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燕一走進書房說道。
“集結(jié)所有人手,潛入皇宮,靜觀其變!”凌龍蕭嚴肅地說道。
燕一聽到這樣的話一驚,主子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知道燕一在想什么,凌龍蕭怕他耽誤了事,只能說清楚道:“我感覺魏文姬會出手,就在這兩天了,如果她不出手,我們靜觀其變,如果她出手了,我們在暗中撫她一把,但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是我們做的?!?br/>
燕一倒抽口氣,覺得魏文姬瘋了,一個女子,搞什么亂啊。
但是,想到魏文姬過去的種種,想她會做出什么事來也說不定,聽完凌龍蕭的話,燕一走了出去。
凌龍蕭的暗衛(wèi)由燕一分配,燕一找到燕二燕三,告訴他們把人數(shù)調(diào)入皇宮,燕二和燕三聽了,都驚訝地看著燕一。
主子這是怎么回事?是要展開大行動嗎?
如果動了,那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只需靜觀其變,一切由主子吩咐,我們只須執(zhí)行命令即可?!毖嘁粐烂C地說道,這事不能馬虎,一切錯誤都不能犯,要不然,就是萬劫不復(fù)。
燕二和燕三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兩人默默地點頭,謹慎地執(zhí)行凌龍蕭下發(fā)的命令。
——
凌龍韻進宮的時候,皇上正在書房批改奏折,聽到凌龍韻求見,皇上意外了一把,為了保護凌龍韻,他一直不讓凌龍韻參與朝堂上的事情,這么直接地來見他,還真是第一次。
得到了李公公的通傳,凌龍韻很快來到了書房,面對皇上,凌龍韻還是恭敬地對他行了一個跪禮:“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什么事讓你冒這么大的風險來見朕?”皇上不以為意地說道。
“父皇,您失蹤了兩個多月,知不知道魏文祥回京了?”凌龍韻說道。
皇上的目光一閃,淡淡地嗯了一聲。
“您就不治他的罪了?”凌龍韻問道。
皇上深邃的目光閃爍不定,說到魏家,他就想到皇后,魏君豪是皇后的弟弟,有些事情,他對魏家已經(jīng)盡可能地寬容,比如這次魏文祥自行回京的事情。
“有什么事嗎?”皇上問道。
看到皇上的這種態(tài)度,凌龍韻就知道皇上不打算問罪魏文祥,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不精光,盡可能提醒地說道:“父皇,兒臣最近發(fā)現(xiàn)京城有些不對勁,您還是注意一些為好?!?br/>
皇上不悅地看著凌龍韻道:“朕不是說過讓你不要管這些嗎?京城能有什么事能瞞得過我?”凌龍韻的說法讓他不悅,說得好像他這個父皇不如他一樣。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這個父皇還不知道不成?
凌龍韻微微地嘆息了一下,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看了看書案前的皇上,他低下頭默然地說道:“兒臣知錯了嫡女策,素手天下全文閱讀?!?br/>
不管怎么樣,他已經(jīng)提醒了父皇,到時候會有什么后果,他可不管了。
想到魏府掌握天朝大朝兵權(quán)多年卻一直不謀反,他又不敢確定魏文祥是否會做出什么事來。
一切靜觀其變吧,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只是,如果是真的呢?
魏文祥會成功嗎?
如果成功了,父皇肯定是不在的,到時候他要怎么做?
殺了魏文祥?
魏文祥是她的哥哥。
如果失敗了呢?
父皇肯定會殺了魏文祥,治魏家的罪,她已經(jīng)是太子妃不會受到牽連,可是,從此以后,皇家就是滅她九族的仇人,他成了她的仇人。
凌龍韻糾結(jié)地走出御書房,就在這時,御書房外的地面上突然掉落下一個黑黑的圓球,圓球上還冒著白煙,這東西在烈日的照射下顯得那么危險,凌龍韻看到它的第一時間就是遠離,遠離這個讓他認不清是什么東西的東西。
正好,就在凌龍韻遠離到一定的距離后,那東西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整個御書房的大門被震飛成渣,站在御書房外的侍衛(wèi)粉身碎骨。
凌龍韻瞪大雙眼,看到那兩個侍衛(wèi)的死相,讓他對那個東西更加恐懼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發(fā)出這么大的威力?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皇宮的四周紛紛響起了巨響聲,驚天動地!
“保護父皇!”凌龍韻突然大叫。
凌龍韻剛想沖上去,四周就冒出了無數(shù)的黑衣人向他砍來,他的行動被阻,被困在原地自保。
黑衣人的目標不是他,他眼睜睜地看見無數(shù)的黑衣人往御書房里沖去,待里面發(fā)出驚呼之聲時,黑衣人如來時般退了出去。
黑衣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御書房內(nèi)傳出驚呼聲后,那些黑衣人也不再與凌龍韻糾纏,紛紛往皇宮的四周撤退。
凌龍韻睚眥欲裂,根本不相信皇宮的守衛(wèi)這么薄弱,這些黑衣人進來就如進入無人之境,他不確定這些黑衣人是否得手,當他沖進御書房時,父皇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
“父皇!”凌龍韻沖進去大喊。
御書房很整潔,里面的人全死了,除了李公公外,暗閣里還藏著三名暗衛(wèi)也全死了,血腥味這么濃烈,可見他們是一招必殺,四周的東西不見凌亂,訓(xùn)練有素得讓人覺得可怕。
“父皇!”皇上趴在書案上,頸項的大動脈正在流血,血流了滿桌子,一條血流從桌角滴流到地下,凌龍韻把皇上翻開,已見他面色死灰。
“父皇!”凌龍韻驚喊,他不相信,威風了大半輩子的父皇就這么沒了,凌龍韻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皇上的鼻尖上,發(fā)現(xiàn)沒了氣息,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父皇死了,李公公也死了。
這么容易就死了?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太簡單了。
皇宮因為突然遭到爆炸而混亂,那些精銳的禁衛(wèi)軍,看到那些黑溜溜的東西就覺得恐怖,因為不管你的武功有多高,一接近它,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驅(qū)鬼人。
驚呼和求救聲四處都是,凌龍韻覺得異常的冰冷。
不行,他必須離開這里,如果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這里,他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了。
此時,凌龍韻再也顧不得皇上,悄聲無息地逃離皇宮。
皇宮之中突然發(fā)出幾道天雷之聲嚇壞了京城里的人,群臣開始往皇宮趕去,這些人當中,當然包括凌龍蕭。
凌龍蕭看著冒著滾滾濃煙的皇宮,性感的嘴角抽了抽,這魏文姬的動作這么大,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大家趕往皇宮的時候,真正的皇上正被追殺,他之前確實在御書房呆過,聽到御書房外響起天雷的聲音時,他就跑進了暗道里,暗道里藏著一個假皇帝,他把人往桌案上扔,人就跑進了暗道里,黑衣人沖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消失在暗道之中,也只有最先沖進去的那幾個人跟得上皇上的腳步而已,當后來的黑衣人想進去的時候,那個暗道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
暗道之門開得快,關(guān)得也快,黑衣人們訓(xùn)練有素,第一時間打不開機關(guā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算撤離,現(xiàn)在是白天,他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多呆。
所以,當凌龍韻沖進御書房的時候,正好看到假皇帝趴在案上。
皇上對地下通道非常熟悉,逃到地下通道里東竄西竄,倒也沒有被黑衣人追上。
此時,皇上他暗幸凌龍韻給他提了個醒,要不是今天凌龍韻進宮對他說這些,他根本沒有警戒逃進密道里,同時,皇上也很懊惱,他換假身的時候被這些黑衣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知道他還活著,而之前他的那個假身,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如果他的兒子認不出他的假身,那么他現(xiàn)在就和死人無異了,就算逃得出去,皇位都有可能不再是他的。
他悔?。?br/>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皇上的武功不錯,幾人在密道里追逐,突然,呯的一聲,皇上的身后卡了一道門,黑衣人被迫攔在那道門外。
幾個黑衣人在門上摸索了一陣,確定打不開后,便離開了那條通道。
而門的另一頭,皇上大汗淋淋地靠在通道的墻壁上,呼吸沉重,背后已經(jīng)插著一枚暗器。
沒錯,是暗器,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黑衣人向皇上扔了一枚暗器,正后背心。
通道四周一片寂靜,黑暗里只聽到皇上自己的呼吸聲,皇上艱難地爬起,在墻壁上摸索了一陣,咔嚓的一個小聲,墻壁上突然開了一個小口,黑暗的通道突然有了光,一個小巧的夜明珠在墻壁的暗格里送了出來。
皇上拿起夜明珠繼續(xù)往前走,從滴上地上的血跡來看,暗器上抺了毒,他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從御書房逃離的黑色衣人悄然地集結(jié)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皇后從中閃出,一個黑衣人嚴肅地對皇后說道:“刺殺失敗,皇上從暗道逃走了?!?br/>
周圍的黑衣人聽了,也覺得事情大條了。
皇后皺了皺眉頭對他們說道:“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你們必須出去,現(xiàn)在是白天,你們不宜在皇宮里亂竄,之前是趁天雷聲可以隱蔽,現(xiàn)在整個皇宮都加強了護衛(wèi),你們又是一身黑衣,很容易暴露,想殺他,我們還有機會?!?br/>
所有黑衣人默認皇后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