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沒想打羅茲會下達這樣的命令,不過她卻不敢違抗羅茲的命令,甚至在她內心的深處還有一絲絲的竊喜,于是在其他侍女羨慕的眼神中她又一次握住了之前擦拭的地方,不過這一次她手中卻沒有之前用來擦拭的帕子。
昨天的時候羅茲通過老侯爵夫人的口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過出于對未知世界的恐懼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安和恐慌,此時是他第一次領略到自己身份所帶來的特權,這讓他對以后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少爺是不是不喜歡瑪麗了?”在洗漱完所有的侍女退卻后,瑪麗端著早餐來到羅茲的床前問道。
“怎么會?你為什么這樣問?”羅茲反問道。
“少爺……少爺如果不是討厭瑪麗,剛才為什么不讓瑪麗來?”瑪麗有點羞澀的說道。
“這個……”羅茲生平第一次耍流欸氓,當時受環(huán)境的影響到?jīng)]有感覺到什么,現(xiàn)在被瑪麗提出來頓時窘迫了起來,隨后期期艾艾的說道:“當時不是恰逢其會嘛,如果你想要的話,咱們晚上再做不就行了?!?br/>
“少爺之前……之前不是說我們都太青澀,沒有味道,不如有經(jīng)驗的夫人懂情趣嗎,現(xiàn)在怎么對我們感興趣了?”瑪麗畢竟還是個姑娘,談論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難為情。
羅茲沒想到自己的前任竟然不喜歡蘿莉,喜歡人欸妻,不過這確實是一個需要注意的問題,于是問道:“哦,那你說說,我以前都是喜歡哪家的夫人?”
“少爺以前最喜歡安東尼子爵家的夫人,為此你還說服侯爵大人任命安東尼子爵為稅務司總司,那可是咱們侯國最有油水的地方,再次你還喜歡巴雷特男爵家的夫人,讓巴雷特男爵做了刑務司總司?!爆旣惢卮鸬?。
“聽你這么一說,我爹以前對我還算是言聽計從了。”這些都是侯爵夫人沒有說,也不能說的事情,正好通過瑪麗的口獲知。
“那也是沒辦法,侯爵大人自從擔任西路大元帥以后就很少回封國了,封國內的事務多是少爺請示侯爵大人決策的,這山高路遠的侯爵大人也莫不清楚情況,自然最信任少爺了?!爆旣惢蛟S是被羅茲溫和的外表感染,說的話也比之前放肆了。
“沒想到我竟然將稅務司和刑務司交給兩個幸進的人,看來我以前也真夠混賬的?!绷_茲有點自嘲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外面的百姓都說……”瑪麗一邊將切好的面包抹上黃油遞給羅茲,一邊回應道,不過說到一半突然醒悟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和小姐們閑聊,話語也戛然而止。
“外面的百姓都說什么,接著往下說???”羅茲正聽得來了興致,催促道。
“外面的百姓沒說什么,都是奴婢瞎說,請少爺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亂嚼舌頭了?!爆旣惵勓陨眢w如遭雷擊,連切面包用的小刀都沒有來得及放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懇求道。
“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想知道外面對我的真正評價,你快點起來吧?!绷_茲說著伸手將瑪麗從地上拉了起來。
“少爺,你真不生氣,真想聽瑪麗的實話?”瑪麗依然心有余悸的問道。
“以前的時候有父親在前面擋著,我自然可以做一個紈绔,反正出了事情都有我父親幫忙解決,但現(xiàn)在卻不同了,現(xiàn)在整個威廉姆斯家族的榮光都壓在了我的肩上,我自然也要承擔起這份責任,所以我必須要聽到外面百姓的真實想法?,旣悾闶俏疑磉呑钣H近的人,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绷_茲看著瑪麗深情的說道。
“少爺,我如果說了實話,你能不能保證不生氣?”瑪麗著實被羅茲的深情話語感動,怯生生的問道。
“這是自然,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我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非常高興?!绷_茲許諾道。
“少爺,外面的人都說你是只會與女人廝混的混蛋,縱容安東尼子爵和巴雷特男爵在封國內肆意搜刮民脂民膏,還說以后威廉姆斯家族早晚會毀在你的手上?!爆旣愌b著膽子說道。
“照你這么說,安東尼子爵和巴雷特男爵家里一定非常有錢了?”羅茲昨晚的時候就從老侯爵夫人那里知道封國的財政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而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加稅,然而百姓的賦稅已經(jīng)非常沉重,加稅只能造成封國內烽火遍地,最后讓國王收回封國,所以羅茲現(xiàn)在迫切需要解決的就是已經(jīng)枯竭的財政。
“何止是有錢,外間傳言他們兩家的金銀銅幣多的都要溢出庫房了,就連他們家用的馬桶都是用純金打造的,比咱們侯爵府都要闊綽?!爆旣惔鸬?。
“我就算為他們兩家求來高位也是這幾年的事情,他們哪來的時間搜刮這么多的錢財?”羅茲詫異的問道。
“安東尼子爵家的財富來自于私自加稅,巴雷特男爵家的財富來自于封國內的訟獄,據(jù)傳經(jīng)過巴雷特男爵審理的案子不管哪一方有理,最后判決獲勝的都是給他送錢多的那一方?!爆旣惤忉尩?。
“這么明目張膽的貪污,以前難道就沒有人告訴我嗎?”羅茲難以置信的問道。
“民政司總司貝洛克男爵多次向你控訴他們兩人的罪行,不過少爺當時不僅收了兩家不少的錢財,又有兩位夫人在旁邊吹風,所以你對貝洛克男爵的控訴一直置若罔聞?!爆旣惤忉尩?。
“看來我以前真是個混蛋,怪不得封國內的財政收入越來越低,看來都是被這兩個蛀蟲搞得?!绷_茲此時想到了昨晚老公爵夫人對自己說過財政收入連續(xù)三年下滑的事情,根源原來都在這里。
“少爺,你這是要對安東尼子爵和巴雷特男爵動手嗎?”瑪麗將溫熱的牛奶遞到羅茲的手中問道。
“現(xiàn)在勃朗特國王不僅壓下了我父親應有的封賞,還拒不支付封國傷亡士兵的撫恤,封國內的財政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是時候需要拿他們兩家的財產(chǎn)彌補封國財政的時候了?!?br/>
羅茲此時想到了嘉慶皇帝殺和珅的事情,這種既能夠獲得巨額財富,又能夠大快民心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這樣,少爺你怎么向安東尼子爵夫人和巴雷特男爵夫人交代?”瑪麗吃驚的說道。
羅茲聞言將牛奶杯放在胸前的餐架上,然后伸手撫摸著瑪麗那精致的臉頰,說道:“你家少爺現(xiàn)在不喜歡人欸妻了,喜歡蘿莉。”
“少爺……”在羅茲的觸摸下,瑪麗整個臉龐都如同火燒云一般緋紅、炙熱。
羅茲正是少年火力正旺之時,雖然之前在艾米的伺候下偃旗息鼓,但看到瑪麗的嬌羞又來了興致,而且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他也不想壓制自己心中的欲欸望,于是撫摸瑪麗臉頰的手掌開始移動到后腦,然后將瑪麗的腦袋像壓向自己的方向,然而就在兩人的唇齒交接之際,臥室的房門被從外面猛的推開。
瑪麗聽到門口的響動慌忙從羅茲的手掌中掙脫出來,然后轉向門口方向,正好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從外面急切的走進來,于是急忙行禮道:“奴婢拜見子爵大人!”
那中年男子并沒有理會瑪麗的行禮,直接越過瑪麗走到羅茲的床邊,看著與他對望的羅茲,一臉不可思議的自語道:“這怎么可能,明明已經(jīng)快要死了,怎么又活過來了?”
羅茲雖然不認識眼前的男子,但是對他聲音卻是非常熟悉,正是昨天晚上逼迫老侯爵夫人交出印信的人,從身份上說現(xiàn)在的羅茲還應該稱呼這個男人一生叔叔。
有了昨夜的經(jīng)歷,羅茲對自己的這個便宜叔叔自然沒有任何好印象,直接出言斥責道:“查理森,你雖然是我的叔叔,但也要懂得上下尊卑,這樣不經(jīng)通報貿然闖進成何體統(tǒng),還不給我出去!”
羅茲的斥責讓失魂落魄的查理森回過神來,此時他才意識自己看到侄子蘇醒不應該是這個表情,于是趕緊收斂自己的沮喪,裝出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說道:“叔叔實在是太高興了,忘記了禮法,還請羅茲侄子你不要怪罪?!?br/>
“是嗎?我可聽說你巴不得我馬上死掉,昨天晚上都已經(jīng)帶人逼迫我的母親交出封國印信了。”羅茲注視著查理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羅茲侄子,你可不要誤會,都是斯嘉麗法師說你已經(jīng)救治不過來了,我唯恐有人趁亂對封國不利,就想暫時將印信從嫂子那里借過來,也好發(fā)號施令維持封國的安定?!辈槔砩s緊解釋道。
“我的好叔叔,那現(xiàn)在還需不需要我母親將印信交給你?”羅茲語氣依然不豫的說道。
“羅茲侄子說的哪里話,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醒來了,封國的事情自然還是由你處理,印信也自然由你保管?!辈槔砩雷约褐暗膭幼魅桥肆_茲,趕緊陪笑道。
“你的話我姑且信了,就當你是在為封國著想,不過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兩次!”羅茲看查理森的態(tài)度還算恭順,語氣也舒緩了不少。
“羅茲侄子你放心,叔叔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第二次!”查理森趕集保證道。
“好了,你該看的也都看到了,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羅茲說道。
“好的,好的,羅茲侄子你休息,叔叔我馬上就走?!辈槔砩睬宄辛酥暗氖虑樽约旱倪@個侄子不太愿意看到自己,于是趕緊從臥室內退了出去。
羅茲看著查理森從自己臥室門口消失,心中已經(jīng)提到胸口的大石頭終于放了下去,他之前對查理森的強硬更多的是色厲內荏,如果查理森稍微強硬一點他都不知道如何收場,甚至還有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原來身體的記憶,那他將面臨的很有可能是教廷懲罰惡魔的火刑架。
“少爺,查理森子爵昨天對夫人這么過分,你怎么這么輕易就放過他了?”在查理森離開后,瑪麗不滿的說道。
羅茲自然不可能告訴瑪麗自己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羅茲,不清楚查理森在封國內的勢力大小,于是敷衍道:“查理森畢竟是我的叔叔,父親剛剛去世,現(xiàn)在對他太過苛刻總會給人留下寡恩薄義的罵名的?!?br/>
“兒子說得對,你父親就這么一個弟弟,大家總歸是一家人,只要他以后不再鬧事就行。”剛剛走進來的老侯爵夫人恰巧聽到了羅茲的解釋,于是贊同的說道。
“奴婢拜見夫人,奴婢剛才多嘴了,請夫人恕罪?!爆旣惪吹嚼虾罹舴蛉诉M來,趕緊請罪道。
“沒什么,你也是為我和羅茲著想?!崩虾罹舴蛉藴睾偷恼f道。
“娘,剛才查理森沒有對你無禮吧?”羅茲對老侯爵夫人問道。
“沒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來了,他就不敢了?!崩虾罹舴蛉俗趦鹤拥拇睬?,伸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說道:“兒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
“已經(jīng)好很多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痊愈了。”羅茲答道。
“諸位大人聽說你醒過來,都已經(jīng)在會議廳候著了,你現(xiàn)在見不見他們?”老侯爵夫人問道。
“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刻,任何事情都馬虎不得,我還是得見見他們,了解一下封國內當前的情況?!绷_茲說道。
“好,我派人將他們都請到你的臥室。”老侯爵夫人說著就要站起來離開。
“娘,你就不要去了,留在這里陪著兒子就可以了。瑪麗,你去會議廳將各位大人都請進來。”羅茲伸手扯住了想要離開的母親,然后對瑪麗吩咐道。
“是,少爺?!爆旣惵勓员阕叱隽伺P室。
“兒子,娘又不懂得那些軍國大事,留在這里再給你添亂?!痹诂旣愲x開后,老侯爵夫人重新坐下來對兒子說道。
“娘,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對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那些封國的大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待會還要你給我一一介紹。”羅茲解釋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