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回抱過去,溫柔而深情的印了上去,這輩子他真的放不開她了。
“心兒,不要離開我!”
花心笑了,“傻瓜,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你,就不會離開,除非…你不要我了!”
古翰軒連忙搖頭,“不會……我不會不要你…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你也別想離開?!?br/>
花心點點頭,手抱的更緊,這家伙平時看起來很強大,此刻卻像個受傷的孩子…
不過也對,那小皇帝真不是個東西,簡直忘恩負義,今天應(yīng)該給他點小教訓(xùn)的…
不用等她出手了,皇帝現(xiàn)在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
他沒有想到,魏國居然在這種時候發(fā)動攻擊,瘟疫剛過,國庫空虛,人心剛剛恢復(fù)一些,現(xiàn)在卻開始打仗…
“來人,宣姬將軍、太傅、丞相、兵部尚書!”
很快被點名的幾位大人,連夜從被窩里爬了起來,睡眼熏熏的他們在聽到魏國開戰(zhàn)了時,瞬間清醒了。
“陛下,這魏國一向是楊家軍守著,如今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應(yīng)該治楊元帥的罪!”
“姬將軍,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zé)任的事,楊家軍那邊已經(jīng)抵擋不住,現(xiàn)在要人去支援…”
一聽支援,姬芮直接住口了。他可是要守住這皇城,絕不可以被調(diào)走。
一陣沉默...
看著堂下的人,慕容斌心中滿是憤怒,不需要的時候一個個的話多到不行,正需要的時候,這群人卻像啞巴樣。
“怎么?現(xiàn)在沒話說了?”
“陛下,臣建議即刻調(diào)兵?!?br/>
“誰來掛帥...”
“這...不如就讓姬將軍帶兵...”
“那怎么可,北大營是為了皇城安慰而立,怎么可以隨意調(diào)兵?!?br/>
“這皇城有護衛(wèi)禁軍在,何須元帥擔(dān)憂?!?br/>
“可。。?!?br/>
尚書和姬元帥兩人針鋒相對,太傅和丞相兩人老神在在。
“夠了...太傅大人你們怎么看?!?br/>
“臣以為,調(diào)兵譴將勢在必行,尚書大人和姬芮將軍說得都很好有道理,這守衛(wèi)皇城之責(zé)的確很重要,不過如今軒親王病重,恐怕只有姬將軍能去支援了?!?br/>
姬芮臉色難看,可是太傅說得一點沒錯,越國一共四大元帥分別是楊家、姬家、穆家以及如今的軒親王,可是穆家如今已經(jīng)被貶。
楊家如今身陷囫圇,只有姬家能出手了。
姬芮抬頭看向上座的皇帝,那眼神中越發(fā)讓人琢磨不透。曾經(jīng)的小皇帝長大了。
“陛下,末將愿意帶兵前去,皇城這邊還請陛下另選良將?!?br/>
皇帝面無表情的掃過所有人,揮了揮手,大監(jiān)將人送走。
“小福子,他們這是在威脅朕啊?!?br/>
說完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大監(jiān)惶恐的跪下..
“陛下,息怒...”
“擺駕..德壽宮”。
德壽宮,太后似乎早就得到了通知,衣衫整齊的坐在正廳。
“母后,魏國入侵了?!?br/>
太后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退下。
“陛下這是怎么了?”
“母后,越國開戰(zhàn),楊家軍不敵,如今無將可派?!?br/>
“那你想如何?”
“姬芮那只老狐貍,威脅朕?!?br/>
太后一個尊貴而老氣的稱呼,可實際上這太后不過剛四十幾歲,那保養(yǎng)得意的臉上依舊落下了歲月的痕跡。
輕輕的拉過兒子,坐到身邊,這個孩子是她親手養(yǎng)大的,深知他的脾性,先帝的去世給了他很深的陰影,讓他變得不安,懷疑所有的人。
所以才會不顧她的勸告,對付攝政王。
尤其是最近幾年,年紀(jì)越大,他似乎越發(fā)暴躁和不安起來。
“這是古家上供來的茶,你要不要試試?!?br/>
慕容斌心里焦急萬分,可是母后卻如此...
“母后...現(xiàn)在十萬火急,朕哪里還有心情喝茶?!?br/>
“你啊,既然姬將軍這樣說了,那你就讓他去啊...”
“可是皇城怎么辦?”
“皇上,還是擔(dān)心軒親王嗎?”
皇帝不言語,只是靜靜的喝著茶。
“陛下其實心中早有論斷,本宮老了,也管不了多久了,只是本宮有句話,若是他真有心,這天下早就易主了?;蕛海巸汉湍阋粯?,是本宮看著長大的,若非他一路相護,你父皇這皇位坐不住,你的皇位更是..?!?br/>
此刻皇帝的臉色很是難看了,太后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小時候那樣。
慕容斌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母后,兒子...”
“母后明白,貴為皇帝,自然由諸多的顧慮,可為君之道不是一味地殺戮,而是相互牽制。你可懂!”
慕容斌對這個護著自己長大的親生母親非常的信任,可以說,若是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勸得動他,只有這個太后了。
“母后,兒子明白了?!?br/>
太后一番話,讓他警醒,之前一昧的打壓著皇叔,讓姬家做大,盡然敢威脅他了。
“母后,你也早點歇歇,兒子先告退。”
“恭送陛下”。
皇帝郁悶而來,暢快而去。
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外。
古翰軒看著手里的信息,嘴角一抹邪笑,一切都掌握之中,他倒要看看這皇帝要怎么做。
是回頭是岸還是繼續(xù)一意孤行下去。
夜悄然溜走,日如約而至。
今日可是游街,花心天不亮就爬了起來,今天可是哥哥的大日子。
她和徐婉柔越好,要一起去看熱鬧。
卻沒想到,花雨比他起的更早,今天花雨要上朝去謝恩,謝恩之后就直接從皇宮開始出發(fā)游街。
花心匆匆的吃過早飯,拒絕了親王府護衛(wèi)朝東大街而去。
而朱雀街這邊,云宅所有人都出動了,幸好趙叔頭一天就訂好了酒樓,不然,他們恐怕要向其他人那樣擠大街上了。
“心兒, 我總算知道你為何這么厲害了,有個狀元的哥哥,難怪你如此厲害。你們應(yīng)該早點來京城,否則哪里還有姬如雪她什么事,你都不知道,那丫頭仗著自己堂姐是皇后,一向目中無人??偸且桓备吒咴谏系哪?,你都不知道啊,往年的花會,每次都是她穩(wěn)坐第一,那張臉...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