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許琳言看著面前不太熟悉的人,略微驚訝,隨后很快問道:“許幕要你來的?”
牧璨宇低頭一笑,“是我想見你?!?br/>
這句話無形的撞擊了一下她的腦袋,帶著一股更深的意思。
似忽然想要靠近,又似突如其來的關心。
這種感覺不太好。
“找我有什么事?”許琳言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極其敏感,她想要轉移話題。
因為那句話里帶著隱忍的喜歡。
就像當初,她遇到段斯遇的那一瞬間。那個野心,那個想要擁有他的野心膨脹到了極點,按耐不住的心跳。
“我們先用餐。”他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
許琳言很莫名其妙,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為什么忽然變得不一樣。
“許幕他人呢?”她有了點脾氣。
面前的人不急不躁,替她倒紅酒,然后遞給她。
“我現(xiàn)在不想喝酒,謝謝?!?br/>
語氣很不好,看得出她在壓制情緒。
牧璨宇倒也不介意,將高腳杯放在她旁邊。
此時的氣氛糟糕透了,兩個從小到大見面不超過十次的人沒有任何了解的地方,就這樣面對面坐著。
“你覺得我們有什么見面的必要嗎?”
“我們訂婚吧?!?br/>
――
――
兩句話重疊在一起。
卻在許琳言的腦子里響起驚雷,有好幾分鐘,她都沒有緩過神。
“你在開玩笑?”
“你瘋了?”
“你不看新聞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和段斯遇在一起嗎?”
…;…;
…;…;
“假的吧?”許琳言笑的太假,不知如何表達此時她的想法或者去掩飾自己的反應。
牧璨宇像是事先知道她會有什么反應一樣,從容的任她質(zhì)問。
熱餐已經(jīng)冷卻,空氣寂靜。
她也漸漸由無理的可笑變?yōu)椴辉赶嘈拧?br/>
“改日我會去許家拜訪?!?br/>
自始至終,牧璨宇沒有解釋,也沒有否認,一直沉默的等待許琳言發(fā)泄完后才平穩(wěn)的陳述。
“你不能這樣。”她低喃。
可是這樣的話拒絕的很蒼白。
他明明知道她和段斯遇的關系,卻為什么偏偏在這個關口向她說出這樣的話?目的又是什么?
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大腦還停在間歇期的時候蹦出了這個想法。
“你有什么麻煩?還是”許琳言試探的問出口。
牧璨宇挺贊賞這個姑娘,腦子轉得夠快,即使遇到突發(fā)狀況雖然難處理,但還是努力從容應對。
不愧是名滿整個上流社會的許家大小姐,思維如果再變換一點,那么所有事情都該是另一個走向了。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需要,我和許幕會幫你。”她以為他不說話相當于默認。
牧璨宇笑,饒有意思的看著她,“這么說吧,忽然覺得你蠻有意思的?!?br/>
“然后呢?”
“然后?”他直直的看她,“然后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許琳言終于維持不住臉上虛假的笑,“你瘋了?你不能這樣,我不喜歡你?!?br/>
“這種事可以慢慢來?!?br/>
腦袋里記起他曾說過是有女朋友的,而且當時他的態(tài)度也很不情愿,和現(xiàn)在兩極。
“你女朋友呢?”她問得出其不意。
果真,從容的男子難得停頓住。
發(fā)現(xiàn)了一絲裂縫,于是加大了攻勢,“她知道你對另外一個人追求嗎?”
“我們分手了?!彼卮鸬墓麛?。
許琳言眉頭緊皺,她分明從他臉上看出了猶豫。
“你這么做有意思么?”
他點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