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這才收回目光,不明白江玉笙為什么這么問,但是還是很客氣的拱了拱手,我哦愛往生還要書呆子的模樣說到,“喔,自古以來貓從來都不是狐貍的對手。”
這是什么邏輯啊,這修為的事情會管這個嗎?如果一直老鼠修為比較長,那是一百只貓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所以溫明的話,壓根就沒有道理的。不過愛情本來就是沒道理的不是嘛。
于是沒有好氣的對溫明說,“那個貓比白詩厲害,不會有事的?!?br/>
本來以為這樣說了之后,溫明多少會有些擔(dān)心白詩,誰知道聽到江玉笙這樣說了之后,溫明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
江玉笙突然扭頭問柳子哈,“他厲不厲害?”
柳子哈一愣,有些不明白江玉笙為什么這么問,但是看著江玉笙黑下來的臉,或多或少的有些猜測,于是說,“他沒有什么武功的,主公之所以收他,是因為他對命理很了解?!?br/>
江玉笙了然,原來是會算命啊,既然不厲害,那么……
于是儒雅俊秀的溫明就變成了一只熊貓,而且白詩和妙兒也沒有打了,因為在他們看到江玉笙對溫明動手的時候,就一起遍這邊沖了過來。
“小哈,我累了,住在哪里?”江玉笙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這邊。”
……
江玉笙是真的累了,在車上那么多天,她壓根就沒有睡好,所以在看到床的時候,就撲了上去。
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天亮。醒來后開門,就看到門口有好幾個女子站在門口,穿的都是西域風(fēng)情的特色服裝。
看到江玉笙后,集體行了一個禮,用比較僵硬的漢語說,“江小姐好?!?br/>
“額,你們這是?”江玉笙有些蒙了,不明白一大早怎么有十幾個女的過來干嘛呢。
其中有一個年紀(jì)稍微有點大的人站了出來,她的漢語比較標(biāo)準(zhǔn),但是還是有一些別口,但是是可以叫明白的。
“江小姐,我們都是來伺候你的?!?br/>
額,這里至少有十多個人,伺候她哪里會用這么多啊,要知道在丞相府,她可只有葉子一個人啊。
“你們走吧,我不需要人伺候?!苯耋线@說的是實話,如果說非要伺候她的話,她也只接受葉子的伺候,如果讓其他的伺候她,她還不如自己來。
“江小姐這是我們少主吩咐的,還望您能理解我們,給我們一條活路?!敝伴_口的女的又開口,不過這語氣里帶著的有害怕,還有一些祈求。
江玉笙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什么叫做放你們一條生路?”
她也沒有做什么啊,只是不用他們伺候啊,有必要把他們少主說的那么狠嗎?
“你們少主是誰?我去找他!”
“我們少主今天不在?!?br/>
“那你們就不用伺候?!苯耋险f完進(jìn)門關(guān)了房間。
可是就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她看到那些人都跪了下來,然后語氣祈求的更加可憐。
“江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們吧,如果你不讓我們伺候,我們就長跪不起?!?br/>
江玉笙郁悶了,人家下人都是想著去偷懶,她們倒好,竟然求著去干,也真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