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用了,小子既然知道了前輩的用意,就會盡力完成,如果您透漏給小子任務(wù)內(nèi)容,豈不是違背了您自己的意愿了么?”高子亦神色自然的拒絕了老頭的好意。
老頭一怔,隨即恢復(fù)了自然,點了點頭,“那老頭子也就不多說了,只囑托你幾句話,路寬且長任人走,心路寂寞獨自行。若想成就至高境,心性意志需堅硬。功虧一簣一思間,功成名就一揮間?!崩项^滿含深意的說完這幾句話后便不再言語,其中的深意只有高子亦親自經(jīng)歷了或許才會明白。
高子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默默重復(fù)了一遍老人的話,最后重重的一點頭,“小子記下了?!?br/>
老頭把該交待的事情交待完畢,對著高子亦說道:“現(xiàn)在這天乾劍已經(jīng)初步具有器靈,你暫且先滴血認主?!?br/>
“什么?器靈?”高子亦大奇,兵器還會有器靈?慕容容慕的記憶中并沒有提到過兵器可以有器靈,在他飛升之前天乾劍只是一把天級劍,只是一把質(zhì)量稍微好一點的鐵塊而已,但是有些兵器天生天養(yǎng),混沌初開就已存在,本身器靈甚至比一些大神還要強上許多。還有一些器靈是一些優(yōu)秀的煉器師以某種秘法或者添加某些材料鍛造出來的,這類器靈相比于那些天生天養(yǎng)的器靈雖然先天不足,但是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能無限晉級,只要積累足夠的能量就能破繭成蝶,產(chǎn)生質(zhì)的變化,但是其中的漫長過程卻是叫人沒有絲毫的盼頭。
“對,就是器靈。”說到這里老頭看起來也顯得有些激動,“天乾劍本就是老朽收集的稀有材料制成,中間又吸收了許多能量,所以有器靈也是理所當然的,你滴血認主后要好好與它磨合,在它產(chǎn)生第一絲意識后好讓它與你積存好感,這樣今后戰(zhàn)斗起來會輕松許多?!?br/>
高子亦點了點頭,拿起天乾劍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個小口,頓時從傷口處涌出大量的鮮血朝著天乾劍而去,“這....這....”高子亦有些傻掉了,不是滴血認主嗎?這....這成了吸血了?
老頭顯然也沒有料到情況會是這樣,馬上以自己的六識包裹住天乾劍,老頭的六識已經(jīng)隱隱顯現(xiàn)出淡淡的土黃色,可是鮮血還是朝著天乾劍不住的涌去。
就在高子亦將要虛脫之際,天乾劍仿佛吃飽了一般震顫了一下不再吸收高子亦的血,高子亦和老頭同時松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煉的天乾劍還沒有給高子亦多大助益,反而差點要了他的命。
“器靈這般吸收主人的血液,怕是今后的成就會超越那幾件圣器,神器的話也不是不可能......”老頭這樣想著卻是沒有告訴高子亦,現(xiàn)在他的實力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既然劍已好了,那小子就告辭了。不知老前輩今后有何打算?”
“嗯......目前還沒有什么打算呢,說不定也會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br/>
“既然如此,后會有期了前輩。”高子亦躬身謝禮后慢慢退出了這個地下空間。
走在會學院的路上高子亦在盤算著一些事,自己今后該去哪修煉呢?固然內(nèi)力的提升是需要時間的積累,但是如果只是閉門造車,必定不會有什么高的成就,所以實戰(zhàn)經(jīng)驗是必須的,只有經(jīng)歷過了那種徘徊在生死之際的戰(zhàn)斗,才會讓人快速的成長起來,而這,也正是高子亦所必須的。
只是聽聞海外世界是一大險地,自己倒是很有興趣去研究一番,不過,估計賈院長打死也不會同意吧?
就在高子亦想的入神之際,杜燁歆猛地一拍自己的肩膀,倒是把高子亦嚇了一跳。
“杜大哥,干嘛還跟小弟開這種玩笑?”
“哈哈,看你有些出神,怕你等會走著走著連撞了都不知道。”
高子亦翻了翻白眼,“找小弟有什么事嗎?”
“哦,賈院長讓艾佳、嫣然、我們幾個出來找你回去,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你了?!?br/>
“干嘛這么興師動眾的?”高子亦有些不解的問道。
“估計是賈院長找你有什么事吧,你先回去吧,我去把她們叫回去?!?br/>
“那好,我先回去了?!敝懒速Z正明急著找自己回去,高子亦也不再停頓,加快回去的腳步,一般賈正明是不會讓人出來找尋自己的,怕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一路穿過奇虎學院的正門,排練場上的學員正在加緊訓(xùn)練,還有不少的人在聯(lián)系太極拳、八卦掌、太極扇等,沒有做太多的停留,直接上了賈正明的那棟樓,還沒有走到門口,就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有著陣陣歡笑傳出,其中一人自然是賈正明,另外那人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門也沒敲直接進去,“我說賈院長,你找我有........”高子亦本想好好質(zhì)問賈正明這么著急叫自己回來干嘛,眼角一瞥竟然看見了一個自己做夢都在想的人。
“噗通”一聲高子亦跪在了那人的身前,“古爺爺,真的是你嗎?”
“孩子,快起來?!惫磐s忙把高子亦從地上攙了起來,眼角也微微有些晶瑩。
古威此時一身明方帝國導(dǎo)師的服裝,右胸上有著明方帝國獨有的標志——月。還是那頭白發(fā),熟悉的臉龐,熟悉的笑容,當初自己剛剛重生后與古威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還有如昨日一般,此時高子亦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爺爺,我當時鉆進地道后,地道口就崩塌了,而那兩人也不好對付,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备咦右嘤行┻煅实恼f道。
“呵呵,孩子,爺爺也是明方帝國的帝國導(dǎo)師,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去呢,爺爺還等著看子亦拿到天方比試的冠軍呢?!惫磐那橐彩怯行┘?。
“爺爺,我拿到了這次無根比試的冠軍?!贝藭r高子亦就像一個小孩子般,拿了自己心愛的玩具在和自己親人炫耀,雖然他卻是是個孩子,但是心性卻早已成熟。
“爺爺看到了,子亦很棒,不過要戒驕戒躁,驕兵必敗哦?!惫磐仁枪膭盍艘幌?,又教育道。
“我知道了,我打算最近去海外世界闖蕩一下,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因為我感覺現(xiàn)在自己到了瓶頸。”
“現(xiàn)在還不可,那海外世界就算是以爺爺、賈院長的實力都不敢說全身而退,等你達到七級之后再說?!惫磐砬橛行﹪烂C的說道。
“老古,沒事的?!辟Z正明沖著古威點了點頭說道。
古威一拍腦袋,“你看我,只知道擔心,忘了剛才你給我說的了。”轉(zhuǎn)頭對著高子亦說道:“去外海也可以,不過千萬得小心,不可莽撞。”
“噢。”高子亦有些奇怪,剛才還反對自己去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沒有多問和古威好好聊起了近些時日的情況。
當日,古威施展他的保命招數(shù)青冢再逝,化為一道青光瞬間遁出百里之外,當時體內(nèi)斗氣空虛并沒有計較身在何處,幾日過后待得斗氣恢復(fù),走到最近的一個小城中方知自己處在根之帝國,機緣巧合之下收下了歐峰這個弟子,正好趕上兩年后的無根比試,所以作為歐峰的導(dǎo)師一起來到了明方帝國。
“爺爺,這回您不會再走了吧?”高子亦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會了,今后我會留在明方帝國?!?br/>
“那太好了?!?br/>
“子亦,你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賈正明出聲詢問道。
“既然見到了古爺爺,我準備下個月初一就走?!?br/>
“那好,這一段你就先調(diào)整一下?!?br/>
其實不調(diào)整也不行了,由于滴血認主抽走了高子亦大量的血液,現(xiàn)在面臨的就是好好修養(yǎng)。而這兩天高子亦除了吃了睡睡了吃,就是常常和古威呆在一起,聊聊這幾年中發(fā)生的趣事,高子亦一股腦的把自己的經(jīng)歷全部傾訴了出來,也就是古威值得高子亦這樣敞開心扉,但還是避免了那些危險的事情沒有說,就是怕古威擔心自己。
而古威往往聽完后都是鼓勵一番,在聽到自己多么搗蛋的時候也是一陣笑罵,兩人談話往往不知不覺就進行了半天,還是賈正明催著二人去吃飯才意猶未盡的起身。
這天深夜,待眾人將要歇息之際,奇虎學院還是如往常那般寧靜,白日那種孩子的歡笑聲、打罵聲在這一刻卻是不復(fù)存在,古威的房間里高子亦站在一旁,而古威此時正端坐在一張老爺椅上。
“爺爺,我是來跟您辭行的,明日我就要出發(fā)了,也許此去會幾年之后相見,也許會......”高子亦沒有說下去,因為剩下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
“沒有也許,子亦你要記住,你不僅僅是為你自己活著,還有許多人因為有你的存在而有了希望與動力,所以,就連你自己都沒有權(quán)利放棄自己?!惫磐嫒輫烂C,說出的一番話擲地有聲,容不得高子亦生出半點反抗。
“子亦明白了?!备咦右嗌钌畹奈艘豢跉?,對,自己沒有權(quán)利說放棄。
“去吧去吧,我累了?!惫磐[了擺手對高子亦說道。
高子亦沒有說話,默然的跪下叩了三下,慢慢退出了古威的房間。
.......
公雞打鳴四更起,雞不鳴聲未三更。高子亦站在奇虎學院的門口,回身望著身后的門楣、牌匾,想想自己剛來到這里時還被這樣的裝飾氣勢給嚇了一跳,現(xiàn)如今對這里早已有了感情,此時突然決定要離開,心里的不舍難以言語,以往的種種如放電影般在腦海中匆匆滑過。
低聲說了聲:“阿九、阿十?!迸c高九、高十相處了兩年的時間,所以對他們的氣息也最為熟悉,在高安雄把他二人安插到高子亦身邊的時候高子亦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而對于這個少主,高九、高十也是發(fā)自肺腑的欽佩,不僅僅是全屬性、六識敏銳或是小小年紀就能達到六級戰(zhàn)靈,而是因為高子亦堅韌的意志,不服從軟弱,獨自拼搏,如此就足夠他們二人死心塌地的追隨。
只見本就漆黑的陰影下驟然多了兩道更加濃深的身影,“屬下在?!?br/>
“外海我并不熟悉,你二人帶路吧。”
“遵命?!?br/>
奇虎學院內(nèi),幾位實力高超的人都感覺到了高子亦的動作,不過卻都沒有言語,因為這是高子亦自己的決定,作為長者,他們能做的只有給予支持。
這時,另一道比較瘦弱的身影從學院深處奔出,步伐堅定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