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魔圍繞下的蘇韻兒踱步繞到白云飛身后,緩緩的抬起緊握的右手,然后……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動動腦筋也知道,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暗殺一個魔,并且不傷分毫全身而退,對于靈力枯竭的蘇韻兒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再者,就算蘇韻兒能全身而退,總不能放任遠處的蘇依依不管吧。
于是,在諸多因素之下,這場原本就不公平的賭博開始了。
蘇韻兒打了個響指,隨手掏出第一件物件——一根綠油油的大黃瓜。
只見白云飛側歪著頭微微一嗅,轉而輕笑道:“女孩家家的,隨身帶著根黃瓜是怎么個意思?”
眾魔哄笑起來。
“吃啊,還能怎么著?”蘇韻兒完全沒有為第一件物件被猜出來而沮喪的意味,拿起那根黃瓜就是猛啃一口,“你媽媽沒有告訴過你,多吃蔬菜有益健康嗎?”
說完,蘇韻兒張開血盆大口,黃瓜瞬間只剩一半,魔兵靜靜的看著她手里的半根黃瓜不說話……
蘇韻兒準備拿出第二件物件,白云飛突然發(fā)話了。
“馬上要進行第二局了,如果這么快就結束的話,未免太沒有意思了,再者,就這么贏了你的話,你也心有不甘吧……”白云飛將折扇,大大“虎”字隨折扇擺動著,擺出一副紳士的模樣,“要不這樣吧,假如三件東西全被我都猜對,那就算我勝,這位姑娘同意否?”
蘇韻兒微微一笑,同意了白云飛的提議。
第二輪開始,蘇韻兒掏出一根比那黃瓜更加疙疙瘩瘩的絲瓜。
“這氣味,是絲瓜嗎?”白云飛表情更加猥瑣了“如此饑渴的仙族少女,甚是少見~”
蘇韻兒直接對白云飛不理不睬,雙手上揚,自顧自的伸起懶腰。
耳邊頓時傳來魔兵的插科打諢:
“八爺您聽,這小妞都困了,我看八爺您吶,還是快些贏了她,然后帶人家早些休息吧,哈哈哈……”
“對啊對啊,你看這小妞都等不及在暗示您吶~”
“如果八爺收了這妹子,我們也能跟著撈點油水有不是~”
白云飛身旁的魔兵一個個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眼含紅桃花,涎流三千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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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樹林外的魔聲鼎沸相反,小樹林中人煙稀少就顯得冷清許多。一個身影蜷縮在小樹林里的灌木叢中密切的關注著小樹林外的風吹草動,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蘇依依!
蘇依依一掃剛剛垂頭喪氣的模樣——剛剛韻兒姐的一席話對蘇依依如醍醐灌頂:“對待愛情,與其懦弱的卑微乞求,不如積極的努力爭??!”
現(xiàn)在的她隱藏在黑暗里,身上那為參加葬禮而穿的黑紗連衣裙成了黑夜里良好的掩護。
眼神中多了幾分主動與積極,因為她知道木夕還在仙島等待著自己……
突然,她看到了小樹林外韻兒姐傳來的信號——一個大大的懶腰。
“看來計劃進行的順利呢……”蘇依依嘴角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笑意。
抬手,掐訣。
“傳送結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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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外,蘇韻兒已經(jīng)洋洋灑灑掏出第三件物品來。一塊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石頭,被她從容不迫的舉在手中。
白云飛胸有成竹的將鼻子靠近那云母石,看樣子是勢在必得。眾魔兵更加沸騰——馬上就可以和妹子……嘿嘿嘿……
可讓魔兵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白云飛并沒有像先前那樣一口氣說出答案。只見白云飛那自信的笑容逐漸僵硬,面容逐漸嚴肅起來。
許久不見白云飛說出答案,魔兵群中漸漸傳出陣陣的小聲嘀咕聲,有質疑,有猜測,還有……
結果被焦躁的白云飛一聲喝斷,所有的魔兵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的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這場賭局最后的結局。
蘇韻兒手中的,不過是蓬萊仙島云游草原上一塊普通的石頭,只不過受到云游草原霧氣的影響,有部分遮掩氣息的功能罷了。
白云飛嗅了嗅,再嗅了嗅,眉頭緊鎖,額頭滲出冷汗。
若是這次嗅不出蘇韻兒手中的物什,在弟兄們面前丟臉不說,還要按賭約放了這兩個小妮子。如果真的放走她們,那么關于木九的線索就會斷掉,在二騎士那也不好交代;如果硬是不放的話,傳出去不免會為天下人恥笑。
進退維谷,白云飛不敢馬虎。
白云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鼻尖,平心靜氣,聚氣凝神,他漸漸的能感覺到在腦海中漸漸生成了那物體模糊的形影,那形影愈來愈真切,他也愈來愈專心,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魔兵的竊竊私語……
“云母石!”突然從白云飛嘴里蹦出這么一句話來,“是不是云母石?!”
他連忙扯掉綁在眼前布條,確定蘇韻兒的手中正是云母石后,頓時激動起來。
他十分嘚瑟的望向魔兵群中,期待著眾小弟崇拜的目光。
可是……所有的小弟們都一臉驚恐的模樣……
什么情況?!白云飛疑惑的打量著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脖子下方的身體周圍,淡淡的綠色熒光在靜靜環(huán)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