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峰站在那里根本沒動,待拳近咽喉,一伸手便將那拳頭直接給捏住,手腕一沉,只聽得“咔嚓”一聲響,一聲慘叫。
另外三名男子已經(jīng)迅猛的沖了過來,手里憑空的多出了短刀來。
孟景峰將手化形,直接把那名被抓住拳頭的男子離地帶起,當做武器橫掃出去。直接橫掃到其中一名沖來的男子身上。
那名男子被掃中,風卷殘云般撞到旁邊兩個同伙的身上。孟景峰有殺人之心,手上爆發(fā)的那股力量可不小。
而就在三個隨后持刀攻來的男子被孟景峰利用第一個男子化解攻勢,而趔趄不穩(wěn)的時候,孟景峰殺招再現(xiàn),使出少林龍抓手,風馳電逝之間,三個持刀男子的喉管都被捏斷了。
三具軀體栽倒在地。
那名被當做武器橫掃摔倒的男子趁機在地上一腳橫掃向孟景峰,孟景峰只是將腳一抬,然后看著那腳踩下,又是“咔嚓”斷裂聲響。
這個時候,他不在街霸,沒有旁人,他也無須偽裝自己,他很清楚此處的殺機四伏,時間就是生命,他必須快刀斬亂麻!
最后一名男子杯踩斷腿,還沒法作出其他反應(yīng),孟景峰腰一彎,便單手將其提起,冷聲問:“你們是什么人?”
男子只將嘴一咬,看著孟景峰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脖子便無力的歪倒了下去,身子開始抽搐。
孟景峰知道,對方嘴里藏了毒,咬毒自殺了。
這使得他更加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因為敢于服毒自殺者,必定是受過非常職業(yè)訓(xùn)練的死士,這絕不是一般犯罪組織所能做到的。
他松開男子。
男子身子如繩子一般倒在地上,七竅里已開始流血。
孟景峰突然想起了什么,從男子身上搜出電話來,看了眼顧惜月藏身的石頭,走到了一邊去,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打給反黑精兵組長盧云山的。
“喂。”盧云山對這個陌生號碼,只是這么意思性的應(yīng)了聲,等待下文。
“老板,是我?!泵暇胺鍒笊仙矸荨?br/>
“景峰?”盧云山語氣頓時急了起來,“你什么情況?”
從孟景峰參與街霸對秦少虎的刺殺行動而無法聯(lián)系之后,盧云山急得寢食難安,還讓軒轅北斗找秦少虎問了情況,結(jié)果也是沒有結(jié)果。
四個反黑精兵組成員,不但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立下過汗馬功勞,幾個人都情同兄弟,有患難之情,血濃于水!
孟景峰的失蹤,讓盧云山擔心死了,陡然聽得孟景峰的聲音,讓他如何不高興。
“我找到顧局長的女兒了?!泵暇胺逯比胫黝}。
“什么,你找到顧局長女兒了?”盧云山大感意外,“在什么地方?”
孟景峰說:“在云山鎮(zhèn)的竹海村這邊。”
盧云山問:“顧局長的女兒呢?”
孟景峰說:“跟我在一起,我正帶著她往外面逃出來,但只怕有點難,這里的歹徒數(shù)量很多,而且個個身手不凡,而且不乏絕世高手,武功和功力甚至在我之上……”
“等等?!北R云山問,“你說什么,你已經(jīng)把顧局長的女兒救出來了?”
孟景峰回答:“是,她就跟我在一起呢?!?br/>
哪知道盧云山卻說:“趕緊,你留下她,自己逃命吧!”
“什么,留下她?”孟景峰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老板,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盧云山的語氣急起來:“誰跟你開玩笑,趕緊的丟下她,跑你自己的!”
孟景峰被搞得一頭霧水,問:“為什么?”
盧云山說:“沒有為什么,讓你執(zhí)行命令就是?!?br/>
好不容易把顧惜月救到手,卻丟下她,一個人跑?孟景峰真是搞不明白,他問:“老板,你是不是擔心我的安危,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想法逃出來的,但絕不能丟棄她!”
盧云山真是急到了,已經(jīng)急得快吼起來:“這是命令,聽見沒有!”
孟景峰愣了,盧云山很少發(fā)脾氣的,而且是這么大的脾氣。雖然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一個人質(zhì),他好不容易救出來,卻又要讓他放棄,但對于執(zhí)行絕密任務(wù)的他們來說,命令就是最高信仰!
他只能弱弱的應(yīng)了聲是。
盧云山又想起什么喊:“等等。”
孟景峰以為盧云山改變主意了,忙問:“怎么?”
盧云山說:“你不能就這么隨便扔下她,還得演一場戲!”
“演戲?”孟景峰問,“演什么?”
盧云山說:“你要裝成一個見色起意的歹徒,對顧惜月實行侵犯,在侵犯的時候,你要弄出動靜來,把那些搜尋你們的罪犯吸引過來,然后你丟下她,自己逃?!?br/>
“為什么?”孟景峰沒有顧得上盧云山的脾氣,又一次滿頭霧水的問。
“不要問為什么,當最高命令執(zhí)行!記住,你不能真把顧惜月怎么樣,但表面的侵犯卻必須,記住,是必須,最好讓她嚇哭起來!要讓罪犯認為你救顧惜月只是見色起意,跟其他的都沒有關(guān)系。這將是比我們臥底蜀東反黑更重要的使命,如果搞砸的話,你的警衣衛(wèi)生涯就到此為止了!”盧云山的語氣非常嚴厲。
“是?!泵暇胺鍛?yīng)了聲。
“就這樣吧,趕緊執(zhí)行,記住把電話毀了!”盧云山吩咐完,便掛掉了電話。
孟景峰從手機里取出電話卡,折斷了扔掉,再把手機狠狠的砸了下去,砸在石頭上,濺起無數(shù)的碎片。
這樣的話,別人就無法查出他與盧云山的通話。
砸完手機,孟景峰回到了顧惜月身邊。
“你剛才去哪了?”當孟景峰殺死四名武士的時候,現(xiàn)場便沒了動靜,她探頭出來看,已沒見了人,但她沒有離開,怕離開了孟景峰回來找不到她。
可她問完這話,才發(fā)現(xiàn)孟景峰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怪異。
“你怎么了?”顧惜月看著孟景峰的表情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孟景峰說了句:“我,我們那個吧……”
說完,便雙手抓住顧惜月的香肩,然后就往她身上壓去。
“救命啊,混蛋,你干什么,放開我……”顧惜月抓打著,叫喚著。
孟景峰有那么一瞬間想放手的,他覺得這實在是無恥,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而且顧惜月肯定會恨死他,可盧云山的話卻在他耳邊清楚的吼著。
他不能真把顧惜月怎么樣,但表面的侵犯卻是必須的,如果這件事搞砸的話,他的警衣衛(wèi)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似乎,他只能如此選擇。
雖然他并無法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他卻必須這么做。他相信盧云天不會坑他,盧云天把他當親兄弟一般,彼此間有著生死的信任。
“別掙扎了,就,就給我了吧?!泵暇胺暹呎f著,便將顧惜月按倒在地上,并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
那個時候,他的手是顫抖的。
“啊,放開我,王八蛋!”顧惜月大聲叫喚著,用力的抓打著,但無濟于事,她手無縛雞之力,而孟景峰是什么人,警衣衛(wèi)高手。
孟景峰抱緊她,湊去吻她,故意把她的頭發(fā)弄亂,衣衫弄亂,但并不阻止她的喊叫,盧云天說的,要把那些歹徒吸引過來,然后才能放開她,獨自逃走。
少女的香味,少女的柔軟,讓孟景峰感到淪陷般的慌亂。
而顧惜月卻歇斯底里的,抓打沒用的時候,連嘴都用上了,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牙齒瞬間陷了下去,深深的陷入了。
孟景峰痛得顫了下,但沒有松手,只是用了一個巧力迫使她張開口,把手取了出來,要不然鐵定被她咬掉一塊肉。
取出來后,他把顧惜月的手控制著,然后將重重的身子壓住她,做著吻她的樣子。顧惜月邊罵著:“混蛋,王八蛋?!?br/>
邊把頭往一邊偏開,絕不讓他吻到。
而到這個時候,顧惜月的喊叫撕裂著,尖銳著,眼里的晶瑩之淚也來了,孟景峰有許多的不忍,但那些罪犯還沒來,他不能這樣走。
當下,他吼了起來:“你再反抗我就殺了你!”
只能他制造動靜了。
顧惜月也吼著:“你個王八蛋,我瞎了眼才跟你走,有本事你殺了我,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如果不想睡你,我才沒那么好心救你。老子花了功夫,難道是白花的嗎?”孟景峰漸漸的進入了那個演戲的角色。
因為,他的腦子里一直在反應(yīng)著,已經(jīng)開始明白,盧云山讓他這么做,必定是有深意的。他想到了這個可怕的地方,有那么多東瀛高手。而顧惜月被綁架已經(jīng)有些時日,作為臥底在蜀東最為強悍的警衣衛(wèi)成員,他所接到的命令只是留意一下顧惜月,但卻從沒有接到任何偵破或者營救的指示,這不符合常情,里面必有玄機。
若是平時,別說是顧惜月這種身份被綁架,就是一個老百姓被綁架,警察也會在第一時間采取行動,但是,警方卻沒有任何動靜,所以,肯定是有緣由的。而這個緣由就是不能救,而至于為什么不能救,那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不能救就對了,所以,聽說他救了顧惜月,盧云山才會那么急。
所以,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開始認真的來演這出戲。
顧惜月的眼淚打濕頭發(fā)凌亂在臉上,孟景峰終于松開了亂抓亂打哭泣著的顧惜月,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然后,緩緩的轉(zhuǎn)過身。
在離他十米的距離,站了一群年齡二十到四十不等的男子,至少有將近二十人。為首一個,身材瘦高,顴骨高聳,一副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