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還有咒術(shù)的氣息?!?br/>
車子在開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后,肖擇又補(bǔ)充道。
我看著肖擇的側(cè)臉,問,“什么咒術(shù)?”
肖擇搖了搖頭,“我只感受到了咒術(shù)的氣息,在沒看到人之前,不能斷定?!?br/>
聽他這么一說,我有些想叫他下午陪我去醫(yī)院看看糖糖,肯定一下那是什么咒。
但我知道肖擇最近一直很忙,他能抽出一個晚上陪我,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所以我不打算麻煩他,而是想去找浮生。
車子開到家門口,肖擇對我說,“上去睡一覺,下午我來接你?!?br/>
“接我?”
肖擇看了眼手機(jī),面無表情的說,“去醫(yī)院。”
雖然只有簡單的三個字,但我心里卻蒙上一層欣喜。
“快去睡覺?!?br/>
他給我解開安全帶,漆黑的神色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
我看著他眼中的黑暗,雖然濃郁,但卻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謝謝你,肖擇。”
我上前抱了抱他,才轉(zhuǎn)身下車,以至于我沒看到肖擇嘴角揚(yáng)起的微笑。
下午三點(diǎn)多,我和肖擇去了醫(yī)院。
病房里只有糖糖媽一個人在,我問了她糖糖的情況。
“她一直沒醒過。但醫(yī)生說她除了手臂的傷,檢查下來,都是正常的。但人就是不醒,連醫(yī)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阿姨,你別擔(dān)心,糖糖會沒事的?!?br/>
我安慰了糖糖媽幾句后,就尋了個借口,讓她離開了病房。
關(guān)上門,回頭我就看到肖擇站在糖糖的床邊,伸手掀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怎么樣?”
他看了看眼睛,又看了看她的雙手,最后掀開她的衣領(lǐng)。
我隨著他的動作望去,一眼就看到糖糖左鎖骨下方,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盾形烙印。
那烙印的里面,從上而下,畫著一個個豎紋。
“這個是什么東西?”
“魂印紋?!毙裾f,“一種以人的三魂七魄為契機(jī)的咒術(shù)。中此咒者,隔一段時間,就會丟失一魂或一魄。當(dāng)人魂魄不全時,就會出現(xiàn)癡傻的癥狀?!?br/>
“那她現(xiàn)在是丟了幾魂幾魄?”
“一魂三魄?!?br/>
“你怎么知道的?”
肖擇指了指烙印中央的豎紋,“這豎紋的數(shù)量就代表她的魂魄數(shù),一旦魂魄全部離體,就是她死亡之時?!?br/>
我看到烙印中的豎紋只剩下六條,而且最上面的一條顏色正在變淡。
“那該怎么辦?”
肖擇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我記得浮生給過她一個香包。”
他這么一提,我也發(fā)現(xiàn)了,忙找了找,并未發(fā)現(xiàn)。
剛好這時糖糖媽進(jìn)來,我立刻就問,“阿姨,你知不知道糖糖有一個香包,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br/>
“哦,那個呀?!碧翘菋屨f,“有一次被胡小月看到了,被她搶了過去?!?br/>
“???”
“那個香包有什么用處嗎?”
我搖搖頭,正要說話,就看到肖擇突然往門外走去。我和糖糖媽說了句再見后,就追了上去,還沒開口,就聽肖擇說,“我知道胡小月為什么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