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中,三十枚洲際自動飛劍劃破天際,帶著死亡與恐懼筆直向前。
飛云山上,眾多筑基修士看著天空中虛影,紛紛祭出自己心愛的法寶,或是飛劍或是銅鏡又或是其他的什么雜物。統(tǒng)統(tǒng)不管不顧的丟向這些虛影,劃出道道靈能痕跡的同時,形成一道由法寶組成的彈幕,飛入近地軌道后繼續(xù)向著宇宙的深處飛去。
與此同時,法陣還發(fā)出三道金光,這些如同元嬰一擊的金光是何其的強大,強大到瞬間就擊毀了三枚飛劍。
隨后又有幾十個筑基修士駕著自己的飛行法寶,更著彈幕一同上天,企圖使用自己的金身來摧毀飛劍。
時間才過去三十秒,就看到天空中的虛影前方,出現(xiàn)點點靈光,朝著他們疾馳而去。而這些虛影就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樣,瞬間化作幾千個小虛影繼續(xù)前進。
剛剛進入軌道的筑基修士看到了襲來的飛劍,意識到其中有大量的幻影,可現(xiàn)在沒時間辨別了。他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催動同僚的法寶,企圖攔截它們。
可就在即將接近飛劍的一剎那,這些飛劍突然轉向。在外太空不斷變軌,企圖擾亂防守者的判斷。
隨著第三次攔截面失敗,這些修士果斷駕著法寶逃離。
飛云門沒救了,等死吧
三十秒后,飛云山上升起的數(shù)百個太陽,每個太陽都相當于化神的一擊,標志著飛云門的滅亡。
看著面前緩緩升起的火球,齊修雙腿發(fā)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這可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他還從來沒有在門派以外的地方生活過。自己才出來一天不到的時間,怎么就沒了?
一時間就仿佛天塌下來一般,讓他難以置信。
同樣難以置信的還有黑胡子號,在發(fā)現(xiàn)第一輪攻擊開始后,船長破口大罵一聲吼。馬上調轉船頭,前往超空間進入點企圖離開,但問題是這么想的不知他一個。
就這樣兩個開著幻陣的靈舟就在進入點不期而遇了
黑胡子號率先發(fā)現(xiàn)對方,但那時已經晚了。即將撞上之際,黑胡子號緊急轉頭,使雙方擦肩而過。
但黑胡子號運氣不好,船身上不知道被對方身上的什么硬物劃開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船長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本能的下令打開火控雷達,想看看對方的來歷。
可他的火控雷達剛剛啟動,雷達告警裝置就發(fā)出陣陣報警。
警告被鎖定,警告被鎖定
與告警裝置一同響起來的還有防空雷達,十個反靈舟飛劍憑空出現(xiàn),在三秒之內居然超過了音速。
要知道在太空中,因為沒有空氣阻力的關系,超過音速并非什么難事,就算是亞音速飛劍也能通過持續(xù)加速超過音速,但能在三秒內加速到音速的飛劍卻屈指可數(shù)。
意識到不妙的黑胡子號不要錢的一般,將干擾器丟了出去。這些干擾器在太空中幻化成了一艘艘黑胡子號,干擾飛劍的制導。
隨著飛劍擊中一個個幻影,與此同時黑胡子號還打出道道靈波,向對方發(fā)起反擊。這這種靈波若是打在尋常修士身上的話只會有些不適,但如果擊中靈力雷達的話那就是毀滅性的后果了。
就好像強光打在眼睛上一樣,輕則暫時性失明,重則永久性失明。
發(fā)現(xiàn)火控雷達突然失效,對方也知道遇到了硬茬,盡然發(fā)動超空間法寶,直接飛進了超空間中。
黑胡子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也不好追擊,只能默默調轉船頭暫避風頭。
地面看著山上升起的數(shù)十朵蘑菇云,張翔都快哭了。但就算是哭出來也沒用,他還是要去。
與巨熊門好奇核彈對山門的效果一樣,中央山野很好奇,于是到了這里的兩艘靈舟一拍即合。雙方在商量一通后,決定一同探明其效果。
深州號從太空中搜集情報,而夏門在地面上搜集情報。至于距離飛云山最近的張翔,自然就成了地面先遣隊。
不是成員,他就是先遣隊部。他的殼上安裝有大量的傳感器,他只要去轉一圈就行了,剩下的交給這些傳感器就好了。
至于他的安問題,一個新兵蛋子而已,中央門還是出得起的。
剛開始有些好事的凡人還好奇發(fā)生了什么,跟了上來,想看看上面的仙人在做什么。
但隨著他們見到第一批煉氣修士,這些修士因為戰(zhàn)斗力太弱的關系,被派出來護送凡人家眷。
“娘,我走不動了,求求你了我們休息會吧”
一個小女孩對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
母親看著女兒已經流血的雙腳,心疼不已,他男人是個煉氣大圓滿?,F(xiàn)在正在山中不知死活,她只能找頭領請他幫幫忙,讓大家停留片刻。
好在隊長看到隊伍里的凡人家眷都已經勞累不堪,只能讓他們停下。
隊伍才剛剛停下不就,就有一些凡人挑著糧食和水過來發(fā)賣。
“這糙米餅幾個銅板就能買到了,這些山泉水不要錢都能弄到,你們居然要一兩銀子,你們瘋了嗎?”
一個青衣修士抓住一個農民模樣的凡人破口大罵道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他剛欲掏出法器動手,就被一個老者攔了下來,并隨手掏出些銀兩讓凡人留下東西走人。
待凡人走遠后,老者才說道
“你這么沖動干什么?要是真殺了他們誰還賣我們食水?”說罷老者指著遠去的凡人“我們現(xiàn)在只能記下他們的臉,日后翻身再梟首示眾”
聽到這里,他才消了些氣,現(xiàn)在逃命要緊,有仇日后再報。
母親看著女兒的腳,心中是又恨又悔,可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突然她眼角看到一個傻子,正看著她們,還在不停的點頭。
這傻子正是張翔,他看著這些落魄的家眷,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上一世是個死宅,更本就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搭訕。
發(fā)現(xiàn)有人朝他看過來,雙方對視之下,張翔一時想不到好辦法,只能頻頻點頭示意。雖然不知道點頭在他們的文明中是什么意思,只能拼一把了。
母親看著一個肌肉健碩的傻瓜傻笑著對她點頭,突然有了興致。拿出剛剛分來的糙米餅,對著張翔搖晃著,好似逗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