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和無果,那你還想活著走出這紫光閣?”冷云逸身影一閃,快若閃電般來到他的身前,兩指掐住了他的脖子。
屎大臣頓時臉色青白,顫抖著說道:“你……不能殺了使者!
冷云逸兩指掐重了幾分,面色染上一抹暗沉,“為何不能殺?你們能殺了我國的信使,我怎就不能?”
屎大臣一動也不敢動,說話的聲音更能聽出他的懼意,“那,那是不一樣的。”
“你姓屎,是狗來著,確實不一樣!崩湓埔荼涞拈_口,看著他又說道:“把信件交出來,否則別想走出這扇門!
屎大臣艱難的擠出一句,“沒有!”
“若是沒有,那你拿什么來談?”冷云逸眸光一冷,幾乎又使了幾分力道掐著他。
“饒,饒命!”屎大臣擠出沙啞的聲音,雙手緊抓住冷云逸的一只手,惶恐的開口,“我……我有……話說!
冷云逸依然陰沉著臉看他,手上的動作也松了幾分,“想說什么?”
屎大臣透了一口氣,猛得咳嗽了起來。
冷云逸嫌惡的松開了手,“要說,趕緊說。別想耍什么花招!
屎大臣順了順胸口,“南丘國的人并沒有殺你們的信吏!
冷云逸冷凝陰暗的視線看他,陰沉著臉沉默了幾秒,冷冷的道:“竟然還敢胡說?”
屎大臣立即回道,“真的沒有胡說!”想了一想又開口道:“只要將我放了,我一定回去勸國主不要發(fā)動戰(zhàn)爭。”
“爺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冷云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朝著座椅走去。
屎大臣突然露出了奸詐的一笑,幾乎同一時間從靴間拔出匕首,直直向冷云逸身上刺去。
老李站的位置,自然看到了白森森的匕首向冷云逸身上直刺,他驚呼一聲,“三皇子小心!”
安心兒在冷云逸的前面,并未看見屎大臣拔匕首的動作,聽到老李的喊聲,她手中握著的杯子直擊而去。
只見冷云逸一躲,杯子重重的砸在了屎大臣的額上,屎大臣仰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卻意外的插重了他自己的心臟,瞬間流血不止,面色變得蒼白,呼吸變得淺弱了起來。
“三皇子,您沒事吧?”老李回過神來,立即上前查看冷云逸的情況。
安心兒被自己擲的如此準而鬧出人命,生生嚇了一跳,立即躥跳了過去,“這可怎么辦?”
“死就死了吧!心兒不必驚慌!崩湓埔莅参康溃滤谎矍斑@一幕給嚇著了。
老李一怔,老眼閃過什么,三皇子剛才叫她心兒?也許,也許三皇子是把她當心肝寶貝了!
安心兒看著屎大臣鮮紅的血不停的涌出,瞬間地面上也染紅了一大片,嘴里冒出細弱‘救我’的字眼,指尖立即拉過冷云逸的手指,“趕緊給他止血!”
冷云逸眸光閃過一絲驚異,“為何要救他?匕首插入了心臟,止血也沒有用!
“沒試過怎么會知道?趕緊給他點穴。”安心兒焦急的開口,轉(zhuǎn)頭又對著老李道:“老李快去叫太醫(yī)!
冷云逸干練利落的在屎大臣身上點了穴,血頓時止住了。
老李聽從安心兒的吩咐,急急跑去叫太醫(yī)。
“若是救了我……我一定會上書國主……”屎大臣一開口,一口鮮血頓時從嘴里噴了出來,冷云逸與安心兒的身上也被血染一片。
“別說話!不管你上書是為了和平還是為了戰(zhàn)爭,他們都會盡心救你的!卑残膬乎久奸_口。
“我……上書……是……為……了和……平。我……我還……不想……死!”屎大臣虛弱的說著,可是還想說些什么,眼皮子卻沉了下去,“我……不……想死……”
“別再說話了!”安心兒怒道。
冷云逸一直看著安心兒,其實,在她身邊,能學到很多東西,比如說,善。她就是善良,不管對方是敵還是友,真遇生命危險了,她都會伸出援手幫助。
心兒說的這句沒試過怎么會知道?他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不管結(jié)果如何,不管成功與否,只要努力的付出,一定會得到想要的。
若是沒有得到想要的,那過程也不會空虛。
若是不去付出,不去努力,那一定不會得到想要的。
總歸一句話,付出了才會有機會。
冷云逸見屎大臣昏死了過去,他伸手。
“別拔匕首!卑残膬耗樕蛔,大聲呼了一聲,“拔了就會血崩而死!
冷云逸一驚,猛得收回了手,瞬間轉(zhuǎn)過一抹心思,目光慢慢的移到安心兒的眼眸,“心兒怎么會知道的如此多?”
“看的多了,自然就知。”安心兒應(yīng)道,轉(zhuǎn)頭看急急過來的老李與太醫(yī)。
冷云逸鳳眸加深,看的多了?
她在哪里看的多了?他就是想不通這一點,她若是看的多了,那多少也是懂醫(yī)的嗎?可她似乎又不懂?
“太醫(yī),快點看看他,該如何是好!卑残膬赫玖似饋恚o太醫(yī)讓了一個位置。
太醫(yī)立即查看了傷情,“幸好,避開了心臟和大血管,更是幸虧點了穴止了血,不然鮮血也會讓人流死。”
“既然這樣,那趕緊動手術(shù)。r間就是生命,若是錯過最佳時期,他也是死定了!卑残膬簲Q眉催促著,畢竟這屎大臣是她害他成這樣的。
發(fā)生這樣的事,她真的于心不忍。
太醫(yī)驚怔,“?就在地上?可是,可是老臣……”
安心兒看了一眼太醫(yī),作為一名太醫(yī)竟然還挑三撿四的選地方,真的很讓她生氣。
她冷然的開口,“匕首插重了離心臟兩毫米,若動一下,一個不小心,他就必死無疑。”
“可是,可是……”太醫(yī)眼中暗沉,他這樣的手術(shù)還真沒做過,雖然能診,但是不會治?扇羰情_口說自己不會治,那他不是把一生的醫(yī)術(shù)給整沒了嗎?
“可是什么?若是不行,我來!”安心兒打開太醫(yī)的藥箱,拿出剪刀,輕巧的將屎大臣胸前的血衣剪開。
冷云逸如玉的眸子一直不離安心兒,心中所有的疑慮籠罩在頭頂。
紫光閣的人,部沉靜在無聲中。
老李更是震驚不已,冷侍衛(wèi)竟然會動手術(shù)?
頓時,他想起一件事來,她可是救過君王的命。太醫(yī)曾經(jīng)說過,君王是遇到高人救治了,才保了一條命,若不是那人,也許等神仙來了,也是束手無策。
太醫(yī)更是脾睨與不屑的眼神看安心兒,他是誰?一個小小的太監(jiān),竟然敢說他來做手術(shù)?他的年齡還沒他的醫(yī)齡大吧?他竟然說他來做?
可是?他竟然一點也不怯場!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他敢說這樣的話來?
動手術(shù)必用到刀與針線消毒用具,她猛的抬頭,卻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個個盯著她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對她的身份猜疑吧?
救人要緊,管不了那么多了。
對著老李立即吩咐道:“老李,快去拿針線清水與白酒來!
老李回過神來,急聲應(yīng)道,“是,老奴馬上去拿。”
“太醫(yī),你來施針,將他周邊的血脈給封住,以免到時血染了傷口而麻煩!卑残膬耗弥y針遞了過去。
------題外話------
一年寫一部小說,這是我心中一直想要做的事,雖然看的人那么少,但是只要有一個人在看我寫的,我就把心中的故事給寫完。我還是感謝這部小說每天雷打不動的有五六十個點擊量的讀者,謝謝你們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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