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將宋碧倩送回家,回來后,看見向婉妮趴在床上,將頭蒙在枕頭下,上前去拿枕頭。
向婉妮用力抓著,固執(zhí)地不讓顧長生拿開枕頭,不過終是敵不過顧長生,被顧長生扯開了枕頭,然后抱著她的雙肩,把她拉坐起來。
見她雙眼紅腫,像是個水蜜桃似的,不由挑了挑眉頭:“還真哭的這么傷心!”
“你不是人!”向婉妮撇開臉,不去看顧長生。
可惜顧長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地將她的臉扳正。
“你不會以為我就你一個女人吧?”
“當然不可能,你是個混蛋、流氓、色鬼,怎么可能就一個女人。”向婉妮避不開,索性與顧長生對視。
“還挺激動的,今天是第一次,第一個,以后習慣了就好。”顧長生見向婉妮不再避開自己的目光,也放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誰會習慣這種事。”向婉妮怒道。
“不習慣也得習慣?!鳖欓L生冷冷地說道。
“就是不可能。”向婉妮依然怒道。
“真的不行?!”顧長生看著對方問道。
“不可能!”向婉妮強硬地回答。
“那好吧,以前的錢我也不要了,不過以后的錢我也不會付了,既然是買賣,大家就當做是買賣,好說好商量,如果實在談不攏,那就算了。”
顧長生見對方不松口,也不強逼,淡淡的說著,好像無關緊要。
“你???”向婉妮想起來,自己主動找別人做的買賣,這買賣做了一半了,再反悔,這虧已經(jīng)吃了,卻沒有好處,那不更虧了。
“既然談不攏,那就不做唄,明天送你回東都,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就當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嗯?”
顧長生看出向婉妮的心思,自然毫不放松,要給她最后一擊。
向婉妮抿著嘴不說話,憋了半響:“即使如此,你也不能搞突然襲擊,人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br/>
顧長生見向婉妮終于松口,知道她是妥協(xié)了,心理笑了起來,不過臉上仍然是冷冷的。
“好吧,如果我再帶女人回來,會事先告訴你?!鳖欓L生說著,注意到向婉妮的臉上露出絲絲笑意,心理又是一笑。
“不過你可不能趁機溜走?!鳖欓L生直擊對方的心思。
向婉妮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顧長生帶女人回來,她就溜出去,等他們完事了,她再回來,雖然并不是個好主意,但總好過與別的女人一起荒唐。
但是顧長生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鳖欓L生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既然有那么多女人,為什么非要我和她們一起?”向婉妮皺了皺眉。
“女人和女人不一樣,今天你不是看到了。”顧長生笑了笑。
“混蛋,惡棍,色鬼!你和你那些同學一樣?!毕蛲衲萦至R了幾聲,不過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罵不出什么新意來。
“我的情況和他們一樣嗎?我可是貨真價實,真金白銀?!鳖欓L生笑著反問,臉上并沒有什么不渝的神色。
向婉妮聞言心中一凜,知道對方說的不錯,顧長生的情形和他的同學根本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他和自己是交易,對方是花錢的,只要肯花錢,有多少都可以,這樣看來,自己其實與與佳玥她們相比沒什么兩樣。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只是錢多一點少一點而已,當然佳玥她們有可能最終拿不到多少錢,而自己確定價值七百萬罷了。
看著向婉妮的表情,顧長生知道她心里面對于與自己交易的事情,還是放不開,或者說心有不甘,這個自己就需要趁熱打鐵,徹底擊潰她的心態(tài)。
“再說,你一個人也應付不了我,不是嗎?”顧長生看著對方,笑得十分猥瑣。
向婉妮聞言臉一紅,她知道,這個顧長生看著長得并不健壯,可是身體強悍的像只野獸,不知疲倦。
前兩日,兩人較量多時,每次都是以自己投降而告終。
“哼哼,前幾天我身體不好,精神狀態(tài)也不好,不然……”向婉妮是輸人不輸陣,嘴里還是硬挺著。
“是嗎?那就來試試,到底最后誰不行了?!鳖欓L生知道向婉妮只是嘴硬。
“現(xiàn)在?”向婉妮仍然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顧長生。
“怎么你以為我現(xiàn)在不行了?別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照樣殺的你哭爹喊娘。”顧長生戲謔地向前靠近,貼到向婉妮的臉上。
“哼哼!”向婉妮知道他已經(jīng)消耗了幾回,可是她不知道這種事越到后面越能持久,除非顧長生體力不濟,看著顧長生信心滿滿的樣子,她也有些猶豫了。
“別光哼哼,來真的再說?!鳖欓L生仰面躺下,半靠在床頭,伸了一個懶腰,示意向婉妮坐起來。
向婉妮不知道顧長生又想玩什么花樣,還是坐起身來,跪坐在顧長生的身旁。
此刻,她的身上僅有一件單薄的睡裙,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寬大的領口下,空蕩蕩,向前一傾身展露無遺。
顧長生也不客氣,伸手一把握住,五指一攏,揉搓起來,拇指和食指合到了一起,輕輕捻著,手法熟練。
“你不是要來的嗎,怎么自己躺下了?”向婉妮身體微微搖晃著,鼻翼微張,呼吸微微有些加快,可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剛才都是我服務你們的,現(xiàn)在換你了,給我服務服務?!鳖欓L生笑了起來,抓著她的肩膀向下按。
“服務什么?”向婉妮有些不明白,肩膀沉了下去,仍然抬著頭看向顧長生。
“當然是我做過的事情了。”顧長生伸手放到了她的頭上,用力向下一按,向婉妮不得不低下頭,不過瞬間明白了顧長生的意思,臉上立刻熱了起來。
顧長生做過什么,她自然知道,這幾天,顧長生一上來,天天如此,一開始,她本能是抗拒的,無法接受的。
只是因為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她無法拒絕,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抗拒,反而每次都期盼著顧長生的行為。
人就是如此,很多時候,第一次是非??咕艿?,但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隨著次數(shù)一多,也就變成了一種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