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次收獲還可以?!笔Y小杰贊道,興高采烈地把黃金和人民幣收入須彌戒指之中,看得嚴國鋒一陣眼熱。
老嚴在陽間久了,非常懂得金錢的好處,在人間享受生活,可離不開這些俗物啊。老嚴雖然力量高強,可他在地府的身份,又迫使他不敢太過任意妄為,以至于金錢雖然很夠用,但還遠遠不到能奢侈的地步。
如果有這些金錢,去買通陽間的關系,或許還能借用世俗的力量做一些修士不方便做的事。這些,是老嚴來陽間后才總結出的道理。
小錢他是看不上的,可剛才那一堆人民幣和黃金,足足有兩三億吧。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了。
之后,蔣小杰的須彌戒指里,又飛出了一個戒指,蔣小杰一把抓過老嚴的手,在他驚愕的眼神中,給他戴上了一枚戒指。
“老嚴,這個戒指送給你了,里面有一些零花錢,表示對你這次事件的表彰。”蔣小杰漫不經(jīng)心地道。
老嚴用神念掃了一眼,戒指是個體育館大小的空間,里面沒有什么東西,只不過零零落落地擺放著一堆的人民幣和黃金,相當于剛才得到的一半左右。
“須,須彌戒指?!崩蠂兰拥厥侄荚诎l(fā)抖,比起這枚戒指的價值,那些黃金金錢什么的,簡直就是浮云啊。
須彌戒指,這才是異能界的重寶,比起須彌袋,那更是身份象征,就好比用須彌袋的人,像是開著夏利車,而須彌戒指,就是法拉利的級別。不僅僅是外觀上的好看,以及xing能優(yōu)越,更重要的是身份的象征,以后咱老嚴回到地府的時候,也可以吹噓一翻了。
老嚴此時的想法,就好像一個農(nóng)民工進城,別人送了一輛法拉利,還免費供油給他開回家一樣。
“好了,老嚴,別陶醉了,快把他弄清醒點,我要審問他了。媽的,這些猴子來華夏看來是得了不少好東西,連教廷的人都驚動了,我們快點審訊,從他口中看看還有沒有團伙,要是有,先下手為強,把改槍的,不該搶的,統(tǒng)統(tǒng)搶回來”
老嚴從激動中回過神來,愣愣地指著軟文華道:“他現(xiàn)在渾渾噩噩的,我不是醫(yī)生,怎么幫他弄清醒,除非給他來點劇痛啥的?!?br/>
“劇痛,他整個人都被你刺穿掛在劍上都沒有清醒過來,還有劇痛能讓人清醒,比這更痛的?”蔣小杰喃喃地道,突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了?!?br/>
“啥?”老嚴不解。
“看,這是什么?!笔Y小杰從懷里,摸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磨盤。
“這是?”嚴國鋒疑惑地湊近,看了看,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接著,嚴國鋒就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心傳來陣陣的發(fā)抖,連言語中都下意識地帶著絲絲的顫抖,驚叫道:“這是,地獄磨盤?!?br/>
“嘿嘿,這是迷你版的?!笔Y小杰笑道,“你說用這東西給他磨上幾遍,是不是該說和不改說的,都說了?!?br/>
蔣小杰的話讓嚴國鋒一陣陣發(fā)寒,老嚴忍不住想到:“天哪,這么可怕的東西,磨上一遍都能讓人一輩子記憶深刻了,這家伙還真狠,要磨上幾遍。”
蔣小杰漫不經(jīng)心地笑道:“好了,老嚴,把這只老猴子干掉,抽出他的魂魄,我要審訊了?!?br/>
嚴國鋒有些同情地看著地上渾渾噩噩的老猴子,心想你要是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恐怕會后悔當初沒直接死掉吧。
同情歸同情,老嚴的下手卻毫不遲疑,一劍之下,直接斬斷了阮文華的頭顱,頭顱高高的拋棄,就在這死亡的一瞬間,阮文華突然反應過來,露出巨大的怒吼聲,然而,這時清醒已經(jīng)遲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軀離自己越來越遠,隨即,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渾身沒有了重量,有種身在云端的感覺。
還沒用到那個地獄磨盤,軟文華在死亡之際,突然醒悟過來。
此刻他的魂魄漂浮在空中,茫然地掃了一眼自己略帶透明的身軀,又望了望不遠處身軀跟頭顱分開的**,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頓時,這老猴子仰天咆哮,接著一臉殺人的模樣,猛盯著著蔣小杰和嚴國鋒,一臉的殺氣地咆哮:“我一定要把你們?nèi)繜捴瞥晌业目??!?br/>
蔣小杰面露不屑地指了指軟文華,對嚴國鋒道:“你說這老猴子的腦子里到底塞了什么,難道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嗎?”
嚴國鋒笑著附和道:“應該是老糊涂了,不知道記憶力怎么樣。”
“也許有失憶癥,不過沒關系,”蔣小杰拿出地獄磨盤晃了晃,“這個法寶好,專門治療各種失憶,健忘等癥狀,百治百靈,比老軍醫(yī)還管用?!?br/>
蔣小杰左手伸出,對著軟文華,五指張開,軟文華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以前渾厚的法力,在這個時候,竟然只剩下不到一層,根本抵不住蔣小杰手上傳來的吸力。
沒有重量的身軀,就在蔣小杰的吸力之下,飛快地朝著他飄過來。
蔣小杰非常輕松地握著軟文華的脖子,笑著道:“說吧,把你這次從南越出來之后所經(jīng)歷的事情,編個真實的故事講給我聽。記得,故事要符合邏輯哦,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故事bug太多,我會不高興的?!?br/>
軟文華極力掙扎著,怒道:“小畜生,你休想。”
蔣小杰搖搖頭:“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還好我有心里準備?!?br/>
隨后也不多說,直接把軟文華的魂魄身軀頭朝下,朝著磨盤塞了進去。
仿佛石磨一般的小型地獄磨盤在蔣小杰法力的驅動下,立刻開始了它的工作,軟文華的魂魄,仿佛被磨豆腐一般,磨成一粒粒的細粉,很快,一聲聲巨大的慘叫聲從石磨里傳來,
“啊~~~·啊~~~~”
這聲音,真是聽的讓人毛骨悚然。還好兩位都是心理素質極高之人,就當做普通的城市噪音給略過了。
這個過程正正持續(xù)了兩分鐘左右,在軟文華不斷的哀嚎聲中,他的雙腳終于全部進入到石磨之中,等到身軀全部變成了粉末,磨盤才慢慢停止了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