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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操婊123久久視頻 貓撲中文再次醒來卻在一間雕梁

    ?(貓撲中文)再次醒來,卻在一間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房間里。

    紫檀雕花木床上墜著繡滿石榴花的撒金紗帳,楠木垂花柱拔步床外,擺放著一座六扇檀木鑲嵌萬馬奔騰圖案的琺瑯屏風(fēng),隱約可以看到外間的臨窗大炕,炕邊上有一座擺滿貴重金器的博古架,既是隔斷,又是裝飾。一座三足四合福如意浮紋的銅象耳宣德爐燃著馥郁的靈貓香。離得遠(yuǎn)些,她有些看不分明,卻也清楚,這屋內(nèi)的陳設(shè),極盡考究奢華,相比椒房殿,有過之而無不及。

    許是有過一次經(jīng)歷,再到陌生的地方,她也變得從容淡定了許多。只可惜,好不容易逃離了劉徹,逃離了未央宮,還沒等過上期待已久的生活,卻又來到了另一座宮殿。

    只一眼,她便明了,自己身處的,定是那巍巍紫禁城。

    卻不知究竟是哪位帝王了。

    正胡亂想著,卻聽屋外有個(gè)尖銳的嗓音高呼:“太后——駕到——”隨后便是一陣跪拜請安聲,不多時(shí),有個(gè)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往屋里行來。

    透過紗帳,隱隱看到一個(gè)約莫四十的宮裝婦人緩步進(jìn)屋,神情溫和安詳,卻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只是眉宇間卻鎖著愁緒,雖淺,卻極沉,如千鈞之石壓在心上一般。見她轉(zhuǎn)過屏風(fēng),邁步上了回廊,連忙闔上眼假寐起來。

    行至榻前,仔細(xì)看了會(huì)榻上之人,眉頭微松,又向侍立在后的一名宮女問道:“皇上可有來過?”

    那宮女連忙答道:“回太后,皇上未至,卻也讓吳總管前來傳話,說是叫娘娘好生將養(yǎng)?!?br/>
    阿嬌心思微轉(zhuǎn):原來,這本身又是一個(gè)冷落無寵的女子哪。這般落得個(gè)清靜也好,只是,這太后似乎對(duì)自個(gè)兒,忒上心了些?

    太后輕嘆了口氣,眉間的愁緒更甚幾分,卻抬手叫眾人退下,環(huán)首四顧將這屋子又打量了一遍,最后,又將視線落到榻上:“青兒,你莫怪姑姑,這都是咱們博爾濟(jì)吉特氏的命哪?!?br/>
    阿嬌心頭一緊,還未深思,卻聽她又嘆,“青兒,你再不愿見,不愿面對(duì),卻也萬不可輕生……你需記得,你的身后,還有整個(gè)科爾沁,你不是為你自己而活,是為了科爾沁,更為了大清?!?br/>
    聽到這,她怎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面前之人的身份?同為科爾沁人,太后是姑姑,自己亦進(jìn)了宮,除了順治廢后孟古青,還會(huì)有誰?而跟前的這位,更是輔佐兩朝帝王的千古賢后孝莊,自己這裝睡的戲碼又怎能瞞得過她的慧眼?

    “往后,我再不會(huì)了?!本従彵犻_眼,阿嬌微微勾了勾唇,輪回兩世,她雖已將生死看淡,卻也不會(huì)無緣無故地去尋什么短見。

    “姑姑也明白,自進(jìn)宮以來你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掉了多少眼淚,可是,青兒,你是大清的皇后,一國之母,也該懂得戒急用忍、和光同塵的道理才是,怎能跟皇上硬犟著呢?皇上性躁而難攖,但凡你平日里能和軟些,多順著他一些,又怎會(huì)鬧到眼下這般不可收拾的田地?你若再這般下去,往后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個(gè)兒哪……”

    孝莊苦口婆心地勸解了半日,卻見孟古青只是低垂著頭,咬唇不語,再看她的臉色仍有些蒼白,帶著大病初愈的虛弱,只得頹然嘆息了一聲,“但愿你真能聽進(jìn)去些才好?!闭f著,又溫聲讓她好生歇息,傳來跟前伺候的宮女好生敲打一番,這才緩步離開。

    不可收拾?

    能鬧到天翻地覆不可收拾的事,該不會(huì)就是……

    適逢宮女恭送太后離去后回到屋里,正是先前被孝莊問話的那個(gè),孟古青眸色微閃,輕輕嘆息著,忽而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我進(jìn)宮多久了?”

    “娘娘是八年進(jìn)的宮,到現(xiàn)在正好兩年了?!彼仁谴蛐∷藕蛎瞎徘嗟?,又是隨嫁的侍女,對(duì)自家主子的事自是如數(shù)家珍,答了一句,又關(guān)切地問,“娘娘可要用些點(diǎn)心墊墊肚兒,太醫(yī)說了,這藥,待娘娘醒來就得盡快用下?!?br/>
    “不必了,端上來便是?!泵瞎徘啻丝绦睦飦y糟糟的,哪有什么心思用點(diǎn)心?只覺得老天爺似乎看她不順眼,竟又叫她攤上這么堆麻煩事兒。進(jìn)宮兩年,眼下,可不就是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廢后進(jìn)行時(shí)?

    廢黜便廢黜,有過第一回,再來一回也無礙。然叫她如罪徒一般,終日惶惶,枯守在坤寧宮里,等待最后的廢后御旨,然后降為靜妃,灰溜溜地去了不知哪個(gè)犄角旮旯的偏宮了此殘生,這樣的苦等,卻是她極不愿的。

    既是早晚的事,何不痛快些?

    用過藥,墊了幾顆梅子,孟古青掙扎著自榻上起身:“塔娜,與我磨墨,準(zhǔn)備紙筆?!?br/>
    上好狼毫握在手里,孟古青略一斟酌,落筆寫道:

    罪女宮閫參商已歷三載,僥得此尊位,然事上御下,卻仍不足以擔(dān)此大任。帝心憂蒼生而簡樸,吾卻不能恤帝之苦心,日漸奢侈;忝居后位,卻無德而無后,不能承衍子嗣,誕育皇子,不能為天下婦人之表率,不足仰宗廟之重。故上書罪己,甘愿退居別宮,以此殘生,懺悔于佛前,為吾皇祈福,為大清祈福。

    筆走如游龍,不多時(shí),便已寫成了這道自請下堂的懿旨,孟古青細(xì)細(xì)又檢查了一番,見用詞無誤,句句穩(wěn)妥,心中甚是滿意,喚來塔娜道:“替我將鳳印取來。”

    “娘娘,您這是要做什么?”大清入關(guān)時(shí)日尚短,宮中妃嬪亦有不少不識(shí)文墨之人,更何況太監(jiān)宮女之屬?塔娜看了眼墨跡未干的帛書,她雖不懂娘娘究竟寫了什么,可要用上鳳印的定是極緊要的,見她這般混不在意的模樣,心里的不安更甚,躊躇在原地,一時(shí)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猶豫著,卻見孟古青抬眸淡淡地掃了一眼,曼聲問道:“可有礙難?”

    這一眼,輕描淡寫,還帶著三分清淺如春水的笑意,卻叫塔娜整個(gè)人都打了寒顫:“奴婢這就去取。”說罷,快步地退出屋子。眼下正值八月,午后仍有些燥意。然此刻,熾烈的陽光照在身上,塔娜只覺得整個(gè)人都暖和了起來。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里屋:娘娘,似乎大不一樣了。

    接過鳳印,素手微抬,下一瞬,便重重地落在帛書上。鮮紅的拓印,如女子唇畔隔夜的胭脂,美艷而凄涼,孟古青又細(xì)細(xì)看了會(huì),似在欣賞,又似極為贊賞,末了,揚(yáng)起一抹極燦爛的笑意:“塔娜,收好它,隨我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眑3l4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