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么站在這里?”一聲疑問從身后傳來,。
她回頭看來人,是張遠杰。他站在那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她不曾注意的是大多數(shù)人。因為從進YUYI之后她差不多在成為一個合格投手的路上,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這些上面,以至于她沒有太多時間去審視周圍的人。
張遠杰走到她旁邊,說了一句讓她驚訝的話:“你可不必在意聞副總的回來,不能改變她是左總親近的人?!?br/>
她愣在那里,面前這個人平常時看著也不是特別精明,卻在這個時候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她沒有回答,盯著他一會兒便把目光轉(zhuǎn)向窗外遠處的波瀾站在這高處,波瀾驚濤看得很清楚,但是看不出海底的暗涌。
她不知道在看,便閉上眼睛,想讓眼前的先眼不見為凈。
“如果你不是和韓總走到今天這般,我很想牽著你的手一起走。以往的誤會讓它消散?!痹谒亩呿懫饛堖h杰這句發(fā)自肺腑的話。
她驚詫地睜開眼睛,看見了張遠杰認真的神情,讓她突然覺得特別滑稽:這是什么套路,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讓她走出去就繞進來了。
張遠杰就那么站著,她強作若無其事地面對著他。最后漠然地將它丟在身后,朝著投資部走去。
她不能回頭,因為不想也不能看見張遠杰的神情,這會讓她好不容易撐著做出來的沒在意變成了不堪一擊。
以前她覺得隱忍承受是一種應有的美德,現(xiàn)在看來有些東西還是適可而止。如果剛才她斷然拒絕張遠杰,她反而心安,但是她擔心他會因此而難受,故而她最后還是強忍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自小養(yǎng)成的美德在她處理這些事情時卻一次次成了副作用。這種啪啪打臉的方式讓她不知該從何說起,她也能心里苦笑著說這種東西用在對的地方是對的,不對的地方要多加改正,過去不代表將來。守衛(wèi)愛情是她唯一的信念。
一波剛走,一波又來。她想著張遠杰剛才那個神情,很明顯是認真的。但是她寧愿不知道這份感情的存在,她知道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負擔。
一個下午她一直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她害怕再次見到張遠杰。不是因為什么,只是怕彼此見面尷尬。
她好不容易才從之前的陰影里走出來,沒有再去面對的勇氣。她早已不再是當時初出社會的勵志小姑娘。這一年多來,很多東西在磨礪著她的光芒,讓她變得唯唯諾諾,瞻前顧后。她不喜歡這么沒有生氣的自己,但是人的顧慮一多,便沒有了之前的生機。
她突然有一種想要釋放自己的感覺,她想醉了,醉了以后在夢里把自己當年的那份激情找回來,可現(xiàn)在的她連醉的機會也沒有,因為肚子的這個小生命不能接受和她同樣的刺激。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韓奕啟,或許只有韓奕啟能感覺到這種生氣。
“你在忙嗎?”這是她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僅僅只是為了和他說說話。
“有什么事情直接說?!表n奕啟迅速地塞過來這一句。
“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忙吧,掛了?!边@個時候她突然沒有想找人傾訴的熱忱,她聽到韓奕啟的聲音之后竟然情緒漸漸地平穩(wěn)下來。
直到電話里傳來嘟嘟聲,韓奕啟這才想起這段時間的變故在影響著她的情緒,她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只是想找一個宣泄口。女人,尤其是懷了孕的女人,都是易感動物。
這個女人做的許多事情都超乎他的想象。她可以愛一個男人到這種地步,也可以固執(zhí)到不能改變自己的意志,然而也可以為了某些東西而改變。當初他不知為何有一種周旋于她的沖動,僅僅是一面,說來也是匪夷所思。
“韓總,最近榮寧的股價有小幅度下跌?!币簧矸凵殬I(yè)裝的長腿美女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留戀了一分鐘,才靠在松軟舒適的椅背,手上捻著一支土豪金鋼筆擺弄著,面色嚴肅地問道:“跌了多少?”
“百分之五?!甭曇籼鸲荒仯瑒勇犎缤?。
“百分之五。百分之五。你先去吧,有什么最新的情況再告訴我。”他晃晃手中的鋼筆說道。
“好?!边@位粉色佳人原以為眼前這位總經(jīng)理大人對她的這身裝扮會更有興趣,沒想到收效一般,她還是要多多努力。
韓奕啟捻著那只筆單手擺弄了好久,思慮著這個降幅也太慢了,他有些等不及了。當初他想把周曉萱直接挖過來當個股票操盤手,他也省得分心去管這些事情。這個女人總是有她自己的理由,不知道他哪里待她不好,總是在他的心思之外多給他一點猜不透的東西。
最近為了她在YUYI的那些事沒有少下心思,她要是識趣的話就好好地聽他差遣。她要名要利,這些他都可以給她。只是她都是信奉一些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等等這些酸餿餿的歪理,總是讓他肝火大動,又不好奈她如何。
他得想個法子讓她盡快過來幫他一把,畢竟他分身乏術(shù)。他的另外兩個競爭對手,一個是前榮寧財務部總監(jiān),一家經(jīng)貿(mào)投資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是榮寧六大股東的獨生子。另一個是現(xiàn)榮寧市場部總監(jiān),這個的能耐大家是有目共睹,當年從一個實習生開始短短四年時間爬上了市場總監(jiān)的位置,在此之前公司里沒有人知道他的父親是榮寧六大股東之一,也個不拼爹的真正能才。
這兩個競爭對手的實力都不容小覷。他也一定要拿下這次的勝利。在這場競爭中他自認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當初榮寧股東大會決定六大股東的子女都有參選新一任董事長的資格,并將此寫入公司章程,目的是為了能有更好的領(lǐng)導者帶著榮寧披荊斬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