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原諒我,但是請你記住一件事,那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里面,是我霍啟治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沒有和依琳分開,是因為我愛她,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更加深愛著的女子,是你!之所以和依琳一起欺騙你,是因為我真的不想死,因為一旦司徒子旭登上皇位的時候,他第一個想要除去的就是我霍啟治!我不想死,我還沒有活夠呢!只是,我不想死的話,司徒子旭就必須要死!
否則,我遲早都會死在他的手里面的!
還有就是,我真的很想坐上皇上的位置,做大禹國之高無上的九五至尊!而我的力量,根本傷害不到司徒子旭半根毫毛,司徒子旭深藏不露,且心思縝密,任何人都無法靠近他,唯獨你可以靠近他!這也是我為什么利用你的原因!
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想過,不利用你的,真的,否則,我也不會將假扮司徒子旭的那個侍衛(wèi)殺死了,因為他是司徒子陽的屬下,一旦被司徒子旭知道那個暗衛(wèi)是司徒子陽的手下的時候勢必會引起兩人之間的爭斗,而我,只要坐在一邊觀斗就好,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再出手將他們一舉拿下。
到時候,整個大禹國的江山都是我霍啟治的,但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我的計劃會被司徒子旭發(fā)現(xiàn),還被你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真相!“頓了頓霍啟治不由深深的看了林盼盼一眼,眼見林盼盼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他再一次開口,“對你說了這么多不是想讓你原諒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真的不想死,很想做上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之所以會利用你,是因為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倘若有一點帶你其他的辦法的話,我是不會那樣對待你的。我也曾想過其他消滅司徒子旭的辦法,但是都不可行!”語畢霍啟治深深的嘆了口氣,她凝望著盼盼單膝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盼盼始終別過頭不看向霍啟治,其實,她心中明白,只要霍啟治將那個假扮司徒子旭的男子藏起來或者是秘密殺掉的話,司徒子旭就永遠不會漢子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那樣,在她的心里面司徒子旭就要永遠背著刺殺霍啟治的罪名,直到她下慢性毒藥將司徒子旭毒死為止??墒?,霍啟治卻沒有那么做,也就是說,霍啟治的心底深處還是有她的,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只要霍啟治將那個假扮司徒子旭的男子悄無聲息的消滅掉的話,她就急于可能將司徒子旭毒害致死!
這一切,都說明了一件事,就是霍啟治的心里面朕的有她!
想到這點,盼盼原本氣憤不已的心,略微平靜了一下!但是她依舊無法從心底原諒霍啟治,她無法原諒霍啟治騙她說跟依琳已經(jīng)分開這件事。
她直到霍啟治一直跪在床榻前,乞求她的諒解,但她卻沒有轉(zhuǎn)過頭看霍啟治一眼,因為她還沒有原諒他!
盼盼暗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將心底深處的怒氣消去,隨后閉上眼睛休息!
不知不覺,盼盼漸漸熟睡,直到她睜開雙眸的時候,心中的怒氣已然消失掉一大半。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霍啟治依舊跪在她的床榻前,一臉愧疚的看著她,當霍啟治看到盼盼醒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興奮的開心的笑容來。
而盼盼卻只是冷淡的瞥了霍啟治一眼,隨后越過他看向窗子處,天依舊是黑的,她不由苦澀一笑,原來人在過度傷心和難過的時候居然也能睡這么長時間,而且一覺醒來,那些傷心難過的事情巨虎消失了一大半。
眼見盼盼神色冰冷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霍啟治臉上的開心和興奮,頓時消失的無影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傷痛!
盼盼故意對霍啟治傷痛的神色視而不見,在她看來,她真的不知道還能相信霍啟治多少!
見盼盼的態(tài)度這樣的冰冷,霍啟治并沒有灰心,他依舊跪在地上,為的就是能夠得到林盼盼原諒!
天漸漸亮了,盼盼閉著雙眼睡了一個回籠覺,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間,房間的門被人在外面用力的推開。
盼盼被這個推開門的聲音吵醒,她睜開眼眸冷著臉看了房間門口處一眼,只看到依琳一襲粉紅色衣裙急匆匆的進入房間,幾步走到霍啟治身前,一臉擔心的看著霍啟治,她不由分說的拉起霍啟治的手,“治哥哥,還愣在這里干什么?趕緊上早朝啊!”
霍啟治一把掙脫開依琳拽著他的小手,冷著臉,神色堅定的看著依琳,“在沒有得到盼盼原諒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治哥哥!難道你要因為沒有上早朝,而被司徒子旭抓住小辮子嗎?”依琳不禁一臉氣憤的看著霍啟治。
“出去!讓我和盼盼單獨的呆在這里?!被魡⒅伍_口趕依琳離開這里。
“治哥哥!”依琳幾近無奈的看著霍啟治!
霍啟治卻將頭轉(zhuǎn)過去看著盼盼。
盼盼抬起眼眸看了依琳一眼,隨后又嘲諷的看了霍啟治一眼,這兩個人的戲演的可真好,好到,她都看不出來,他們說的話,究竟那句是真,哪句是假的了!
“盼盼,拜托你,別有那種嘲諷的眼神看著我。”霍啟治乞求的看著盼盼,盼盼那種眼神令他很傷心難過,令他的心里面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盼盼收起臉上的嘲諷轉(zhuǎn)而看著依琳,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戲的話,那么現(xiàn)在呢?依琳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在擔心霍啟治的安危?
她真的很想知道依琳和霍啟治究竟什么時候在演戲,什么時候說的都是真話!
“治哥哥,你還是先顧及你自己吧!再這樣下去的話,你真的會死在司徒子旭的手里面!”依琳不禁有些生氣的看著霍啟治,“司徒子旭此時正愁找不到你的罪證呢。你可倒好,接連兩天不上早朝了,你要知道再不上早朝的話,司徒子旭極有可能會隨意安個罪名給你,到時候,你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出去!”霍啟治沒理會依琳說的話,徑自開口冷聲的趕依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