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愣了好一會兒,梁超這才猛地回過神,緊緊擰著眉頭看著韓慕問:“梁落有抑郁癥?”
梁超的震驚和驚詫,韓慕冷眼看著他,拍了拍自己打過他的雙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兩手插回褲兜,沉著臉,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該和梁超說的話,該告訴梁超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說了。
以后,他要是負(fù)了梁落,讓梁落傷心難過,韓家絕對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至于梁超為什么要和梁落發(fā)展到這一步,韓慕不想深究,也懶的去深究了,只要梁落愿意,旁人又有什么資格去干預(yù)?
“韓總?!?br/>
“韓總?!?br/>
想著梁超辦公室里剛才的動靜,再看著韓慕冷著臉,毫發(fā)無傷的從他辦公室出來,秘書辦的那些員工,一個個全都膽怯了。
不用打聽,不用問也知道,韓慕剛才那般怒氣沖沖的到來,多半是為了梁落。
冷若冰霜的走在梁氏集團(tuán),想著自己的姐姐就是從這座大樓跳下去的,一時(shí)之間,韓慕思緒萬千,眼圈不由得也紅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自私自利,凡事只把利益放在眼前,凡事只顧及自己的,卻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有會別人動怒,為別人奮不顧身。
滴!
電梯門開了,韓慕面無表情的進(jìn)了電梯,而且又開著車子,心思沉沉的離開了梁氏集團(tuán)。
雙手握著方向盤,想著梁落的肚子里再次懷了梁超的孩子,韓慕那個顆心是怎么都放不下來,怎么都沒有辦法平衡。
其實(shí),今天來找梁超,除了揍他一頓出氣,韓慕更大的目的,是想讓他知道梁落前幾年離開A市的狀況,想讓他知道,梁落也很在意那個孩子,失去那個孩子她沒有比他難過的少。
甚至在醫(yī)院待了兩年。
梁落從來就不欠他梁超什么,她也無須還他任何什么。
他是男人,他也太懂男人了。
只有對梁落心生愧疚,他以后才會對梁落好,才會更加珍惜梁落。
如此一來,梁落的日子才不會那么難熬,不會那么難過。
呼……
擰著眉心,韓慕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而心里的那口氣卻還是遲遲沒有舒展開,還是堵的慌了。
于是,回到辦公室之后,他直接就撥通了某個電話:“上來一趟?!?br/>
片刻后,他的辦公室房門被敲開了,一個皮膚很白皙,長像十分乖巧,扎著低馬尾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打招呼道:“韓總?!?br/>
冷眼看著女孩,韓慕臉色一沉,抬手就解開了兩顆襯衣扣子,臉色也比剛才更加深沉了。
女孩見狀,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臉上瞬間也滿是恐慌,兩手不禁也捏成了拳頭。
韓慕眉眼緊緊一沉,冷著臉便看著她命令:“過來?!?br/>
“韓總?!迸殡y了,眉心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圈唰的一下也紅了。
四目相望,韓慕一個冷眼掃過去,女孩條件反射的哽咽了一下,心口一陣酸楚,最后還是邁開腿,百般不情愿的走近了韓慕。
“韓……”
結(jié)果,這聲韓總還沒有喊完,韓慕長臂一伸,拽住她的手臂,哐當(dāng)一聲就把她摔在辦公桌上。
前胸和腰部狠狠撞在桌上,女孩頓時(shí)疼的眼淚都快落出來了,兩手撐在桌面,下意識的要站起來時(shí),只見韓慕一把就按住了她的后背,三兩下就把她的衣服扯開了。
這時(shí),女孩的情緒終于崩不住了,扭頭便看向韓慕提醒:“韓慕,這里是辦公室,你要干嘛?”
沒有任何預(yù)兆,沒有任何溫柔,韓慕就這么硬生生的……
“啊……”
撕心裂肺的痛感曼延著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xì)胞,女孩的眼淚撲簌而落,委屈感一涌而上。
他居然,他居然在辦公室里……
兩手緊緊抓著他的辦公桌,女孩的眼淚一直沒有停止過。
到底又發(fā)生什么了?他為什么有這么大的怒氣?為什么連情緒都控制???
所有人都說韓慕脾氣好,所有人都說他溫文爾雅,可是只有她才知道韓慕的脾氣有多大,韓慕有多冷漠,有多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