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位神醫(yī)立在廣場處,等待著我們過去。
我剛想問付驕陽怎么考,他卻忽然沖過來,拉著我就向廣場上的神醫(yī)們跑去。
邊跑邊說高興的說:“我?guī)闳フ银P初!林鳳初是神醫(yī)!”
“找他干什么???”我有些不悅的說。
想到他父親林慕冬,我對林鳳初就沒有一點兒興趣。如此冷血的人,哪怕成了圣醫(yī),我都看不起他。
于是,立刻定住身子說:“要去你去,我是不去的?!?br/>
“你不要這么固執(zhí),這里高手如云!你占了先機就是你的!別等到最后,都被別人搶了去!”付驕陽一臉擔心的說。
“你先去吧……”我說。
轉(zhuǎn)頭,看著廣場上幾個學員圍著一個介紹自己,那情況一點兒都不像是考試,倒像是人才招聘大會。
每個人都在極力的展示和介紹自己。
“滾!”一個小子,被一名神醫(yī)一腳踹出幾米遠,冷聲指著他道:“別他媽的用這種東西來侮辱林宗閣!”
話畢,手使勁一甩,將一塊鵝卵石大小的鉆石扔到了年輕人身上。
原來那小子是想賄賂神醫(yī)?
“我先過去了!我定下來后再過來幫你!”付驕陽迅速的跑向人群,抓住一個神醫(yī)的胳膊后,立刻介紹說:“我是和氣師!”
那名神醫(yī)聽后,當即驚了一下,“你說什么?和氣師?”
“對,治愈師里面最高等級的和氣師!”付驕陽說著,雙目一凝,手中迅速氳出一團白霧色的‘和氣’,縈繞這神醫(yī)的胳膊慢慢旋轉(zhuǎn)!
旁邊幾名神醫(yī),顧不得那些靠攏上來的學員,轉(zhuǎn)身就跑了過去!
“真的是和氣??!林宗閣出了一個和氣師!?”
“這事兒趕緊跟林長老匯報??!”
“林長老應(yīng)該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
“……”
幾名神醫(yī)嘰嘰喳喳的議論,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忽然出現(xiàn),我們那么多人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身影是如何出現(xiàn)的?
“林長老!”幾名神醫(yī)當即做禮躬身!
“他確實是一名和氣師?!绷珠L老微笑看著付驕陽說:“你爺爺可好?”
“回長老,我爺爺多年前隱修,至今未歸。”
“嗯……你天賦在你爺爺之上,入了林宗閣定要加倍努力,爭取早入化境?!?br/>
“是!驕陽定不負長老期望!”付驕陽一臉開心的拱手道。
林長老說著,轉(zhuǎn)身便去了別的神醫(yī)那里觀察,走過我身旁時,卻看都沒看我一眼。
“付驕陽!拿好牌子!”那名神醫(yī)說著,將一個“過”字牌遞了過去!
“謝師哥!”付驕陽趕忙收好了牌子。
旁邊那些學員見狀,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
付驕陽收起牌子之后,立刻跑過來,“你還在愣著干什么?趕緊的?。 ?br/>
“哇哦?。 ?br/>
我剛要應(yīng)聲時,另一邊傳來一片驚呼聲。
我倆齊齊看過去,便看到潤芝在一邊對著一名神醫(yī)演示自己的真體紫氣。
她稍作運氣之后,周身便發(fā)出紫色的光芒。
那些神醫(yī)自然知道不死真體的厲害??吹绞堑燃壸罡叩淖险骟w之后,紛紛驚訝的合不攏嘴。
不遠處的林長老看到后,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神醫(yī)立刻掏出牌子遞到了潤芝手中。
“好了小林,你別看了!你沒有我們這些天賦,我趕緊帶著你去找鳳初吧!再晚你就沒希望了!”付驕陽著急的說。
他說的很對。
當我看到旁邊另一個學院對著神醫(yī)展現(xiàn)自己的氣針時,我便知道自己的跟他們這些人有很大的差距。我確實會針灸之術(shù),但是,將氣化針,直入穴位的本事卻沒有。
這里似乎每一位學員都有很高的特殊天賦。
如果用自己對中醫(yī)的理解、對草藥藥性的精準分析那些學術(shù)上的東西來比,怕是那些神醫(yī)都會對我非常不屑。
“快走!”付驕陽不由分說的拉著去找林鳳初。
林鳳初那刻手中還攥著個牌子,面前三名學員正在極力的展示自己的強項。
一個,在嘰里呱啦的講著什么疑難雜癥的處理方式。
第二個,則在端詳著一張紙上的題,一臉痛苦的思索。
第三個人,正在對著林鳳初展現(xiàn)胸前的氣輪,我知道那種輪。那是人體七輪之一的心輪,也叫仁愛輪。
爺爺當初是林宗閣的長老。他雖然沒有成為圣醫(yī),但是,七輪全開,也算是神醫(yī)當中無敵的存在。
“神醫(yī),我這心輪具有仁愛之性,能化惡為善!您放心,我日后多加練習,定能成為神醫(yī),為林宗閣爭光!”那人信誓旦旦的說。
旁邊兩人見狀,當即面如土灰的走了。這沒法比啊。
“神醫(yī)???您快收下我吧!”那人一臉期待的看著林鳳初。
林鳳初剛要回答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付驕陽,看到我后,冷眉一皺的問:“你倆都通過了?”
“我通過了,不過……”他不敢直白的說,轉(zhuǎn)頭遞給他個眼神后,又看向我。
那意思,顯然是想讓林鳳初照顧我。
“他不是漢東那個中醫(yī)院的副院長嗎?叫什么來著?”林鳳初頗為高傲的看著我問。
他是林天霸的義子,確實也有高傲的資本。
但是,看到他如此的態(tài)度,想到林慕冬的死,我心里總覺得窩著一股火氣,看向他的目光,自然也不怎么好看。
“他叫林小林,他非常厲害,我見識過他的醫(yī)術(shù)!尤其是他的針灸,非常非常厲害!各種醫(yī)書上記錄的針法,他都會!”付驕陽很是激動的介紹說。
“針灸?呵……剛才,你沒聽到林長老的訓話嗎?我們林宗閣的醫(yī)藥宗的中醫(yī)水平再高,都要回歸到‘道’上來,所謂的道,就是要要練就和開發(fā)出身體中的道氣!你身上有道之和氣,面前著小子開了化惡為善的道之心輪,這些都是道所衍生出的道氣。他,有什么?”
“他…他沒有……”付驕陽一臉難堪的說:“不過,他真的很厲害,醫(yī)術(shù)非常高超!你可以考他各種疑難雜癥的!”
“驕陽,你也不是孩子了,不要再動那種幼稚的心思。像這種廢物,我們林宗閣可不要,去給我們打掃廁所,我們都還怕他臟了那廁所呢!哼!你識相的話就快滾蛋吧!”林鳳初說著,將手中的牌子,直接扔給那個開了心輪的人。
那人接到牌子之后,立刻躬身拜謝:“謝神醫(yī)!”
而林鳳初沒有絲毫回應(yīng),異常高傲的轉(zhuǎn)身走了。
付驕陽轉(zhuǎn)過頭,很是失望的看著我說:“對不起,我,我以為我跟鳳初的關(guān)系很好,他會幫我這個忙,沒想到……”
“不礙事的,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今天不能通過考試,并不代表我以后不行。”我說。
我現(xiàn)在還是不男不女的身子,體內(nèi)雖然有道氣,但是卻因為陰陽變化砰沖,所以無法化氣成型。我想這也是我開了天眼之后,無法使用的原因吧?
不過,等我回歸到男兒身之后,我相信身體會有道氣傳承。
只是,倘若我過不了這關(guān),以后便無法跟潤芝在一起了啊……
“快看那邊!哈哈!快看!”身邊一名學員高興的指著遠處。
我轉(zhuǎn)過頭去時,便看到好幾個神醫(yī)正在追著一個人,那模樣就跟一幫流氓追少女似的!
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藥王傳人孫靜之!
他看到我后,雙手提起裙子就沖我跑了過來。
跑過來后,直接躲到了我的身后,指著那群神醫(yī)說:“你們都給我保持距離,我有男人了,這就是我男人!”
幾名神醫(yī)聽后,頓時愣住,反應(yīng)過來后,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這會考試已經(jīng)進行了大半,此刻也就是這幾個神醫(yī)手中還有牌子了。
“你沒過嗎?”孫靜之見我臉色有點不正常的嚴肅時,很是關(guān)心的問。
“嗯……”我輕輕應(yīng)聲。
“喂!你!把你牌子給他!”孫靜之指著一個神醫(yī)說。
那神醫(yī)當即將手中的牌子撤到身后,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他有什么本事?。俊?br/>
“他什么本事都沒有!”旁邊一個看熱鬧的神醫(yī)冷笑著走出來說:“我剛才看到了,林鳳初將他數(shù)落了一頓之后,讓他滾出林宗閣呢!呵……你看他這打扮和氣質(zhì),應(yīng)該也是個沒本事的凡夫俗子!”
“孫靜之,這就是你男人嗎?你男人一點兒本事都沒有,你跟他搞什么對象??!來,你有千金眼,又是藥王傳人!我這牌子給你,以后入了林宗閣,我好好教你!”
“拿我的?。 绷硪粋€神醫(yī)伸出手說。
孫靜之一把抓過兩個來,“謝謝你倆!小林,給!”
“你不能給他?。∧鞘墙o你的!你這樣是違反閣規(guī)的!”那神醫(yī)緊張的額說。
另一個神醫(yī)一臉緊張的說:“就是!趕緊還給我!要是讓長老看到,我們是要挨罰的!”
“是誰這么放肆???”
只聽空中傳來一聲爆喝!
我和孫靜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嘭的一聲,整個身子瞬間飛了出去!
那力道,感覺胸腔里的血都在沸騰!
孫靜之功夫了得,在空中幾個轉(zhuǎn)身后,撐住身子半跪在地上。
而我的身子可沒他那么結(jié)實,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后才停下。
我以為孫靜之會大鬧,卻發(fā)現(xiàn)他站起來后,一聲都不敢吭!
“見過雷公!”旁邊幾個神醫(yī),立刻躬身行禮。
“哼!別仗著你是藥王傳人就為所欲為!這里是林宗閣,不是你孫家!”雷公厲聲之后,彎身撿起地上的牌子,轉(zhuǎn)頭看著那丟了牌子的兩個神醫(yī),怒目一瞪后暗勁齊發(fā),兩道牌子突然飛向那兩人!
兩名神醫(yī)猝不及防的被自己牌子擊中胸膛后,瞬間倒地!
“哼!你們兩個是沒見過女人嗎?分完牌子之后,到律房禁閉一周!”雷公冷聲后,當即轉(zhuǎn)身轉(zhuǎn)身走了。
孫靜之眼中泛恨,但是,也不敢對雷公任性。當然,雷公絕對知道他父親孫成武是林天霸的紅人。否則,剛才他早已將孫靜之趕出去了。
“小林!”潤芝發(fā)現(xiàn)這邊異常之后,突然跑了過來。
將我從地上扶起來之后,扯著嗓子問:“是誰打的!”
“別說話了!”一旁的神醫(yī)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兇相的看著我,“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另一名神醫(yī)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剛才那幫神醫(yī)都跑了。
再放眼整個廣場,已經(jīng)只剩下他們兩個神醫(yī)還沒有分牌子了。
看到一大批學員全都涌過來的時候,我趕忙推了孫靜之一把說:“你快去領(lǐng)牌子,不要管我!”
“孫靜之,你要不要了?。俊蹦敲襻t(yī)當即問。
“給我??!”孫靜之冷眸一凝的說。
那神醫(yī)雖然挨了雷公的打,但看到孫靜之答應(yīng)他之后,臉上當即笑了。
這林宗閣放眼過去,就沒幾個女人,這會跟孫靜之扯上關(guān)系他自然是開心的要死。只是,倘若哪天知道孫靜之是個男人的話,他又該哭成什么樣子?。?br/>
眾學員看到場上只剩下最后一個牌子后,全都靠了過來!
最后持牌的神醫(yī)厲聲道:“這是最后一個牌子,剛才被其他神醫(yī)拒絕過的,都退后十步??!”
一聲令下,場上幾百人迅速后撤。
余下了我們十幾位男子……
“你剛才不是被林鳳初拒絕了嗎?為何不退?。俊鄙襻t(yī)看著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