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
秦昭天跟交代孩子似的,交代一句。
悶著頭,繼續(xù)他的剝蝦大業(yè)。
一盤蝦,剝?nèi)ト种?,秦昭天這才停下。
摘下手套,去廚房洗手出來,端起飯碗,才開始吃第一口飯。
望著碗里推擠的蝦,安蕎仿佛感覺自己,吃的不是蝦,而是石頭,因為每只蝦,吃進嘴里,咽下去都梗的厲害。
甚至能感覺到胃痛。
這樣的秦昭天,是她沒看見過,也無法想象的。
好容易把一碗飯吃完,連湯都不想喝的安蕎,就急忙起身,下了桌。
離開秦昭天的視線,到了客廳,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
她剛走。
還留在飯桌前的康琳跟盛元廷齊齊放下筷子,不約而同的同時,對秦昭天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秦昭天看下盛元廷,又看下康琳,他們倆什么時候怎么默契了?
盛元廷跟康琳,察覺到對方,在同一時間,做了跟自己一樣的姿勢后。
不覺得,又同時放下手。
動作齊整的就跟他們倆之前商量好了似的。
須臾。
兩人又極其一致的將目光調(diào)開,一人看向左邊,一人看向右邊。
靜謐中。
一種從未有過的尷尬,在他們倆之間,慢慢的氤氳而生。
好在。
秦昭天只是開頭關(guān)注了他們倆一下,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走神上。
思忖,下午去訓練場看見肯之后,要怎樣讓肯看見自己對安蕎的態(tài)度,而不讓安蕎跟杰,反感。
他可不想這短短幾天的逗留,都是在他們倆約會。
回到臥室的秦昭天,一直都在思索怎樣,才能讓安蕎跟肯,保持一定的距離。
減少他們之間沒必要的憐惜,至少,在他們待在這的這段時間。
陷入沉思的秦昭天,感覺自己還沒在臥室待多久,就到了杰放學的時間。
他換好衣服出來,盛元廷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他呢!
“要上去叫嗎?”
盛元廷看下手表,問道。
“不急,她們應該就快下來了!”
秦昭天把藥箱,放在茶幾上,在盛元廷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不大會。
就聽見下樓來的腳步聲。
兩人探頭一看,是安蕎,她先下樓來,手上還拎著個裝滑板的背包。
同一時間,拎著包下來的安蕎背也看見了,客廳里坐著的秦昭天跟盛元廷,見兩人都已經(jīng)做好準備出門的準備:“康琳呢?”
“來了!”
康琳的聲音,從安蕎背后傳來。
安蕎轉(zhuǎn)過頭。
康琳穿著件白體恤,一條緊身的牛仔,打扮的極其的簡單。
“走啦,走啦!”
她下來,走到安蕎身邊,手搭在安蕎肩上。
兩人下樓來。
走進客廳。
秦昭天指下自己面前的藥箱:“過來!”
安蕎乖乖的過去,坐在他身側(cè),伸出雙手。
秦昭天拿起剪子,剪開打結(jié)地地方,心的把紗布拆開。
“還痛嗎?”
安蕎蜷縮下手掌:“還好!”
兩只手的紗布都拆開之后,安蕎覺得自己的手,瞬間輕松解放了。
活動下手心,拎起包:“走吧!”
“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