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胡獻媚的夫婿也是悲痛‘欲’絕。胡葉影可是他和胡獻媚唯一的‘精’神依托,不料說死就這么死了!
“報仇,報仇!”
“嗆啷啷——”
胡獻媚的夫婿朝列早拔出一把寶劍,一劍就把檀木書案劈作兩半!
劍雖然鋒利,可是要把厚實的檀木書案劈為兩半,那就需要很大的力氣了!胡獻媚的夫婿竟然是一個孔武有力的武林高手。這一劍盡顯男子漢的氣勢。
胡獻媚也是一愣,朝列早會武功她是知道,只是沒想到同什么‘床’,共什么枕數(shù)十年的老伴兒竟然還有如此威猛的一面。與以前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判若兩人!
很快,十幾個披掛整齊的‘女’將來到左相府。
等胡獻媚說完緣由,立刻就有七八個‘女’將軍就嚷嚷開了。
“‘玉’王欺人太甚!竟然敢派人暗殺二小姐。我們立刻發(fā)兵以閃電之勢包圍‘玉’王府,干掉她!”
“對,干掉她!”
“干掉她!”
可是另外的幾個‘女’將軍卻是沉思不語。
胡獻媚不滿的問道:“你們幾個認為如何是好?”
其中一個眉心有一顆紅痣的‘女’將軍連忙抱拳施禮道:“左相大人,屬下認為,此事透著極大的蹊蹺!瘛鯙楹纹桨谉o故暗殺二小姐?這對她又有什么好處?她殺了二小姐,就不怕引起‘玉’王府與左相大人之間的火拼?屬下覺得‘玉’王不是那種魯莽之人,不會做這種傻事!”
胡獻媚聞言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淑嫻,你說的不錯,‘玉’王不是莽撞之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唯一的解釋就是……”
叫做淑嫻‘女’將軍接過話茬:“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挑撥‘玉’王和左相大人之間的矛盾,從而引發(fā)大戰(zhàn),等我們元氣大傷之時,她好蹦出來收拾殘局,不費吹灰之力就……”
“就將‘玉’王和本相給飽了餃子是嗎?”胡獻媚是恍然大悟!
淑嫻接著往下‘抽’絲剝繭的分析著:“不錯!而縱觀我朝,唯一可以,又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就屬右相方正一伙的勢力了!
其她幾個一開始胡‘亂’嚷嚷的‘女’將軍此時也是明白了,紛紛議論起來。
“這可怎么辦?我們要是去打右相方正,豈不是又讓‘玉’王得利?奈何?”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著這件事情把他們?nèi)孔龅羲懔!?br/>
胡獻媚聞言怒喝一聲:“閉嘴!一旦這樣做了,先不說咱們能否取勝,就算真的勝了,那我們閉月落雁國也是生靈涂炭,實力一落千丈!周圍環(huán)伺的黑云等國還不趁機起兵瓜分了我們國家?當(dāng)今陛下雖然‘精’神崩潰,可是她以前說的一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女’將軍淑嫻急忙問道:“左相大人,‘女’皇陛下年紀輕輕,她說了什么,竟然讓您都認為有道理?”
胡獻媚看了淑嫻一眼繼續(xù)說道:“‘女’皇陛下說過,我閉月落雁國有兩大寶物。”
眾人一聽感到很奇怪,心說閉月落雁國還有寶物?沒聽說過。于是一個個認真的望向左相大人。
胡獻媚很是滿意眾人的表現(xiàn),接著說道:“這第一個寶物當(dāng)然是我們‘女’人了,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讓其他國家的男人是垂涎三尺啊。這才有了前些日子黑云國的人販子偷偷在我們國境之中勾結(jié)原戶部尚書朱‘玉’珍之子朱三郎,買賣‘女’人的事情。第二件寶物就是可以制作尖兵利器的‘精’鋼鐵母了!
在場的都是‘女’人,聽了胡獻媚的話一個個不由面現(xiàn)怒‘色’。
胡獻媚說到這不由想起了一個人。
“哎,我雖然看你不順眼,但是這件事情我還是很認同你的。只可惜,你死了!”
胡獻媚嘆了一口氣,又想起了二妮兒,這仇不好報!
胡獻媚頓時淚流滿面……
這時,淑嫻上前一步勸道:“左相大人,人死不能復(fù)生,請大人節(jié)哀。當(dāng)下我們手中掌握的軍權(quán)不少,您看?”
“軍權(quán)?”
胡獻媚猛然抬起頭,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淚珠,滿臉震驚的大聲叫了起來:“不好,方正要奪軍權(quán)!爾等速速回歸大營,控制士卒穩(wěn)定軍心!”
在場的都是軍人,胡獻媚此話一處,眾人頓時感到情況嚴重,立馬就要回營防范未然。
忽然,左相府外一陣人喊馬嘶,火光沖天!
“都給我全部圍住,一個人也不許跑掉!”一個男子的聲音中氣十足的越過重重高大的建筑,穿過窗戶棱子,鉆入胡獻媚等人的耳朵眼兒里,狠狠地刺‘激’著脆弱的耳膜。
“……”
房中的眾人頓時面現(xiàn)驚慌之‘色’,淑嫻等武將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寶劍,卻‘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剛才進左相府的時候,將各自的寶劍摘下存放到相府的解劍閣之中了。
“哈哈哈……”
一陣男子得意的大笑聲,傳進胡獻媚的耳中。
“方老賊!”胡獻媚知道不妙。
“不錯,正是老夫!胡獻媚你已經(jīng)大勢已去,還是趕快開‘門’投降吧?丛谝酝癁楣俚姆萆希戏蚩梢责埬悴凰!”
淑嫻等人也是心中一涼,知道自己所統(tǒng)帥的軍營大權(quán)已經(jīng)旁落。
胡獻媚面如死灰,靜靜的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方正,你為何要假冒‘玉’王手下血云九魅殺我‘女’兒?”
“呃,哈哈……你果然看出了老夫的計策。不錯,是老夫派人殺了你的‘女’兒,還故意假裝受傷遺落下一塊跟血云九魅一模一樣的‘玉’佩。好得很,你沒有被‘女’兒的悲劇所瘋狂,又識破了老夫的計策。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胡獻媚問道。
“呵呵,只可惜,老夫原本沒有指望你上當(dāng),老夫設(shè)下此計的真實目的是為了讓你召集屬下眾將開會,趁著你的屬下急急忙忙趕到你這里,軍營無首領(lǐng)的機會,老夫假傳圣旨,奪取了你的軍營大權(quán)。怎么樣?”
方正得意洋洋的說道。
胡獻媚穩(wěn)了一下心神:“方正,你就不怕‘玉’王了嗎?”
“‘玉’王?哈哈……這個‘騷’兒娘們跟你一樣,中了我的一石二鳥之計。已經(jīng)成了翁中之鱉!”
方正也不怕胡獻媚故意拖延時間,反正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玉’王和胡獻媚就算長出一對翅膀也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胡獻媚無語。
方正老謀深算,隱忍這么多年終于抓住機會大大方方的占了上風(fēng)。
胡獻媚突然抬起頭來大聲叫了起來:“圣旨?你假傳圣旨就不怕我皇陛下清醒過來殺了你?”
方正的聲音幽幽的從左相府的大‘門’外傳了進來:“呵!你是說那個瘋‘女’人?她已經(jīng)被我軟禁了起來,‘玉’璽也在我這。不然怎么能騙得了軍營中的那些人?哈哈哈……”
方正大笑著繼續(xù)說道:“胡獻媚,你還是打開大‘門’,咱們這樣隔著一道‘門’多尷尬?”
胡獻媚冷笑一聲:“哼!夠‘陰’險!還是關(guān)著‘門’說吧。我現(xiàn)在想知道你是怎么騙到‘玉’王殿下的?”
方正笑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讓你的親信雨梅兒,拿著刺狐國霹靂堂研制的震天雷炸死了她的王婿蒼天生,還有她的一眾面首統(tǒng)統(tǒng)給炸死了,啊哈哈哈……”
一道苗條的身影在墻頭上顯出身形來:“左相大人,雨梅兒這廂有禮了!”
胡獻媚瞪了一眼墻上的雨梅兒,恨得牙咬的咯嘣嘣作響:“方——正!我這一生自認很是卑鄙,為了自己的權(quán)力**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墒俏覜]想到,一向為人正派的你——方正大人,竟然比我還要無恥!竟然收買了我的人!你這樣‘亂’殺無辜,就不怕將來遭報應(yīng)嗎?”
“報應(yīng)?哼,老夫還是進去跟你計較什么是報應(yīng)吧!”
隨著方正的話音,站在墻上的雨梅兒‘玉’手一揮,一顆震天雷就落到相府大‘門’上。只聽一聲巨響,左相府的大‘門’被炸的粉碎。等消煙散盡,一道人影閃過,輕輕一揮手,地上的碎石木屑就自動的閃在一旁,‘露’出平整的地面來。
方正這才邁著四方步走進左相府,身后數(shù)百鐵甲‘侍’衛(wèi)也跟著呼啦一聲擺出一個弧形陣勢,與胡獻媚等人對峙起來。
方正左右望了望,看著站在相府屋檐下的胡獻媚等人,很是開心的指著院中的一棵梧桐樹說道:“哦?記得我上次來這里的時候是二十年前了,那個時候這棵樹只有胳膊粗,現(xiàn)在竟然長到兩人粗細,顯得越發(fā)的旺盛了。只可惜你我卻是青‘春’流逝,變成了老頭子和老媽兒媽兒了。唉……”
胡獻媚眉頭一皺,強自鎮(zhèn)定下來:“方正,你不是要跟我計較什么是報應(yīng)嗎?怎么又長吁短嘆的感慨起來了?”
方正笑了笑道:“呵!這只是開頭,知道我為什么感慨嗎?實話告訴你,剛才我說的二十年,是我當(dāng)上與你幾乎平級的右相,暗中發(fā)展我的勢力的二十年?墒沁@二十年之前還有二十年,你知道我在哪兒嗎?”
胡獻媚不屑的說道:“四十年前你不過是一個窮的險些就去要飯的窮小子罷了。要不是后來你現(xiàn)在的夫人看上了你,又覺得你有些才能,就招你為婿。你借著你夫人家的勢力,開始在京城做了一個看‘門’官,就來憑著夫人家關(guān)系,一路高升,直至現(xiàn)在的右相的位置。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