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跟在蘇婉兒的身后,不停地東張西望。
心里暗暗贊嘆道:這古代的貴族們,生活還真是奢侈幸福。還好,自己馬上也可以享受這里的一切了。
在黃昏夕陽的照射下,南玄伯府上空浮現(xiàn)出一團猶如被烈火灼燒過的云朵,火紅艷麗。
南玄伯府內(nèi),一團團盛開的花朵在夕陽的普照下,展現(xiàn)出不同于往常的色彩。
沈天雙手背后,深深地吸了口這里的花香。
新鮮的空氣,沁人心脾的花香,使沈天心曠神怡。
于是有意無意地念出了那一句絕世詩句。
“夕陽薰細草,紅色映疏簾?!?br/>
走在前面的蘇婉兒,聽到這詩句后悄悄有些愣神。
但卻沒有多說些什么。
經(jīng)過這短短的兩天接觸,她算是把沈天的性格摸得透透徹徹。
絕對不能給沈天任何好臉色,否則他會蹬鼻子上臉。
這人很聰明,但就是喜歡作。
不過,這句詩聽起來倒是不錯,也挺應(yīng)景。
不知道這沈天是從哪得來的這一句詩,沒頭沒尾的。
在蘇婉兒背后走著的沈天,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腰間。
這腰這腿這身材,這簡直就是黃金比例,再加上那雙傾國傾城的面孔,說是天仙降臨也不為過。
周圍的花兒與眼前的佳人,就如同一幅傳世畫卷。
之前沒有細心觀察,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蘇婉兒的身材如此的出眾,這簡直是長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努努力,爭取在一年內(nèi)拿下蘇婉兒的身心。
不行,一年時間太長,那就三個月好了。
就這樣,三個月時間,必須讓蘇婉兒毫不保留的愛上自己。
拿定主意后的沈天,將身上的婚服舒展打理了一番。
馬上就要單獨見老丈人了,還是要給其留下好的影響才行,這樣也有利于自己日后追婉兒不是。
走在前面的蘇婉兒,感受到身后來自沈天灼熱的目光,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一些。
伯府很大,兩人足足走了十分鐘近一公里,這才來到一處莊嚴大氣的房間外。
蘇婉兒站在門口,彎腰拱手道:“父親,婉兒來了?!?br/>
下一秒,屋內(nèi)慢跑出來一名肥胖男子。
這名肥胖男子,正是蘇婉兒的父親,當今南玄城的主人,南玄伯爵。
南玄伯爵只不過剛走幾步,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
看著南玄伯這幅模樣,沈天甚至以為這已經(jīng)是南玄伯一天的運動量。
“婉兒你我是父女,何必總搞這些無用的禮儀。”南玄伯爵滿面笑容,“以后不管如何,不準在這樣了?!?br/>
說完,南玄伯將目光放在沈天身上。
過了許久,南玄伯緩緩點頭,“嗯!不錯,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
“走吧,飯菜都已經(jīng)做好,就等你們兩個了?!?br/>
還沒等蘇婉兒回話,沈天先一步開口道:“多謝岳父,我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我們快走吧?!?br/>
說完,沈天就要進入房門。
一向注重禮儀的蘇婉兒,輕聲呵斥道:“沈天,不得無禮?!?br/>
南玄伯的笑容不減,對于沈天這副無禮的舉止,不僅沒有不喜,相反非常的開心。
“婉兒,沈天已經(jīng)是我的女婿,伯府就是他的家,在家里他想怎樣就怎樣!這一點,你要向沈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在家里還成天弄得緊張兮兮?!?br/>
沈天再怎么隨意,也不可能先南玄伯一步進入到房內(nèi)。
在南玄伯的帶領(lǐng)下,沈天和蘇婉兒邁進了燭光照耀的房間內(nèi)。
剛進房間內(nèi),沈天就看到六名妝容貴雅的婦女。
這些父母,正是南玄伯的妻妾。
南玄伯坐在主位,豪邁說道:“沈天,坐!”
見沈天要坐在最下位,南玄伯當即制止,“坐那干什么,坐婉兒旁邊去?!?br/>
蘇婉兒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父親有些陌生。
這頓飯,沈天吃得不亦樂乎。
說真的,他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一口飯。
這一桌子的飯菜,他一個人最少吃了三分之一。
南玄伯,以及其正妻孫雅不容置信的看著正在狼吞虎咽地沈天。
孫雅小聲道:“夫君,天兒之前一定過得很苦,以后你可要管管婉兒,別讓天兒受委屈了。”
雖然孫雅的聲音很小,但蘇婉兒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娘親,你知道沈天之前是做什么的嗎?”
孫雅自信道:“肯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不然也不可能這般?!?br/>
說話之余,孫雅用憐愛的目光看了一眼沈天。
蘇婉兒毫不給面子地說了一句,“沈天他之前是土匪?!?br/>
孫雅一驚,另外五名伯爺夫人也是駭然。
“土匪,這怎么可能,婉兒你這是在開玩笑吧?!?br/>
這次蘇婉兒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沈天。
沈天是真服了。
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是真的腹黑。
現(xiàn)在他只能承認,紙包不住火,他土匪的身份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
與其拖著,不如現(xiàn)在講明。
“岳父,岳母們,我沈天之前的確是土匪?!?br/>
孫雅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淡了許多。
對于土匪,她身為貴族夫人是最為痛恨的。
依靠燒殺搶掠活著的人,算什么好人?
蘇守成皺眉問道:“你之前在哪當土匪?”
沈天道:“南玄城東邊的伶仃山!”
聽到是伶仃山,蘇守成和孫雅的臉色又有了些緩和。
那伶仃山算什么土匪,都是靠種地養(yǎng)牲畜生的。
與山下的農(nóng)民相比,不過是一個在山上生活,一個在山下生活。
猛然間,孫雅意識到了不對,“伶仃山不是已經(jīng)被李江那家伙給掃平了嗎?你既然是那里的土匪,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接下來,沈天一五一十將當時的情況描述下來。
其中自然省略了蘇婉兒強行將自己打暈帶到伯府的過程。
聽完沈天的描述,蘇守成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
義憤填膺地說道:“這李江也太不是個東西!不對,這李家父子都是什么好東西!”
…
這一頓飯。
沈天吃得極為舒適,自己這算是得到岳父岳母的認同了吧。
而周彩口中的徐家徐加慶,要么是受李江指示,要么是送投名狀想要抱住李江的大腿,
自己本來就只是想簡簡單單的當個贅婿,安安穩(wěn)穩(wěn)的發(fā)育。
可現(xiàn)在徐家和李江要殺自己。
自己還怎么猥瑣發(fā)育。
不過婉兒說要幫自己滅了徐家,那就等等看結(jié)果如何。
沈天的心情再一次平靜了下去,有一個強女人作為依靠,還挺好的。
在蘇婉兒的相陪下,兩人漸漸向婚房走去。
吃過晚飯,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去。
一路上,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都在沉默著。
直至走到婚房前,蘇婉兒毫無征兆的說了句,“你真的喜歡青兒?”
看著如此莫名其妙的蘇婉兒,沈天猶豫了。
“你就回答,喜歡不喜歡。”
一男一女,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對峙著。
沈天這是第一次如此直視蘇婉兒的面孔。
蘇婉兒也是第一次正視沈天。
雖然他們結(jié)為夫妻,但卻沒有任何感情基礎(chǔ),甚至在蘇婉兒心里,他們兩人在未來也不可能會有什么。
兩人結(jié)為夫妻,本應(yīng)該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合的一對,但卻像是陌生人一般。
面對蘇婉兒的問題,沈天始終沒有回答。
角落處,負責兩人安全的青兒,將兩人對話的過程全部看在眼里。
對于沈天接下來要說的話,她自然充滿了好奇。
今天的接觸下來,她對沈天的第一印象有了一些的改變。
可見沈天遲遲不回答,她的內(nèi)心,竟?jié)u漸升起了暴躁情緒。
過了片刻,蘇婉兒說了句,“如你所愿,今晚青兒會去陪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