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塵隨意點頭,掃到他詢問的目光,撇嘴解釋道,“代打去了?!?br/>
“打游戲?”柯謨輕微皺眉。
“不行?”
“不是。你現(xiàn)在,”柯謨還沒展開訓導,迎面便走來幾個同行和各自所帶的藝人們。
來來往往的人見了越塵,都紛紛側(cè)目,有幾個和柯謨關(guān)系不錯的,甚至還湊近小聲問:“我去這誰???長這么帶勁,新人?”
柯謨只能停住話頭,點頭,不遮不掩:“嗯,我?guī)У?。?br/>
“可以啊,”有個女經(jīng)紀人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越塵未完全長開的精致五官,和不以為意的叛逆,將來會有多驚艷。
她蠢蠢欲動,心底暗自遺憾自己怎么沒先遇到這么好個潛力股,面上則故作熟稔地促狹一笑,
“原來如此啊,我說呢,你怎么舍得丟了那個正大火的小明星,原來是接手了個更好的……”
柯謨辨別出了其中的拉踩,略微挑眉。
可他還未開口,便被身后一道玉石般的溫潤嗓音給陰測測截胡:“在說什么呢?”
柯謨當即明白了女人說這話的用意,垂眸低低嘶了一聲,有點沉重,但卻沒有立馬回頭。
因為身后那人,極有可能是他回家路上的絆腳石,完成任務的攔路虎。
柯謨頓了兩秒,才調(diào)整好本來就沒有什么變化的面部表情,從容轉(zhuǎn)過去,打了個招呼:“你好?!?br/>
來人一米八五左右,身形修拓挺拔,長相如玉貴公子掛的,性格卻很惡劣。
過河拆橋、刻薄自私不說,還極為記仇。
更重要的是,他就是剛才談論的重點之一——那個據(jù)說是被柯謨放棄的大火的新晉流量小生,洛許。
“沒、沒說什么,哈哈。”女經(jīng)紀人給柯謨拉仇恨成功,立馬換上了尷尬的臉,擺手窘迫道。
越塵見眾人似乎沒有意愿撤離戰(zhàn)場,索性事不關(guān)己地雙手插在褲兜里,懶懶倚在墻邊。
至于其他咖位不高、言語權(quán)等同于沒有的藝人,則都統(tǒng)一戰(zhàn)線地站在一米開外,戰(zhàn)戰(zhàn)兢兢。
洛許笑笑,不顧身后跟著的好幾個助理和經(jīng)紀人都一臉緊張,道:“沒說什么?那我大概是幻聽了吧,不然怎么會聽見有人造謠說,我是被前經(jīng)紀人給拋棄了呢?”
柯謨:“……”
女經(jīng)紀人一臉可以往嘴里塞鴨蛋的神情,顯然也是被他的直接了當給說得無言語塞,面上的尷尬成了真的尷尬。
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是洛許火了,便‘順理成章’和關(guān)系不怎么樣的面癱‘機器人’柯謨解除了關(guān)系,利落地換了新的工作團隊。
盡管的確有風言風語說洛許仗著自己火了就將柯謨無情地一腳踢開,但現(xiàn)在拿到明面上說,又被當事人親耳聽到這種明顯背后編排的言論,倒顯得她、柯謨仿佛有多么臉大一樣。
這真是——
“抱歉,你聽錯了。”一陣僵持中,柯謨淡淡出聲,“是說我沒有能力才被辭退,你誤會了?!?br/>
從容平穩(wěn)的音調(diào),不卑不亢地低頭,卻并不令人感到冒犯。
洛許低頭,挑了挑眉,這才正眼看自己從前悶聲不吭的廢物經(jīng)紀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