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搏最終被逗得哈哈大笑,沒有再勸她讀書,因為說再多,反而顯得他是為了炫耀,他讀書的時候從來都是全年級前五的水平。
聊天聊累了,劉恬主動伸手關(guān)了燈,然后躺在張自搏的懷里,抱著他的腰打算睡了。
“知道嗎張自搏,躺在你的懷里讓我心里特別踏實,雖然你現(xiàn)在還沒有錢,可只要你愛我,我就一點也不懼怕,相信我們以后什么都會有的?!?br/>
“希望吧!”張自搏沒有信心,但是看著劉恬充滿希望的樣子,他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
他內(nèi)心感慨,年輕真好,可以沒有那么多顧慮的無限幻想。
“你現(xiàn)在心里一定在想我的想法很幼稚吧?但是,誰的理想又不幼稚呢?
理想本來就離現(xiàn)實還比較遠(yuǎn),可那樣才叫理想啊,如果一個富二代想買一輛寶馬車,那能叫理想嗎?對吧?”
“對!”這一次,張自搏看著她閃閃發(fā)光的眼睛,給了她一個堅定的回答。
兩人緊緊相擁,那是一種相偎相依的感覺,也是一種相輔相成的感覺。
“張自搏,你拍我,哄我睡覺好不好?我有失眠的習(xí)慣,今天更是有點興奮,睡不著?!?br/>
“好?。∫院笪颐刻於寂哪闼X?!?br/>
伴隨著張自搏溫柔的輕拍動作,不一會兒,劉恬就憨憨地睡著了。
而張自搏卻怎么都睡不著,因為他心里還惦記著自己的弟弟。
他伸手拿起手機(jī)給張自行發(fā)了個短信:“你在哪了?睡了嗎?”
結(jié)果張自行立刻給他回復(fù),“哥!你在哪了?我來找你。”
一聽這話,張自搏立刻把他酒店的地址給張自行發(fā)過去了。
結(jié)果張自行又發(fā)了一條信息來:“我不在,你們竟然住這么好的酒店,你果然不是我親哥?!?br/>
張自搏沒搭理他。
大概也就過了十五分鐘,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張自行來了。
張自搏給張自行打開房門,一個照面嚇了張自搏一跳,張自行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你這臉,怎么這么嚴(yán)重了?”張自搏問。
張自行沒好氣地說,“不就是因為你不幫我,剛才被那兩個司機(jī)打的嗎?”
這口氣,明顯是在抱怨張自搏有責(zé)任。
張自搏更加不解,“剛才我看沒這么嚴(yán)重???你是不是又跟別人打架了?你為什么來找我了,不是跟那個小姐姐去住宿了嗎?”
張自搏下意識去抓張自行的手臂,結(jié)果張自行一把將他甩開,“你少管我。”
“不對,你肯定是又跟別人打架了?”張自搏斷定。
張自行開始脫衣服,沒好氣地說,“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br/>
“咳!”張自搏嘆了口氣,“行吧,你睡吧?!?br/>
屋里一共有兩張床,張自搏想著今晚就先湊合一下,他和劉恬睡一張床,張自行自己睡一張床。
因為他晚上來開房的時候,就聽酒店服務(wù)員說了,二百四十塊錢的標(biāo)準(zhǔn)間這是最后一間,剩下的都是五六百以上的,自然是舍不得錢的。
然而,令張自搏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上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張自行躺在劉恬的床上。
他還緊緊將劉恬抱在了懷里,而劉恬把張自行當(dāng)成了張自搏,因為也緊緊抱著他的腰。
“張自行,你找死?!?br/>
張自搏一高跳到床上,拎著張自搏的衣領(lǐng),一把把他拎了起來。
反手在他臉上給了一巴掌,但是下手不是很重,因為他已經(jīng)腫得像豬頭了,當(dāng)哥哥的沒忍心。
張自行不服氣,“哎呀,干什么呀?我抱一下我心愛的女孩怎么了?你天天都能抱,我就今天有機(jī)會,抱一下感受一下不行嗎?我抱一下她能掉塊肉,還是能壞了?”
“張自行,我告訴你,她打從跟我拜堂那天開始,就是我老婆了?!睆堊圆蛔忠痪?,咬牙切齒地說。
張自行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老、子、不、承、認(rèn),你們那叫什么婚禮?小孩過家家嗎?喜帖上寫的都是你張自搏和劉靖的名字呢?哼!”
張自行一把甩開張自搏的手,嘟囔著說,“老子要跟你公平競爭,咱倆長著同樣的一張臉,我努努力,不信劉恬她不會對我動心?!?br/>
“動心,動心,動你媽個頭?!?br/>
兩兄弟沒想到,這個時候的劉恬已經(jīng)被他們吵醒了,她是比張自搏還猛。
站起來,一腳踹到張自行的后背,直接給張自行踹趴到另一張床上了。
張自行一轉(zhuǎn)頭,面露兇光地瞪著劉恬。
張自搏立刻擋在劉恬眼前,深怕張自行驢脾氣上來,連劉恬也打。
結(jié)果令他大大意外的是,張自行一張賤兮兮的豬頭臉突然就笑了,“不錯嘛,有進(jìn)步,打是親,罵是愛,果然一起抱過了就是不一樣了?!?br/>
“媽的,好想殺了他?!眲⑻褚荒樕鸁o可戀的絕望。
張自搏看著這一幕一時無語。
他開始收拾他和劉恬的東西,然后打算快速帶著劉恬出門。
就算此刻已經(jīng)凌晨三點,就算附近找不到合適的酒店,他帶著劉恬去大堂坐一晚,也不能在跟這個弟弟在一起了,否則,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呢。
可是,就在他們一出門的時候,張自行突然悲傷地大哭了起來。
“嗚……”
張自搏,“……”
不理他,肯定是在表演。
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情不自禁問了一句,“哭什么?”
因為他感覺張自行哭得還挺真的,不假。
“哇!”這一問,張自行哭得更傷心了。
劉恬也好奇,“你到底怎么了?被人強(qiáng)奸啦?”
張自搏捏了捏眉心,今晚她的小嬌妻有點猛啊,精神上他有點頂不住。
張自行終于哭著說話了,“哥!我的十五萬啊,啊……”
一聽十五萬,張自搏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還不確定,所以他立刻敏感地回到屋里關(guān)上門追問,“什么十五萬,說清楚。”
劉恬是個小人精,特別聰明,“你是不是拿了你爸媽的十五萬給你娶媳婦的錢?然后……被仙人跳了?”
一語中的。
張自行立刻驚天地泣鬼神般地大哭了起來,“啊……”
張自搏氣得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在壓抑著內(nèi)心想把張自行撕碎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