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春暖花開啊呸~
總之這是一個陽光還不錯的上午,后院寬曠的草叢上面,一塊高高的灰布被四根粗壯的竹子支撐著遮擋太陽。
灰布下面,一個擺著牛乳和桂花糕的小凳子,旁邊就是躺著一個小孩的椅子。
一個臉上遮著白紗大約只有13歲的小孩躺在椅子上面,他雙腿抖動著,嘴巴里還哼著莫名其妙的歌曲。
自從賈文文蠻不講理的把一個跟隨青竹多年的小男孩關(guān)進(jìn)后面的小黑屋之后,大家就不敢到賈文文面前了,以免被賈文文一言不合就關(guān)小黑屋。
這天青竹不知道忙活著什么,因此賈文文身邊此時只有一個視賈文文如虎的小男孩,小男孩站在賈文文身后,隨時聽從這位蠻不講理的主子的命令。
“青竹呢?青竹到哪去了?”
賈文文坐起來喝了一口牛乳,眼睛斜睨向后面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著一身短衫,眼神里雖然帶著鄙夷,但是動作看起來卻戰(zhàn)戰(zhàn)兢兢,好似賈文文是個小惡魔,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撒氣。
“青竹哥哥去集市了,說要為主子準(zhǔn)備一點東西,”小男孩小聲的說道。
賈文文動作囂張的揮揮手,全身上下往椅子上的點背上靠。
能為自己準(zhǔn)備什么東西?別看他好似用小黑屋震懾住了那些奴才,但是青竹心里肯定是不會輕易的被自己震懾住的,而且不知道到底在圖謀自己什么。
看青竹這幾天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們對自己所圖謀的肯定不小。不過無所謂,等到自己養(yǎng)好身體,為原主報報仇后就可以離開了,他們的這些算計對自己毫無用處!
賈文文心里冷笑一聲,眼睛微微瞇起然后抬頭看向灼熱的太陽。按照地府給的提示,他必須要到清國里去,因為兩個世界的中心都在那里。
紅樓,清國…
想到自己說好的在離開之前要為原主報仇的話語,賈文文心里一動在心里算了一下時間,然后不由得開口。
“去把后面小黑屋里面的那個奴才放出來,我倒要看看她現(xiàn)在怎么辦了?”
賈文文頓了頓,然后又吩咐一旁另一個奴才,又道:“你先去把前幾天頂撞我的奴才帶過來,我要看看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還敢沖本姑娘發(fā)怒?”
賈文文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心里暗暗思忖,總要讓人看看自己報復(fù)的后果,不要以為關(guān)小黑屋是什么比較幼稚的處罰。
賈文文又細(xì)細(xì)的抿了一口牛乳,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小男孩。
小男孩被賈文文看的一哆嗦,立馬上前把他的杯子用一旁的牛乳添滿。
賈文文嗤了一下,沒有一句話,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經(jīng)過好幾天的調(diào)養(yǎng),賈文文感覺到自己的這具身體氣色已經(jīng)好了不少,雖然頭發(fā)還是又稀又黃皮膚也依舊干枯黑瘦,但是好歹臉上開始長了一點肉。
之前賈文文把胖女人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里面,他都聽到好多人在說他到底沒有見識,只會這些不深不淺的手段。
后來賈文文又叫人把那個頂撞他的小男孩也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那些奴才聽見賈文文的懲罰竟然松了一口氣。
讓賈文文看來,這群人才是土包子,要是放在現(xiàn)代誰不知道,小黑屋才是終極武器。
聽說現(xiàn)代還有一個叫晉江的網(wǎng)站,專門設(shè)計了一個叫小黑屋的神器,這是特地用來懲罰那些有拖延癥的作者的。
小黑屋和作者們:“……”
沒有陽光,沒有呼吸,沒有人說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周圍一片漆黑,不知道時間的流速,在一片荒漠中,沒有人不會絕望。
而且賈文文特意吩咐人不要給胖女人遞水和食物,雙重的折磨會讓胖女人精神受到折磨,最起碼以前苛待原主而生長出來的肥肉會消失不見。
賈文文不是不知道奴才們有人陽奉陰違的給那個頂撞他的小男孩送吃的和食物,但是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睛,反正他也只想報復(fù)胖女人為原主報仇,至于小男孩,只不過是附帶的,他也不希望小男孩真的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果不其然,小男孩被帶到賈文文身前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點也看不出來被關(guān)進(jìn)小黑屋的樣子。
賈文文笑了一聲,反正他報復(fù)完胖女人之后就會離開,不過他看著小男孩明顯有點肥了的臉頰,為什么有點不痛快呢?
“喲,這是放出來了?不會有人沒有按照本姑娘的要求給他送吃的了吧?!”
賈文文伸出手在小男孩胖乎乎的臉上用力的掐了一下,感覺自己心里某個地方突然就滿足了,他這才心情愉快的收回手。
小男孩眼淚汪汪的,明顯不敢反駁。
站在小男孩身邊的幾個奴才都不由得心里發(fā)虛,生怕小主子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按照要求,給小男孩送吃的。
就這個時候,他們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踉蹌的腳步聲,然后一個哭天喊地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耳邊。
“小主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大家不由得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來人心里都不由得大驚。
胖女人以前厚實粗壯,渾身都透露著兇煞氣,但是現(xiàn)在這個臉色發(fā)白,精神都有點不正常的女人真的是他們之前看到的胖女人?!
胖女人頭發(fā)亂七八糟的的,眼底充滿了黑色的陰霾,她看起來好像很久都沒有睡覺了,有點呆呆滯滯的,要是沒有后面幾個人的拉扯,胖女人說不定都站不穩(wěn)了。
這還是他們前幾天看到的胖女人嗎?
眾人害怕的后退一步,胖女人沒有人拉扯著,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她全身抖索的躺在地上,雙手雙腳不由自主的抽搐那你的張大眼睛看向賈文文,但是流出的眼淚不住的掩蓋她的視線,只是不住的重復(fù)一句話。
“主子,你繞過我吧,我錯了…”
那么多人中尤其是小男孩的臉色最為難看,因為他是和胖女人先后腳關(guān)進(jìn)小黑屋的,但是胖女人幾近瘋狂,他卻還精神抖索,臉色甚至比在外面的人還要紅潤。
“主子…”小男孩抖抖索索的看向賈文文,心里已經(jīng)把賈文文和地獄你的惡鬼掛上鉤了。
可不是嗎,他就是從地府里面來的~
賈文文看見小男孩恐懼的樣子,心里突然有了點愧疚,他是不是把這個小孩嚇得夠嗆!
“主子,我錯了!我不該頂撞你!”
小男孩突然跪下來,被自己的想象嚇到,滿臉崩潰的哭道,他害怕自己也變成了胖女人的樣子。
主子的手段太厲害了,只不過是被關(guān)了幾天的小黑屋,胖女人就變成這樣子了,要是主子態(tài)度再強硬點,自己是不是也就瘋了。
本來陪著小男孩在一邊的奴才們看見胖女人的樣子是本來就有點害怕,現(xiàn)在看見小男孩都主動認(rèn)錯了,也不由得跪了下來,抖抖索索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賈文文站起來,假裝面無表情的低下頭靠近小男孩,這幅表情比前幾天猖狂的樣子好多了,但是小男孩卻覺得賈文文更加的令人恐怖了。
“主子,我錯了,我錯了…”
她不斷的重復(fù)這一句話,賈文文突然覺得沒有意思,他和一個小男孩計較什么,就算這個男孩是他有意用來震懾的人群的也是一樣。
這不是現(xiàn)代社會,不是人人都可以開得起恐怖玩笑的時代,這里也不是地府,沒有各種死相凄慘讓人害怕的鬼民。
這是古代,開不起“玩笑”的古代,一點點的風(fēng)吹草動都會讓人驚恐的認(rèn)為是神明的懲罰。
很明顯,賈文文的這一個手段就被茜香國的這些人看做是鬼蜮伎倆了。
賈文文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眾人,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個時候,很明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靠近他。
對不起,賈文文在心里說道,他知道只有自己現(xiàn)在離開這里,這些人才會回過神來,所以他很痛快的就離開了。
無論如何,賈文文只是想要為原主報仇,這個報仇的范圍只包含胖女人,不包含其他的人。
他對于這個時代還是了解的太少,所以之前都是抱著游戲的成分,我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但是什么樣子的世界需要救世主?
虛擬的世界。
賈文文在心里說道。
但是這里不是虛擬的世界。
“恭喜你,正式通過地府的考驗,成為一名真正的救世主!”
朕高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賈文文似乎聽見了煙花在自己耳邊反響。
“正式?”賈文文震愣,然后就聽見朕高說道。
“對呀,正式,如果你都不敢為自己的原身報仇,那么你還有什么能耐拯救世界,驅(qū)逐異端呢?每一個救世主都是經(jīng)過地府辦公廳精心選擇的,如果簡簡單單的就讓你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貿(mào)然的拯救世界,你覺得,這倒是拯救世界還是毀滅世界?”
“說的也是~”賈文文黑線,沒想到自己竟然才剛剛通過考驗,他現(xiàn)在相信地府是真的想要拯救這個世界了。
“難道我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挑來當(dāng)救世主的嗎?不是因為地府的公務(wù)系統(tǒng)你只有我一個預(yù)備役來自現(xiàn)世,了解清朝和紅樓夢?”
“當(dāng)然不是,”朕高嗤笑,“來自現(xiàn)世的鬼有那么多,以前的救世主也有過就是來自現(xiàn)世的穿越者,如果說是因為了解清朝和紅樓,你以為我們這些客服是干嘛的?難道不可以為你提供資料?”
“那為什么選擇我??還來了一個考驗?”賈文文不解到。
因為你善良又狠心!
朕高的話在舌頭尖滾過,到底沒有說出來。
“當(dāng)你降落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就承受了這個身體的因果,如果你不能解決這個因果關(guān)系,地府就會把你的靈魂招回地府,你也就沒有通過考驗,”
朕高有點意味深長的說道,繼而又轉(zhuǎn)口:“但是你做的不錯,最起碼為原主報仇了,原主的確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苛待病死的,但是他又不是胖女人直接害死的,所以他也十分猶豫,他之所以同意你借用他的軀體,也是想要你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他想報復(fù)又不想報復(fù),很明顯,他對你的處理很滿意?!?br/>
“我還以為你們根本沒有經(jīng)過原主的同意呢,沒想到竟然還去問了當(dāng)事人的同意…”賈文文說道,還沒有等他說完,他就聽見朕高得瑟的話語,讓他不由得發(fā)笑。
“那當(dāng)然,我們好歹也是地府級別公務(wù)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