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不是死了對嗎?我到真想那天一死了之?!?br/>
孫夢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冷笑一聲,道:“郝仁,難道一句,我喜歡你,就這么難說出口嗎?明明我在你心里也很重要,但你為什么就不敢說出來呢?”
“我……”郝仁愣了愣神,確實(shí)不知怎么回答對方。
他對孫夢雪的感情,他自己心里清楚。
要說不喜歡,那肯定是假的。
但,以孫夢雪的性格,自己若真說出這句話,她肯定會逼著自己離開周二丫跟靈芙。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但又不得不去傷害一個,誰讓自己花心,見一個愛一個呢?
轉(zhuǎn)念一想,身為堂堂郝家的大少爺,要是連對女人的感情都畏首畏尾的,那做人還有什么樂趣?
“怎么不說話了?你的心里明明有我,你卻不敢說出來,你就是個懦夫?!?br/>
孫夢雪譏笑了一聲,慢慢把臉探了過去,輕蔑道:“你是懦夫,但我不是!知道今天我為什么喝醉嗎?我要給自己勇氣,讓自己變得不像你這般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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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勇氣干嘛?
難道我真向她說的那樣,是個懦夫?
郝仁的心思已經(jīng)亂了套。他實(shí)在想不明白,孫夢雪到底要干什么?
巨大的勇氣能給她帶來什么?放手一搏,干掉自己?
她真的會這樣做?
二人臉貼著臉,郝仁已經(jīng)暗自戒備了起來,她要真做出出格的舉動,郝仁不會傷害她,但也不能任由對方傷害自己。畢竟,她現(xiàn)在喝醉了酒,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也都是酒精在作祟。
可是過了好久,孫夢雪不僅沒有過激的舉動,反而臉色越發(fā)的紅暈起來。
她站直了身子,把頭扭到了一旁,輕聲道:“今天,不止我們家老爺子,就連你爺爺都給我來電話了。讓我擺正好自己的位置。這回你明白了吧?”
聞言,郝仁一臉懵逼,問道:“我明白什么啊明白?”
隨著郝仁說完,孫夢雪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早就把臉轉(zhuǎn)到了一旁,倒是沒讓郝仁看出自己的異狀。
“嗯……”
孫夢雪沉吟片刻,那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從她嘴里傳了出來,“既然你也不想離婚,那今天晚上,就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zé)任,等下去我屋里睡吧!”
說完,孫夢雪的耳朵根子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聞言,郝仁知覺的自己的腦袋里嗡的一下,陷入了一片空白。
搞什么?
她竟然要盡一個當(dāng)妻子的責(zé)任?還要讓自己去她屋里?
她是不是喝酒喝斷片兒了?不然,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她矗在那里,一副不設(shè)防的姿態(tài)。郝仁很想直接沖過去,但仔細(xì)一樣,郝仁忍住了。天知道,她是不是在試探自己。
剛才還在為靈芙的事兒,哭天喊地。轉(zhuǎn)眼間,卻發(fā)生了差距如此之大的反轉(zhuǎn),這怎能讓郝仁不懷疑?
亂了……全他媽亂了。
郝仁如遭雷擊,整個腦瓜子全都亂了套。
孫夢雪見他遲遲沒有動靜,不免有些羞憤難耐。她咬了咬,閉上眼睛,轉(zhuǎn)身撲到了郝仁人上。
“抱我回房……”
孫夢雪羞憤的直接鉆進(jìn)郝仁的懷里,發(fā)出來的聲音,杳不可聞。
郝仁六識敏銳,又在如此之近的距離,那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戳郝仁的心底。
懷中的軟香溫玉,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這股撩人的信號,全都被郝仁的六識捕捉到了一處。那股原本消失的火焰,再次悄悄燃燒了起來。順著奇經(jīng)八脈,一股腦的涌向了丹田。
郝仁拼命的咽了咽口水,再也把持不住了。
管她是不是在試探自己了。
郝仁貪婪的嗅了嗅孫夢雪身上,那股夾雜著酒氣的清香。一時間,他竟也有了醉酒般的感覺。
當(dāng)下,郝仁粗狂的將孫夢雪扛到了自己肩上,然后快速的向著樓上跑去。
也不管她是否大喊大叫,總之,今天她想反抗都不成了。
巧兒見到郝仁扛起了孫夢雪,瞬間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她心里更多的還是高興。他興奮的嘀咕道:“真是太好了,看樣子,好人哥哥確實(shí)生氣了,這回夢雪阿姨,一定會被好人哥哥暴揍一頓的?!?br/>
眼看郝仁跑上了樓梯,巧兒不敢猶豫,提前一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從里面將門鎖死。
做完這一切,她才扶了扶那跌宕起伏的小胸脯,“剛才真是太刺激了,在晚一步,好人哥哥肯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
郝仁扛著孫夢雪,噌噌噌的跑上了摟。一副猴急的模樣,打開房門直接將孫夢雪摁到了床上。
一張大手,更是不停的胡亂摸索。
對此,孫夢雪的身子猛地顫抖了起來。一行青淚悄然的再次淌了出來。
其實(shí)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做出這個決定前,她更是掙扎了好長時間。前有周二丫,后面又冒出來了一個靈芙。這讓孫夢雪隱隱的產(chǎn)生了一股危機(jī)感。
她明白,像郝仁這樣多金,又有能力的男人,肯定忍受不住每天獨(dú)守空房的感覺。即便沒有靈芙,恐怕還有張芙,王芙的出現(xiàn)。只有滿足他,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jī)。
郝仁感受到了對方的恐懼,突然停了下來。
郝仁不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有美女投懷送抱,又你情我愿的,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拒絕。
不過她卻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
因?yàn)閷O夢雪的舉動,足以證明,她的心里,還有沒徹底的接受自己,做這些,也只不過是被逼無奈。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真的要了對方,那自己跟禽獸又有何區(qū)別?
感覺這種東西,講究個情濃意濃,你情我愿。
想明白這一切,壓在郝仁丹田處的那團(tuán)火氣,再次被潑上了一盆冷水,徹徹底底的冷卻了下來。
他是人,不是畜生。不會做這種強(qiáng)人所難的事情。
郝仁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道:“對不起夢雪,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