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奈感覺十分糟糕,在她看來,威茲德姆家族一直是教廷的合作者,因此會對那些事情不聞不問――她從來不懷疑威茲德姆公爵是一位冷靜的人,冷靜必然是有所倚仗的,可是……
費奇說的話,究竟是……
“洛奈!”
英格里德在這時匆匆地跑了進來,她的表情因為驚慌而變得蒼白。
“你……怎么了。”菲特奈仍舊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威茲德姆家族……就在昨晚……”英格里德的嘴唇發(fā)抖,所說的話也是如此,“遭到了襲擊……還有一場大火,將整個府邸吞沒……在海瓦格領(lǐng)的人說,沒有人活下來……”
那個以榮耀之名存在著的家族,只是一個晚上……
菲特奈瞪大眼睛。
“艾倫蒂亞在上……”
“費奇先生!”英格里德的眼睛里,一個人撐不住地倒下――她于是喊了一聲,與斯圖爾亞將這個倒下并暈倒的人扶著。
“讓他好好休息。”接著她們聽到她們的主人說道。
“洛奈……你……”英格里德忍不住說。
“我怎么了?”菲特奈喃喃自語,與其說是在說服其他人,不如說是在安慰自己,“威茲德姆家族的事情,已經(jīng)與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驅(qū)逐了我的便是那個家族?!?br/>
“可是……你的臉色好難看……”英格里德情不自禁地道。
菲特奈沒有辦法再說話,她腦海中什么想法在此時都沒有,她搞不清楚自己此時有怎么樣的心情。
“洛奈……這還有一封信……”英格里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伸出的手里捏著一封信,“送信的人告訴了我這件事情……我不知道這是從哪里寄來的?!?br/>
菲特奈感覺自己的心有一刻松了下來,但是她看到,寄信人上寫著的“萊莉雅?加布里爾”時,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感到所謂的放松。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轉(zhuǎn)身走入花房的。
花房只點亮了一盞燈,微弱的燈光讓那個單薄的身影顯得更為脆弱。
菲特奈?弗雷頓感覺自己不受控制地在思考一些事情,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她想要復(fù)仇,結(jié)果是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她可以認為自己擁有童年的陰影而不愿意與人靠近,但那些為她做了許多事情的人呢?
到底……該怎么辦……
菲特奈十分清楚,對于威茲德姆家族來說,當(dāng)奧德里奇的所為不再為家族榮耀的時候,那么這個家族便走到了盡頭,所謂,意味著死亡的放棄之時,便是如此。
沉重得令人覺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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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砰――!
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望著少有的、失態(tài)的米塞,可這個消息――沒有人聽說了之后不會感到恐懼的。
海瓦格領(lǐng)地,威茲德姆家族的駐地一夜被摧毀,威茲德姆公爵“遇難”。
這是一件震驚了全國的消息――威茲德姆家族,那一個榮耀與路德王國并存的王國,
“這是誰做的?”米塞掃視那位仆人,但是很顯然,仆人開不了口――或者說,沒有仆人敢直面這樣的米塞。
“教廷?!边@時,有人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這件事情發(fā)生后的第一時間便有人傳出了消息――這不是偶然,能夠達到這樣的消息傳遞速度的,只有法術(shù)。
或許很多貴族可以做到這種法術(shù),但是能夠毫不猶豫地那么做的,只有教廷。
“吉爾?!泵兹粗?。
吉爾手里拿著一疊資料:“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各個領(lǐng)地,能夠毫不猶豫這么做的,只有他們了?!?br/>
但無法立刻宣戰(zhàn)――他們都心知肚明,可也缺少“充足的理由”。更何況,教廷所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
恐怖的氛圍緩慢地籠罩著這個王國,一切似乎以此變得明朗又更加撲朔迷離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