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人小鬼大的一番話,這下讓莫北忍俊不禁,爆笑出聲。
她笑出聲來后,又覺得自己笑得有點過了,哪有初次登門就笑得這么肆無忌憚的,她很快停了下來,偷窺了下眾人的反應,發(fā)現(xiàn)大家并沒有露出嘲弄的神色,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又跌回了原位。
安諾心知肚明,莫北的緊張不無道理的,她頭一次來白山別墅,也是寢食不安了好一陣子的。
不過,莫北比自己幸福,起碼韶白一心一意維護她,為她著想,而自己當初可是被某人威逼恐嚇過的,全是不好的回憶,過得如履薄冰,膽戰(zhàn)心驚的。
“你們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苯罔∈謾C響了起來,公司有事,他要過去處理下。
其實他是中午特意趕回來的,就是為了見莫北一面,莫北并不知情。
韶白卻是明白的,他更加感激跟敬重自家大哥了,覺得大哥這是尊重自己,也尊重了莫北。
同時,他覺得自己搬回家里來住的決定沒有做錯。
靳韶琛一走,這局面非但沒有冷清,反而沒了壓抑,他在,總跟一尊大佛在一樣讓人無法輕松自在地談笑自如。
韶白陪著莫北小坐了會,就被念白給拉去下棋了。
韶白想要裝頭痛,可他之前表現(xiàn)得太過身體健康了,這臨時裝,有點假,終究還是沒有扭過這個小家伙,搖頭嘆息認栽地跟去了。
莫北看得稀奇,她從來沒有見到韶白為難的模樣,這破天荒還是頭一次。
這頭一次,還是被一個五歲的小鬼頭刁難,念白長得玉雪可愛,這樣的小包子活脫脫就是國民兒子的翻版,舉止得體得跟個小紳士沒兩樣,這樣干凈可愛的小孩子,莫北打從內(nèi)心喜歡。
她倒是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是有愛的,許可生的那個小霸王,她跟人家打了幾次照面,生不出一點姐弟之情。
而且那個被小霸王可不是個好招惹的對象,一言不合就放聲大哭,哭聲震耳欲聾,非要把所有人招來批判自己欺負一個小孩子,逼迫自己認錯才行,否則就不會善罷甘休,她著實是怕了這個小霸王,見到他不由自主就繞道走,生怕招惹上這等麻煩。
可他卻不肯放過自己,大概是得了許可的耳提面令,每次非要跟自己過不去,結(jié)果都是她那個重男輕女的奶奶跳出來收拾殘局,把自己罵上一頓,那小屁孩才破涕為笑。
要不是最近走投無路去莫家要醫(yī)藥費,她還真是沒有勇氣送上門去那被小霸王霍霍。
昨晚自己做夢做到小霸王出事,以小霸王蠻不講理的性格,不出事才是奇了怪了。
安諾自然是瞧出了莫北的心思,她解釋道,“我家念白老是纏著他二叔下棋,把他二叔下怕了,看到他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br/>
莫北眨了眨眼,“是不是韶白老輸?。渴禽斉铝??!?br/>
安諾笑著揶揄,“你可別再私下打擊韶白的自信心了,他都快被念白打擊成了玻璃心了,你要多多安慰他。不然,念白下次就找不到跟他對弈的人了?!?br/>
莫北:“……”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莫北跟安諾相談甚歡,她發(fā)現(xiàn)安諾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而且,很多事情,她不忘跟自己普及,提醒自己,并沒有八卦地追根究底問她跟韶白結(jié)婚的內(nèi)因。
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無疑是十分讓人愉快的。
這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到吃飯時間,莫北跟安諾都惺惺相惜,有點依依不舍了。
晚飯后,兩人又繼續(xù)在客廳里聊上了。
還是韶白看自家大哥臉色不對勁,自己要是再不出聲,大哥要張嘴趕人了。
他極有眼色,將莫北給拉走了。
進了房,莫北還不忘說韶白,“你干嘛拉我啊,我還沒跟大嫂說完呢,這樣沒無禮了?!?br/>
韶白眉心直跳,他黑著一張臉,“你再不走,我擔心大哥要揍你了?!?br/>
“大哥干嘛揍我?”
她又沒得罪大哥,他嚇唬她也找個合理點的理由,這個理由一點也不靠譜。
莫北忍不住翻白眼。
韶白覺得自己不過去跟念白下了一下午的棋,莫北怎么就性子來了個大變樣了,之前還膽戰(zhàn)心驚的呢,這會變得膽大包天了起來,嫂子到底給她灌輸了什么,讓她變得這么的與眾不同了?
當然這一方面的變化,他還是挺樂見其成的,這對莫北而言很好,她能夠這么快就融入到這個家里來。
“大哥要找大嫂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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