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琪阿姨,你帶我來醫(yī)院干嘛?!蓖跸鲇氨г沟?。
“獻血!”李月琪回到,來不及解釋那么多。
“這獻血來的也太突然了!”
“她受傷也來得太突然了?!崩钤络靼底詰c幸,還好按照歐陽寒空的所說的,以備不時之需,現(xiàn)在果然派上用場了。
王霄影在醫(yī)院見到歐陽寒空,雖然不熟,但是好歹也認識。招呼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圍在他身邊。
“你什么血型?”醫(yī)生很匆忙的問道。
王霄影呢個感受到的只有慌亂,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混亂的場面。救人的爭分奪秒在這里才深刻體驗得到。
“處……處女血!”王霄影回答,腦子里只有這個,處女座的處女。
醫(yī)生聽見這這樣答案一把推開王霄影,在生命面前,他沒有那么多時間,也管不了她是誰。
“他們血型一樣?!睔W陽寒空對醫(yī)生說道。
也正是歐陽寒空這句話,王霄影好像還沒想出個能拒絕的理由,就被帶走了。
在王霄影的意識里,能救人當然好。但是當她醒過來得知自己的血是用來救嘉蘭的時候,她懊悔不已,怎么會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怎么是她?”王霄影獻血之后,整個人氣色虛弱。
“救人的事情,你還看人來嗎?”李月琪扶著王霄影,那么多血一下子說沒就沒,也真是難為她了,尤其自己想血白白給了自己討厭的人。
“我就是不喜歡她!”王霄影任性的說道。
“哈哈……我也不喜歡她?!崩钤络鲗ν跬跸鲇暗脑挶硎举澩?。
他們都救了自己不喜歡的人,李月琪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嘉蘭,她作為一個經(jīng)紀人,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現(xiàn)在,李月琪做到了,就等著嘉蘭醒過來,下一個巨星就是她的了,自己最后答應王中天的事情已經(jīng)做到,她該知道真相的時候到了。
王中天再辦公室里,看著媒體對嘉蘭的報道,全完顛覆了她之前負面形象。
透過游戲里的片段,嘉蘭表現(xiàn)出來的是勇敢無畏,尤其是能把弓箭玩到那么嫻熟的地步,已經(jīng)沒什么理由說她一無是處,靠著男人上位。
“我做到了?!崩钤络髯哌M王中天的辦公室:“該告訴我為什么是她了吧!”
“你現(xiàn)在不是看見了嗎?她做得比娜娜更好!”王中天回答。
“那又怎樣,我想知道為什么是她,你眼中與眾不同的女人為什么是她?!北绕鸺沂溃翁m更甭不是李月琪的對手,比起學歷,李月琪同樣甩嘉蘭好幾條街,比起教養(yǎng),李月琪裝得出來,而嘉蘭的教養(yǎng)在李月琪看來,只有意味的道歉。
比起時間,李月琪的青春都在面前這個人身上,而嘉蘭,看起來更像是一片隨時都會被風吹走的樹葉。
“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還能容忍我苛刻的條件?”王中天習慣性的點燃一支煙,放進李月琪的嘴里。
“因為,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會就這么輕易原諒背叛你的人。”李月琪把煙扔在地上。
嘉蘭已經(jīng)忘記她的過去,這在李月琪看來是最大的背叛,她投向歐陽寒空的懷抱,這同樣是背叛。
李月琪雖然不知道他們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見王中天錢夾里那張照片,一眼就認出了嘉蘭就是那個人。所以第一次見到嘉蘭,就喜歡不起來。
“你恰恰錯了,比起原諒,我更愛她?!蓖踔刑炜匆娂翁m在那個游戲里的舉手投足,才敢確定她就是那個人。
至于她的過去,他同樣也查不到,所以才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讓自己更加確信。
“你愛她?”李月琪向后退了兩步,王中天天的嘴里居然也能說出“愛”這個字,她子認為只要他沒有愛任何人就好,只要自己一直呆在他身邊,相信總用一天,他會帶著自己遠走高飛,到時候去他媽的未婚未,去他媽的滅人性的家族。
“你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王中天看著李月琪,只能回之一笑。她那么一個精明的人,在自己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
從李月琪一開始問王中天為什么是嘉蘭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她要的只不過是王中天的一個否認,沒想到越是想要,結(jié)果就越是朝著自己不想要的答案發(fā)展。
“你知道我喜歡你,從你把他打住院開始,我就喜歡你,這么多年,我拒絕了那些人,不是因為那個陌生的未婚夫,是因為你。這些,你全都知道。對不對?”李月琪那么多年的構(gòu)筑的城墻突然倒塌,她一心努力了這么久的事情,現(xiàn)在顯得毫無意義的可笑。
“對!”王中天點頭,他知道的,李月琪未必看得清楚:“你喜歡的從來不是我,是那個帶著你遠走高飛的那個人。不知道的是你!”
李月琪錯把年少的沖動當成是愛情這么多年。如果不是王中天親口告訴她,她情愿這樣錯一輩子。
她討厭這里的一切,規(guī)矩,客套,虛偽……就算減掉自己的頭發(fā),她也沒有勇氣拋棄這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靠著自己討厭的一切活了這么久。
“呵呵……”李月琪已經(jīng)坐在地上,絕望的看著王中天:“原來我們都一樣,都一樣的懦弱?!?br/>
王中天沒有辯解,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的猶豫,自己的女人怎么會那么死心地離開自己,連同她的過去都毀滅得徹徹底底。
當初的嘉蘭心甘情愿的整天呆在小公寓,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而他,除了愛她,更多的是讓她逐漸變成自己的一個寵物。因為只有寵物,才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
歐陽寒空看著病床上的嘉蘭,醫(yī)生說過幾天就醒過來,怎么都已經(jīng)過了兩天眼睛還是閉著的。
她這一覺對歐陽寒空來說睡得太久。
嘉蘭記得自己在夢里面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他的臉長什么樣子,卻對他身上的絕望感同身受,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東西,也許是人,也許會是自己已經(jīng)丟掉的過去。
直到歐陽寒空出現(xiàn),她像迷路的小孩一樣,撲進他的懷里。自己找的就是歐陽寒空沒錯。
可是幸福來得這么突然,走的又那么理所當然,歐陽寒空在嘉蘭的世界突然消失不見。
嘉蘭沒有任何征兆的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終于看見自己想要的。
是歐陽寒空沒錯,嘉蘭摸著他的頭發(fā),依舊那么扎人。
她情不自禁的摸著歐陽寒空的臉,這樣的真實太像是一場夢,她不由得掐了歐陽寒空的臉。
“啊!”的一聲,歐陽寒空醒過來看見嘉蘭。
“你干什么?”歐陽寒空責問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想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嘉蘭笑著回答。
“痛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不是做夢?!?br/>
“我是病人,所以就只好委屈下你了?!奔翁m看見自己穿著病服,這就是自己的為所欲為的資本。
歐陽捧著嘉蘭的臉,仔細的看著,有鼻子有眼,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其實想知道是不是做夢,以后跟我說就好了,我會證明給你看,到底是夢還是現(xiàn)實?!?br/>
“怎么證明?”除了痛能證明不是做夢之外,嘉蘭能想到的只有死。
“很簡單,就是這樣?!睔W陽寒空說纏上嘉蘭的唇。
久違的感覺,依舊那么讓他們欲罷不能。
嘉蘭被歐陽寒空突如其來的吻拐去了,盡情的享受著歐陽寒空所帶給她的熱吻,畢竟睡了幾天,嘴巴也干渴了。
“你在想什么?”歐陽寒空不久就感覺到嘉蘭的力不從心。
“純天然,無添加的潤唇膏!”接吻的時候,嘉蘭滿腦子想的畫面就這這個。
歐陽寒空無語,都說戀愛中的人是詩人,她怎么連形容接吻都能這么現(xiàn)實。
他給嘉蘭遞上一杯水:“喝吧!”
“真的不是在做夢?!奔翁m沒有要接過杯子的意思。
“還要不要我繼續(xù)給你證明一下?”歐陽寒空問道。
“要!”嘉蘭笑著點頭,動作是再明顯不過的索吻。
“不喝水了嗎?”
“不!”嘉蘭急忙回答:“我要喝水?!?br/>
“那怎么辦才好呢?”歐陽寒空當著嘉蘭的面,把半杯水包在自己的口里面。
嘉蘭已經(jīng)不敢想象接下來惡心的畫面,笑得已經(jīng)接不過起來,這樣的事情電視里看看就可以了,至于實踐就算了。
“哈哈哈~~~不……哈哈……不要過來,我是病人!”嘉蘭不能跑,只能在病床上往后退。
“噗!”歐陽寒空忍不住把水噴出來,撒了一地。
他看見嘉蘭想大笑,因為上傷口又不敢笑得太放肆的樣子。在嘉蘭面前笑得肆無忌憚。
兩個人想甜蜜一把不成,結(jié)果只能笑住一堆。
嘉蘭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歐陽寒空會一直在醫(yī)院守著自己,在他面前,她覺得自己說再多的話都是多余。
歐陽寒空對之前的事情絕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出院那天,嘉蘭意外的看見了王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