒有,他只告訴了我一個小區(qū),說讓我到達那個小區(qū)之后給他打電話?!?br/>
“行吧,那就出發(fā)了?!崩侠青洁炝艘宦?,一下子發(fā)動了油門,整個車輛就在大街上面奔馳了起來。
因為晚上車輛還是不少的,加上是市區(qū)的原因,我們一共花了半個小時才到達了那個小區(qū)的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點鐘了。
老狼看了我一眼,對著我說道,“我們現(xiàn)在還要不要給張嘉非打電話?太晚了?!?br/>
“給他打電話吧,今天的事情就別拖到第二天了?!?br/>
說完這句話之后,老狼對著我點了點頭,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我現(xiàn)在就在你們小區(qū)的門前呢,我開著車,你可以在車上和我們談?!?br/>
“行,我知道了?!?br/>
“我等你。”
說完這句話之后,老狼就玩手機給掛斷了,向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說道,“張嘉非現(xiàn)在就出來,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在車上談就可以了?!?br/>
“那好?!蔽覍χ侠屈c了點頭之后,就把車窗搖了下來,遞給老狼一顆煙,我們就再車里面,邊抽煙邊等著張嘉非。
過了十分鐘之后,張嘉非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表情好像也是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其實想想也是,這大晚上的被人叫出來,能開心就怪了。
“這邊?!蔽以诖翱谥幇涯X袋探了出去,對著張嘉非擺了擺手。
張嘉非點頭,一下子就穿入到車中,我對著他遞了一顆煙過去說道,“先抽顆煙再說吧?!?br/>
張嘉非倒是沒有客氣,立刻就把那個人點燃了,老狼把車窗搖了下來,張嘉非好奇的看著我們,兩個人對著我們說道,“你們找我來有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就是李長峰和李玉堂他們兩兄弟的事情?!?br/>
“不對吧?”張嘉非把疑惑的眼神向著我和老狼看了過來,對著我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人之前不是已經(jīng)被罷免了嗎?現(xiàn)在不是警察了,為什么還關(guān)注這個事情?”
老狼剛想說什么,我卻止住了老狼的話頭。
因為老狼此時的表情并不算太好看,畢竟被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議論,還做不做警察,這些事情的確是挺難看的。
老狼脾氣我也知道,有點古怪,弄不好的話他就會生氣,這一生氣下面的話就不好問了。
“沒事,我們兩個人只是停職查辦,又不是不做警察了,而且這也是我們的計劃,我們雖然明面上停職查辦,但是在暗地里還是要做他們兩個人的案件工作的?!?br/>
張嘉非對著我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對于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來找我還有什么事嗎?”
“不是全部的事情吧,今天我在孫金安那邊了解到,他曾經(jīng)把李玉堂小的時候受到性侵的事情和你說過,你有沒有印象?”
“我有印象,差不多是兩三個月以前吧,就是那個案件剛發(fā)生前兩天,孫金安和我說過。”
“既然你有印象就好,現(xiàn)在我們需要拜托你上庭給李玉堂和李長峰他們兩個人作證,證明這個事情是真實發(fā)生過的,有什么問題嗎?”我對著張嘉非問道。
張嘉非眉頭一皺,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的這個答案倒是出乎我和老狼的意料,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拒絕我們。
“你難道不愿意這么做嗎?”老狼也差異的對著張嘉非問道。
“我并不愿意這么做,我不想為了他們兩個人毀了自己的前程,我不想暴露在公眾面前?!?br/>
“你為什么這么說?”我看著張嘉非,皺了皺眉頭,看起來李長峰和李玉堂他們兩個人只是單方面的認為張嘉非是他們的好朋友,看起來這個張嘉非真不把他們當好朋友啊。
“據(jù)我所知,之前你不是已經(jīng)接受了李長峰一部分的錢財,你們兩個人一起開了一個快餐店嗎?你們兩個人既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你真的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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