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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色情無碼轉(zhuǎn)帖 慕卿歌抬起頭來

    慕卿歌抬起頭來定定地看向厲蕭,厲蕭卻怔愣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扯了扯嘴角:「你在這兒站了這么半日,就是在想這個?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看見了那些嬪妃在太極殿門口哭鬧求情,看見了御林軍帶走那些年幼的皇子,所以才……」

    「別人的事情,我雖然看著的時候的確是有些感慨,但到底也只是別人的事情,與我沒有多少關(guān)系,我只關(guān)心你。」慕卿歌沒有任何猶豫的打斷了厲蕭的話。

    若是平日里,聽見慕卿歌這么說,厲蕭高低是要打趣兩句調(diào)戲兩句的。

    甚至打趣的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卻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厲蕭沉默了片刻,才搖了搖頭:「不一樣?!?br/>
    他話剛剛出口,慕卿歌就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那前國師留下的災(zāi)星印記,與你胸前的印記,不一樣?」

    「不一樣?」慕卿歌甚至控制不住地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疑惑。

    厲蕭點了點頭:「嗯,不一樣?!?br/>
    得到了自己一直在猜想的,似乎在她預(yù)料之中的答案,慕卿歌卻并不覺得有絲毫的開心。

    慕卿歌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氣,飛快地轉(zhuǎn)過了頭。

    厲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繞到了慕卿歌的正面,目光落在了慕卿歌臉上滾落而下的淚珠上。

    厲蕭臉上滿是無奈,只嘆了口氣,抬起手來將她的淚珠給擦拭掉。

    只是剛剛擦拭掉,卻就又有新的淚珠落下,源源不絕的,像是停不下來了一樣。

    「怎么哭得這么傷心啊?」厲蕭眼中染上了幾分心疼:「卿卿別哭了?!?br/>
    「那災(zāi)星并不是我,卿卿難道不是應(yīng)該為我高興嗎?」

    慕卿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知道我應(yīng)該為你高興,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br/>
    慕卿歌低下頭,不想讓厲蕭看見。

    許久,她才呢喃出聲:「憑什么???為什么???」

    她覺得實在是太難受了,太心酸了。

    就因為那所謂的災(zāi)星印記。

    因為那所謂的國師預(yù)言,所謂的災(zāi)星印記。

    先皇后在生下厲蕭之后,看見了厲蕭胸前的印記,她甚至都不敢去求證,那是不是真的災(zāi)星印記,就在心里將厲蕭身上那印記判定為了災(zāi)星印記,覺得厲蕭就是災(zāi)星。

    于是,命運的齒輪開始轉(zhuǎn)動。

    先皇后將厲重托付給了定王妃,帶著厲蕭回宮,假借著皇帝納妃的由頭,帶著厲蕭住進了冷宮……

    后來先皇后去世之后,厲蕭發(fā)病,被皇帝封王單獨立府之后,厲蕭也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災(zāi)星,他只能將自己胸前的印記給藏起來,同時將自己給隱藏起來。

    慕卿歌完全沒有辦法想象,當(dāng)時先皇后去世的時候,厲蕭也不過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他懷揣著這樣的秘密,一直覺得自己是預(yù)言中的災(zāi)星,這些年,他是怎么過的???

    可他經(jīng)歷的這一切,明明從一開始,他就不應(yīng)該經(jīng)歷的。

    他根本不是所謂的災(zāi)星。

    從來不是。

    他本不應(yīng)該經(jīng)歷這些的啊。

    慕卿歌抽噎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厲蕭卻似乎能夠明白她想要說什么。

    厲蕭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親。

    「大抵這就是命吧,一切自有上天的安排。」

    「當(dāng)年皇帝對前國師的預(yù)言太過在乎了。」

    「即便是蕭月是皇后,也不敢去冒這個險?!?br/>
    「真正的災(zāi)星印記長什么樣子,唯有皇帝知道。但我的確是在胸前有那么一個印記,只是她不確

    定而已。但她也不敢去冒這個險,萬一呢?」

    「萬一我胸前的的確就是那災(zāi)星印記呢?如果真的是,皇帝定然會處死我的,且還會連累蕭月,甚至連累蕭家滿門?!?br/>
    「蕭月不敢去冒這個險?!?br/>
    厲蕭嘆了口氣:「說起委屈,這件事情委屈的也不只是我一個。還有蕭月……」

    「蕭月本來是皇后,就因為生下了我,命運從此改寫。」

    「當(dāng)時那個預(yù)言,對皇帝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实蹘缀跄д恢皇鞘捲?。你瞧,那真正的災(zāi)星,也就是真正的六皇子的生母?!?br/>
    「她當(dāng)時生下了六皇子之后,也沒有辦法確定六皇子是不是真的災(zāi)星啊。她也不敢去冒險,所以才上演了那么一出貍貓換太子,將她真正的兒子藏了起來,在那寺廟的地下,藏了十多年?!?br/>
    「只是因為災(zāi)星的確是他,所以他與皇后的十多年并不算冤枉?!?br/>
    「但如果災(zāi)星是我呢?他這十多年,也是十分冤枉的了?!?br/>
    之前在那太極殿看見皇帝叫鄭從容拿出來的那兩件東西的時候,厲蕭心里也的確是崩潰過一陣子。

    但是當(dāng)時那么多人在,皇帝也在,他不敢讓他們看出絲毫的端倪來。

    所以他將自己的情緒給藏了起來。

    藏著藏著,后來事情過了之后,再去想,似乎就覺得也沒什么難以接受的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然調(diào)整了過來。

    只是……

    厲蕭低下頭看著慕卿歌已經(jīng)哭紅了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軟。

    只是,原來這個世界上,也還有會為他受過的委屈傷心難過的人。

    他之前二十年所經(jīng)歷的那一切,一切的痛苦委屈,如果都是為了遇見她。

    這樣一想,似乎也就不覺得有什么委屈的了。

    「我這兩日就一直在想,如果不是當(dāng)初那個預(yù)言,如果不是有這么一個烏龍,興許我也不會成為如今的我,興許我也走不到如今這一步,也遇不到你。」

    「如果我一開始就在宮中以皇后之子的身份長大,興許我會長成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如同厲重。也興許是張揚跋扈的嫡皇子,如同之前那個假的六皇子?!?br/>
    「也興許,早已經(jīng)被蕭青臨叛亂的事情波及,被殺了?!?br/>
    慕卿歌搖了搖頭:「即便是沒有當(dāng)初的誤會你沒有辦法長成這個樣子,沒有辦法遇見我,我也希望,當(dāng)初的誤會不要發(fā)生?!?br/>
    這些年,厲蕭過得太辛苦了。

    是她一想起來,就會覺得辛苦的程度。

    她甚至不敢去想,他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

    她只知道,若她是厲蕭,興許她根本熬不過來。

    何以笙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