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蒂有點惋惜的說:“難道不是嗎?就算歸七朔是學(xué)生會長,他也配不上你?!?br/>
“話也不能這樣說??!”不知道為什么,菊蒂這樣貶低七朔,我竟有點來氣。
“本來就是嘛,臨櫻長得那么漂亮,口琴又吹得那么好,可是會長已經(jīng)有芫桅學(xué)姐了,他的腿又有殘疾,到底為什么你會喜歡上他啊?”
我吶吶地開口:“其實七朔也有他的優(yōu)點啊……”
“比如說……”菊蒂接腔道。
要說我為什么喜歡七朔,我還真說不出來,只能努力在他身上找長處外帶瞎掰:“七朔雖然對人很冷淡,對我卻有著極為柔情的一面,當(dāng)然這些你們可能看不到,而且七朔心思縝密,他能坐上學(xué)生會長這把交椅就能最好的證明他的能力。”
真兒認同道:“菊蒂,臨櫻喜歡會長就像你喜歡鑫宿是一樣的道理啊,我們應(yīng)該支持她不是嗎?”
我暗自松了口氣,總算是忽悠過去了。
菊蒂沉靜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出聲:“臨櫻,說不定…你以后會因為這個決定后悔的……”
“或許就像你說得那樣,可是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七朔,我絕不后悔。”
向晚的山風(fēng)襲來,我和七朔坐著胡司機的車回到柚山別墅,我一進房間便橫倒在床,假扮七朔的女朋友真累人,而且我已經(jīng)有兩天沒怎么和鑫宿說話了,好想見他,好想聽他吹口琴。
正這樣想著,隔壁傳來《風(fēng)的迷藏》這首樂音,曲子是從鑫宿房間傳來的,一種不可抑制的悲傷旋律在空中傳遞,我起身走到陽臺上,怡人的山風(fēng)仿佛配奏,在無形中更添一抹憂愁。
我閉上眼睛靜靜聽著,鑫宿的口琴吹奏總是展現(xiàn)自如,這是他第一次在家里吹口琴,不過就算被伯父伯母他們聽到,只要不是他譜寫的那首曲子也就沒什么關(guān)系。
曲子持續(xù)了三分鐘左右停住了,只有山風(fēng)像一首了無終止的自然樂章,吹著漫山遍野的柚子樹,樹上的墨綠葉片混著純白花朵,遠遠望去,高低起伏,像是一片樹海翻起了層層疊疊的浪花音符,而山間縱橫的阡陌就是五線譜。
“臨櫻,你聽到了么?”鑫宿忽然出現(xiàn),打破了沉寂,他也站在他房間的陽臺上,纖長的手指扶著白色的實木欄桿。
他是何時站在那里的?我竟沒有察覺。
我將被山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撥到耳后:“聽到什么?你是指《風(fēng)的迷藏》那首曲子嗎?”
“你難道沒聽出來,我在用音樂跟你交流啊!”鑫宿淡淡地說,“我想見你?!?br/>
我的心好似被蜜蜂的螫針蟄了一下,剛才我也想見鑫宿,就聽到了那首曲子,然后無意識的來到陽臺,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可是陽臺間的距離像是一道透明的屏障,擋在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