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為此去找他問了一問,卻也沒有問到一個所以然來。
華清引現(xiàn)如今在天界上的住處不過是長春宮安排給前來比試的神仙的,但大多數(shù)神仙都是住在天界上的,因此住在這個地方的人大抵也就寥寥的幾個。
且因了比試接近尾聲,那些個比試沒有通過的神仙也早早就收拾包袱走了,所以現(xiàn)在也就華清引和不悟還在這處。
露華氣勢洶洶地來到這里,卻愣是一個人都沒瞧見,心里更是不爽,回頭去看時,正好不悟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她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露華雖說是未來太子,卻也沒有個太子的架勢,被這么問也沒有絲毫的生氣,只是覺得面前的女子戴著面具,手上還戴著手套,很是奇怪。
不悟盯著露華看了幾秒,這才說道:“你是來找清引的嗎?”
“是?!甭度A見她竟然認(rèn)識清引,便也點頭回應(yīng),“他在何處?”
“他現(xiàn)在在修煉,旁人不得打擾?!?br/>
露華見這個女子竟然對華清引的事情這么清楚,也就更好奇了,“你是華清引什么人?”
“朋友?!睅缀跏呛敛华q豫的一個答案,這叫露華暗暗吃驚。
“你又是誰?”不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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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露華。”
“哦。”可惜,不悟并不覺得這個名字有多大的震懾力,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是一個人名,過后,她便也說道,“現(xiàn)在清引不方便,你等日落西山再過來吧?!?br/>
露華本想轉(zhuǎn)身就走,卻又隱約想起了曲千秋說的,自己的父君喜歡的正是華清引身邊的女子,難不成……就是面前的這個女子?
可是……這個女仙周身沒有半點仙氣,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深山出來的野丫頭,更甚是……她戴著面具,指不定是有多丑才不給別人看,單憑這第一印象,露華就對她沒有半點感覺。
更何況,自己的娘親才是真正名義上的天后好不好,現(xiàn)在殺出來一個毫無背景毫無誘惑力的女子出來,這父君是不是太過寂寞以至于都忘記女仙長什么樣子了,才會看上她?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露華一想到以后可能還會叫她一聲母后,自己就受不了。
“等一下,你叫什么?”露華折回身去,女子被這么一叫,便也轉(zhuǎn)過身來。
看不清她的表情,用著極為平淡的口吻緩緩?fù)鲁鰞蓚€字,“不悟?!?br/>
不悟……
什么鬼名字?
露華簡直不要太嫌棄,人奇怪也就罷了,名字也這么奇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如其名吧?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父君了?”事到如今,露華只有將心里猜測的問出來。
不悟一頭霧水,“你父君是何人?”
“你連我父君……”露華有些無奈,敢情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何人,“我是未來太子,我父君……自然就是長春宮的天君了?!?br/>
“天君……”不悟極力地想要想起天君的樣貌,沒想到,她是第一次上來天界,也沒見過什么天君,腦中竟也有天君的模樣,可是他的身邊,很明顯還坐著幾個妃子。
回憶了半晌,不悟才又開口道:“天君不是有妃子了嗎?”
露華以為她所說的妃子是自己那個早已經(jīng)消逝了的娘親,便也道:“對啊,既然你知道我父君已經(jīng)是名草有主了,為何你還是要纏著我父君不放?”
“什么意思?”不悟壓根就不知道露華在說什么,說自己纏著天君不放?
有趣,她上來天界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天君,怎么現(xiàn)在就纏著天君不放了?
露華見不悟好似是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下意識也覺得是自己搞錯了,質(zhì)問的聲音倒也就弱了幾分,“難道不是你勾引我父君,我父君才準(zhǔn)備要娶你的嗎?”
“這位小兄弟,我與天君素未謀面,相識的情分都談不上,又何來相知的緣分?”不悟看著露華有些羞愧的樣子,知道是他自己搞了烏龍,語氣便也就硬了幾分。
“可能是吧……”看得出來,不悟也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意圖,露華也就只好認(rèn)錯,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只是,我父君現(xiàn)在好像對你有興趣,難道我父君會憑空喜歡一個從未謀面的女子?”
……
這下,不悟又再次想不明白了,“你是說,你父君……也就是天君,喜歡我?”
**
刷子序犯,合歡樹被風(fēng)吹得沙沙作響,夜空中的明星亦是一顆比一顆耀眼和閃爍。
尾犯站在院中,手中捏著一個訣,雙眼一刻都不離頭頂上的星空。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弊耘鸥柘诺哪切┨炱?,他從未占卜過星空,今夜,是第一次。
安公子正好來到尾犯的住處,聽到尾犯盯著夜空,嘴里一直念叨著奇怪時,他亦好奇地湊過來問,“師父,什么事情奇怪了?”
“阿歌的命星,似乎從未消逝過……”尾犯終于垂眼看向安公子,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和希望。
安公子頓時也激動起來,“難道說,阿歌沒有死?”
“現(xiàn)在看阿歌的命星閃爍得很是強烈,時間又隔了這么久,應(yīng)當(dāng)不會是回光返照?!蔽卜冈俅翁а?,手中的訣仍在。
安公子亦是抬眼,看著那自己研究了這么些年還尚未分得清自己的命星究竟在何處的夜空,緩緩感嘆,“難不成,這個阿歌的命就這么大啊,這阿歌真是太不給面子了,搞得我們幾個師兄為她傷心難過了這么久!”
尾犯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連續(xù)占卜了這么多次,果然排歌的命星還在。
“不知道這天君知道了這個消息,是不是要高興壞了?!卑补右幌氲降认伦约焊菐讉€師弟說這個如此驚心動魄的消息,他們的表現(xiàn)一定也很叫人激動,忍不住感慨道。
尾犯卻搖搖頭,“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天君知道為好?!?br/>
“為什么?”安公子沒想到尾犯竟是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