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心里怎么想,宋桂琴并不管,慢悠悠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桌子上放著李媽剛才端上來的花茶,宋桂琴拿到了手中,輕輕的喝了口。
“是好茶。”
她低聲贊嘆道,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面上。
沒人說話,霍瑾銘和簡瑤三人就看著宋桂琴喝茶,客廳中的氣氛詭異的安靜。
“坐吧。”
宋桂琴笑著搖了搖手,“都站著做什么,在這里看我這個老婆子喝茶?”
“伯母,你可不老。”
江燕婉走了過來,親密的挽著宋桂琴說道,“伯母現(xiàn)在還是佳人呢,哪天指點指點我,教導我會打扮才好?!?br/>
“就數(shù)你嘴甜。”
宋桂琴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當瞥到簡瑤的時候,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有江燕婉珠玉在前,越發(fā)看簡瑤感到不順眼了。
“瑾銘,簡瑤,你們兩個在這坐下,我好好的和你們說道說道。”
宋桂琴開了口,簡瑤和霍瑾銘對視一眼,老老實實地在沙發(fā)上坐下。
霍瑾銘的臉色始終冷冷的,他預料到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只能焦灼的等著。
宋桂琴看向簡瑤,臉色拉的長長的,“簡瑤,你要照顧禹辰,我雖然心里不放心,可還是如了你的愿,你就這么對待我霍家的?”
“在外面勾三搭四,敗壞霍家的名聲,真當我們霍家都是死人,任由你胡來!”
這話很重,簡瑤震驚的看著宋桂琴,滿臉迷惘。
她什么時候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婆婆,還請你將話說明白?!?br/>
簡瑤勉強壓住了自己的驚疑,認真對宋桂琴說道,“我自認我沒做過虧心事,也沒有敗壞霍家的名聲?!?br/>
“你還嘴硬!”
宋桂琴拉下了臉,將包中的一份報紙拿了出來,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報紙上的頭面板塊,就是簡瑤和凌遠的丑聞。
巨大的板塊仿佛是在嘲笑著誰,簡瑤震驚的看著,那上面她和凌遠的照片顯得很親密。
這不是那天去公園的時候嗎?
看完了照片,簡瑤深深呼吸,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許多。
報紙上的內(nèi)容讓她震驚,可以看出來是有人故意挑選了比較刁難的角度,讓兩人看上去就如同是在親密一般。
但,她并沒有做勾搭凌遠的事情。
凌遠是她的學長,他雖然有時候說話是有點怪異,但并未說過喜歡她,她也對他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婆婆,這是誤會。”
簡瑤認真說道,“當時禹辰也在場,我和凌學長什么都沒有。”
“我能相信你嗎?”
宋桂琴嚴厲的問道,“你嘴里就沒有實話,凌遠什么人,你什么人,當我真的不知道?”
她早就調(diào)查過凌遠和簡瑤的關系,兩人之間親密無比,自從簡瑤大學開始,凌遠就很照顧簡瑤。
后來到了霍家,簡瑤和凌遠的關系照舊親密。
之前霍氏公司要用到設計圖,宋桂琴隱約想起,當時就是簡瑤推薦凌遠來的。
“我和他是清白的?!?br/>
簡瑤平靜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宋桂琴的眼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不必多說,如果宋桂琴打定了主意要找麻煩,那就讓她來找吧。
簡瑤這般的平靜,宋桂琴氣的直咬牙。
她的樣子就像是過去的文人墨客,仿佛自己冤枉了她一般。
真是個該死的賤人!
“我們霍家清白多年,名聲不能毀到你這種女人手里?!?br/>
宋桂琴坐直了身體,“簡瑤,你搬出去吧。”
不要再在霍家糾纏她的兒子了。
簡瑤臉色不變,平靜的頷首,旁邊霍瑾銘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媽,她不能走?!?br/>
他冷冷的說道,“簡瑤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媽要是將她趕出霍家,我就跟著她一起離開霍家?!?br/>
“你這是為了她不要我和你爸了嗎?”
宋桂琴大聲喊道,“瑾銘,你看清楚,這個女人是個狐貍精,別被她給迷惑了!”
江燕婉也冰冷的看著簡瑤,臉色不善。
母親這般針對簡瑤,霍瑾銘深邃的眸子一下子就盯住了江燕婉,他知道,母親突然如此,肯定有人在背后挑唆。
是誰在搞鬼,霍瑾銘心里清楚的很。
“媽,別偏聽偏信?!?br/>
霍瑾銘冷冷的站起身來,揪住了江燕婉的領子,大力傳來,江燕婉踉踉蹌蹌的被他拽到了客廳門口。
眼看他要將江燕婉給扔出去,宋桂琴趕緊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瑾銘,你這是做什么?”
“家事不用外人插手?!?br/>
霍瑾銘解釋了幾個字,就將門打開,江燕婉被他毫不客氣的推了出去。
大門再次關閉,江燕婉的心中冰冷到了極點。
為了那個狐貍精,霍瑾銘竟然對她如此狠心!
但,她不怕。
他該是為了那件事來包容簡瑤的吧。
現(xiàn)在給霍瑾銘的希望越大,等到以后,失望也就越大。
江燕婉的嘴角有了冰冷的笑意,轉身離開,絲毫沒有留戀。
等到在簡瑤身上吃夠了苦頭,他會轉頭發(fā)現(xiàn)她的好。
客廳中只剩下了三人,霍瑾銘冷冷的看著母親,“媽,是不是江燕婉告訴你這件事的?!?br/>
他讓營養(yǎng)師纏住了父母,他們的心思都在養(yǎng)生上,根本就沒精力來關心所謂的報紙頭條。
過去他們也沒有看報紙和電視臺的習慣。
“是又如何。”
宋桂琴鎮(zhèn)定的說道,“燕婉也是為了咱們家好,霍家的名聲不能被敗落了,簡瑤這次做的確實過分?!?br/>
“那不是她做的?!?br/>
霍瑾銘冷冷的解釋著,“當天我也在場,這是有人惡意炒作,媽,我一直都不說清楚,但不代表我心里什么都不知道?!?br/>
今天是看在宋桂琴的面子上,他沒有去糾纏到底。
但若是下次還這樣侵犯他的底線,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霍瑾銘話說的干脆利索,宋桂琴看著他那冰冷的臉,心中一陣陣的絕望洶涌而來。
她那聽話的兒子早就消失不見了,如今的他,是她再也不能束縛住的雄鷹。
“你為什么這么護著簡瑤?”
宋桂琴無奈的低聲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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