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黑,韓沫涼就拽著秦正庭往山間小路走去。
“去哪里?”
“去收拾你啊?!彼龎男Α?br/>
他不動了。
她忙說:“就是去看星空夜色啊,就想跟你做浪漫的事情。”
韓沫涼帶著秦正庭到了一處視野開闊的空地上,往遠(yuǎn)處眺望,就能看到一大片的星空,遼闊而美麗。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她站在他的邊上看著他問,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閃耀。
“想什么?”
“想我們一直可以這樣,其實也很好?!?br/>
韓沫涼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煙火棒,點上就會有亮光閃爍,她玩性起來就點了幾根拿在手中畫圈圈。
“你覺得我現(xiàn)在像仙女嗎?”她笑。
“你很幼稚?!?br/>
“又說我幼稚,討厭!”
韓沫涼也給了秦正庭幾根,讓他跟著她一塊玩,“我依舊很久沒有玩了,小時候我爸會陪我玩,不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跟他之間都不能好好說話了?!?br/>
她的語氣忽然哀傷起來,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她。
她又笑,笑得很無所謂,“沒事兒,這些年我過的也挺好的?!?br/>
“我很久沒有見我爸了?!鼻卣ネ炜盏?。
“為什么呀?”
“沒有見的必要?!?br/>
敏感的青春期,韓沫涼不問也能意識有些事情不可說,班里的同學(xué)不乏父母離異的。
韓沫涼扔掉了手中燃燒殆盡的煙火棒,撲進(jìn)了他的懷中,緊貼著他堅韌的胸口,聽著從他胸腔里傳出來的心跳聲。
“我想努力和你在一起,成為可以和你走下去的人?!彼兄Z著讓自己變好。
為了你,我愿意披上戰(zhàn)甲,揮動武器,戰(zhàn)勝所有的困難,一起前行。
他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后背,問:“為什么是我?”
她搖頭,埋在他的胸口,“我不知道?!?br/>
她羞澀的紅了眼,臉一點點的發(fā)燙,身體微微僵硬,“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青春的懵懂,只知道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不去想未來,只為了此時心中的愉悅。
這或許就是小孩子的快樂,忘記了過去,不去想將來,只想著當(dāng)下的愉悅。
.....
“哎呦喂,你們兩舍得回來了。”王越翔雙手抱胸看著漫步回來的兩個人,“剛才陳禿頂點名,幸好我激靈,幫你們糊弄過去了,要不然你們就等著挨訓(xùn)吧。”
“謝謝翔哥您了。”
“我去,韓大小姐,你突然喊我哥,我有點受寵若驚??!”
“少來?!表n沫涼看了眼圍坐在草地上的同學(xué),“他們在玩什么?”
“還能玩什么,就是幼稚的游戲,怎么你也要去?”
“我可不去?!?br/>
秦正庭對著韓沫涼道:“不玩你就早點休息?!?br/>
“你不會是要睡了吧?!?br/>
韓沫涼隨著秦正庭進(jìn)了他和王越翔的帳篷,一進(jìn)帳篷就感覺不合適了。狹隘的空間里讓人覺得特別的敏感,她局促的看著坐在帳篷里的秦正庭,找話題說:“你睡前不得洗漱嗎?”
“我沒有說要睡覺?!?br/>
“那你回帳篷干什么呀?”
“你出去?!?br/>
“不要?!表n沫涼搖頭,她還不想睡,還不想回帳篷。
“我換衣服?!?br/>
韓沫涼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故作鎮(zhèn)定的說:“你換啊,我沒攔著不讓我你換啊?!?br/>
秦正庭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她在上面躺下了,此時沒有星辰皓月,帳篷里有點昏暗,她緊張的喘著粗氣看著他。
“你要干什么?”
秦正庭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過了,剛要起身卻不想她竟然那么大膽,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隔著衣服,她能感受到他身體帶來的熱度,他并不消瘦,有著明顯的肌肉,她的心開始狂跳,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她埋在他的頸脖間蹭了蹭,沒有任何的邪念,就是單純想要跟他撒嬌親昵。
“韓沫涼,放手?!?br/>
秦正庭聲音低沉,像是壓抑著情緒。
“我都給你機會了,你都不主動?!表n沫涼喃喃的道。
秦正庭胸腔猛地一震,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扯開,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我必須得警告下王越翔,別給你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有?!?br/>
“那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
“就想和你多待一會兒,想要讓你主動那個啥我。”
秦正庭炙熱的目光盯著她,看的她忽然害怕,撐起身要走,他去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低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
熾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她不由自主的發(fā)顫,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就是一個親臉頰的動作竟然就讓她渾身發(fā)燙,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小龍蝦。
“滿意了嗎?”
他松開了她。
韓沫涼抿著唇笑,“可是你親的是臉?!?br/>
“不然呢?!?br/>
這讓韓沫涼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好像親臉也沒有什么毛病呀。
“你換衣服吧,我出去了?!?br/>
韓沫涼爬著走出了帳篷,一出帳篷就伸手拍了拍自己發(fā)燙的臉,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走過來的呂歡歡。
“你找秦同學(xué)?”
呂歡歡看了眼帳篷,“恩?!?br/>
“不好意思,他在換衣服,不方便見你。”
呂歡歡嘴角僵硬了下,“韓沫涼,我們都還是學(xué)生,有些事情不該做,也不能做?!?br/>
韓沫涼忍不住大笑,“班長,你腦子里都想什么呢。”
呂歡歡羞的漲紅了臉。
王越翔過來站在了呂歡歡的身后,懟韓沫涼,“你欺負(fù)班長了?”
“是啊,欺負(fù)了,又不是欺負(fù)你媳婦,你緊張什么?!?br/>
“以后你少惹她?!边@話是王越翔對著呂歡歡說的。
呂歡歡側(cè)過頭看著王越翔說:“你們都幫著她,我當(dāng)然不敢惹她,我走!”
王越翔摸了摸腦袋,“這女人不識好歹,老子真是在幫她呢!”
“幫她什么呀,在她看來,你這是幫我。翔哥,你想要追上班長,恐怕難了。”韓沫涼忍不住搖頭。
“誰告訴你,老子要追她了。”
“班長就在你身后。”
這話把王越翔嚇得轉(zhuǎn)頭往后看,可是身后并沒有呂歡歡的身影,“韓沫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