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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交換經(jīng)歷自述 那顆環(huán)繞著黑霧的光球

    那顆環(huán)繞著黑霧的光球在脫手之后,突然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耀眼的光芒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明仁沃特,他感受到這爆炸的威力后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六階的魔力,可這明明就是八階巔峰才能做到的破壞力吧?”明仁沃特完全無法理解現(xiàn)在這種狀況,“難道說借用了光暗元素之間的沖突,才將威力放大到了這種程度嗎?可為什么,在兩種元素沖突如此之強的情況下,他還能將他維持在手中?”

    “這就是光暗元素的絕對隸屬,”墨痕出現(xiàn)在了晨的身邊,“輪回之體的天賦能力,他的魔力可以讓水火不容的光暗元素相互保持平衡,但一旦擺脫他的控制,兩種元素將會發(fā)生劇烈的沖突,從而產(chǎn)生不可思議的威力,這一點是我體內(nèi)的混沌平衡無法做到的。”

    但墨痕其實并沒有說清楚,這一天賦不僅可以讓希萊爾隨心所欲地控制光暗元素,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剝奪其他人對這兩種元素的控制力,正是因為如此,迪達爾才會感覺元素都往希萊爾的身邊聚集,而自己卻很難催動魔力釋放魔法。

    “這全都違反最基本的規(guī)則,我肯定是在做夢,”明仁沃特捂著額頭,表情像是吃壞了肚子一般,“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無法用煉金術的規(guī)則解釋,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身為煉金術師,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就去欺騙自己,可是大忌?!蹦燮沉嗣魅饰痔匾谎?,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你不是剛剛被迪達爾......”明仁沃特聽見這聲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趕緊掃視了四周,發(fā)現(xiàn)之前還躺在地上的墨痕已經(jīng)不見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比之前更加難看,“這......難道從頭開始就是一個局?”

    “對你而言,是不是一個局并不重要,”墨痕擺擺手,毫不在意,“身為煉金術師,應該要有接受新知識,并且借此去豐富自己認識的能力,你應該明白,煉金術師是創(chuàng)造的職業(yè),若是被已有的認知束縛,只能固步自封,可你在面對了這些超越你認知的事情后,卻選擇了欺騙自己,這可不是真正的煉金術師會做的事?!?br/>
    “你也是煉金術師?”明仁沃特看著墨痕,據(jù)說光屬性的魔法師在煉金術上會有獨特的天賦,有很多著名的煉金術師都擁有光屬性,但漩渦之城比較偏僻,他并沒有見過這類煉金術師。

    “我是迷霧商會的會長?!蹦劭聪蜻h方,只說了一句話,但這一句話卻讓明仁沃特的態(tài)度完全轉(zhuǎn)變了。

    “您,您是迷霧之煉金術師嗎?”明仁沃特突然露出驚異的表情,“那您還記得鄙人嗎?過去您曾經(jīng)指點過我煉金術,多虧了您的指點,我才能突破成為七品煉金術師。”

    “當然還記得,只是可惜了,你還是和三年前一樣蠢。”墨痕搖了搖頭,語氣甚是失望。

    聽到這句話明仁沃特徹底相信了墨痕的身份,就在三年前,他在迷霧商會的拍賣會上得到過一個神秘人的指點,他連他的相貌都不清楚,只知道他自稱是迷霧商會的會長,這件事只有他們兩人清楚,他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只見明仁沃特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居然低下了高傲的頭,“沃特確實愚鈍,讓迷霧之煉金術師大人失望了?!?br/>
    煉金術師都是高傲的,但如果碰到能力卓絕的煉金術師,大多數(shù)煉金術師都會表示欽慕,只有煉金術師才會明白煉金術師這條道路有多困難,更何況是指點過自己,幫助自己突破了品階的煉金術師,那可是莫大的恩情。

    “煉金術本就是永無止境的,”墨痕并沒有作出回應,“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你要好好記住,只會用過去的思想來思考,可是沒法真正進步的,逃避更是只能讓能力倒退,你要學會去質(zhì)疑已有的規(guī)則,突破自己思維的限制,那樣你才有機會成為八品煉金術師,不,哪怕是九品煉金術師也不是沒有可能。”

    “多謝您的指點,”明仁沃特真誠地說道,但他很快又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等等,大人您怎么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難道說昨天晚上那個人......可是,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明仁沃特的表情倏地一變,原本他并沒有發(fā)覺希萊爾和墨痕對他們的追查,是昨天晚上一個神秘人告訴他的,他本以為那個人可能和教廷有關,但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他就是今天布局的人,也就是面前這個只能讓他仰視的男人。

    “怎么了......你想追查我嗎?”墨痕似笑非笑,但明仁沃特卻冷汗直流,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不敢不敢?!蔽痔刳s緊擺手,不再追問。

    而在此時,迪達爾已經(jīng)癱倒在了地上,光明教廷精心打造的主教服此刻也已破爛不堪,他的渾身上下都纏繞著白色的枷鎖,并且身體表面還冒著淡淡的黑氣。

    與具有強大增幅能力的光屬性魔法相反,暗屬性具有強大的削弱敵人的能力,這些緊緊貼著他身體的黑霧讓迪達爾感覺自己就像是癱瘓了一樣,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勁,魔力更是受到了阻礙,恢復的速度宛如龜速。

    他臉上流露出無比屈辱的表情,但這表情中更多的還是一種迷惘。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無法用他的常理來解釋,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次,我沒有用光明教廷給我的力量?!?br/>
    迪達爾之前嘲諷希萊爾沒有光明教廷就只是個普通人,但如今他卻用自己的力量擊敗了迪達爾。

    “身為白衣主教,平日里肯定都是高高在上的吧,可如今卻只能仰視我一個賤民,心里肯定很屈辱吧?”

    這是回應迪達爾對墨痕當時的諷刺,接受了白朧的傳承之后,他把很多東西都想開了,但惟獨對當年滅村的仇恨仍舊難以淡忘。

    “自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當中,卻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攪了局,心里肯定不太爽快吧?”希萊爾繼續(xù)用語言攻擊,這是回應迪達爾之前囂張的氣焰。

    “哈哈,哈哈哈哈,”迪達爾怒極反笑,“沒想到我們光明教廷苦心經(jīng)營了那么多年的計劃,居然被一個叛徒給毀了,但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至少,還有漩渦之城的萬千居民為我陪葬,你們就等著他們一個個死在你們面前吧!”

    “迪達爾,你這是什么意思?”明仁沃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怒目圓睜地看向了迪達爾,但是他的語氣中明顯是一種焦急,“難道說......你用了那個?這又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只要犧牲一部分居民就行了嗎?要是用了那個,漩渦之城可是會――”

    “你也別怪我,這是上面的意思,”迪達爾在這時反而輕松起來,“只是死那么一點人,怎么可以襯托出光明教廷的偉大呢?況且,我們可是還要留一手以備不時之需的啊,萬一你最后后悔了呢,我們可從來都不會吃虧?!?br/>
    “你,你們這群偽君子!”明仁沃特露出絕望的表情,“完了,要是讓那種藥在城內(nèi)擴散,肯定要至少死傷一半的人。”

    “哈哈,至少有很多人陪我上路,倒也不寂寞,再者漩渦之城的位置偏僻,到時候你們還是得求助于光明教廷。”迪達爾笑得更加開心了,只見他緊緊盯著墨痕,出言道,“看來你的身份很特殊,也并不是德古拉帝國官方的人,可是,你自以為掌控了全局,可我還是贏了,是不是很難受啊哈哈?!?br/>
    “明仁沃特,接下來可看好了,這可能是你這一輩子唯一一次機會......親眼看到這種級別的煉金術。”墨痕完全沒理會迪達爾的冷嘲熱諷,這種無視讓迪達爾的怒火更盛。

    “就繼續(xù)裝吧,”迪達爾心中閃過各種思緒,“原本這種煉金藥品加入水中會被稀釋,并不一定會引發(fā)所有人體內(nèi)的病癥,但若是直接通過空氣傳播,不但速度很快,還會迅速發(fā)揮藥效,他是不可能來得及阻止這一切發(fā)生的?!?br/>
    “看好了,煉金術師的能力可不局限于那么小的范圍?!蹦垡徊教こ觯p眸之中在剎那間盛放著金光,那是精神力迅速消耗的體現(xiàn),但如此強盛的光芒,在側(cè)面也說明了墨痕的精神力之強大。

    “天地煉成?!蹦圯p語,在他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微型的魔法陣,它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成長,短短幾分鐘便覆蓋了數(shù)公里的距離。

    “這是......直接用精神力作為框架來構(gòu)建魔法陣嗎?”明仁沃特瞪大了眼睛,何等強韌的精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這是什么東西?”看著那個還在擴大的魔法陣,迪達爾心中咯噔一下。

    “煉金術師要善于利用外界的力量,而這個魔法陣除了基礎是由我構(gòu)建的之外,成長全依賴著這天地間游離的能量,而接下來,這個魔法陣將會和漩渦之城的護城結(jié)界合二為一,將漩渦之城內(nèi)空氣這彌漫著的煉金藥劑和其他空氣中已有的物質(zhì)相結(jié)合......從而使它徹底失效?!?br/>
    墨痕輕描淡寫地說道,“只要些許改變這種藥物的結(jié)構(gòu),就可以讓他徹底失效,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br/>
    這是要對煉金術有多么高的見解才會有這種自信啊,自己精心煉制的藥品被墨痕完全看透了......明仁沃特暗自攥緊了雙手,我也可以,成為這種級別的煉金術師嗎?

    ......

    阻止了光明教廷的陰謀之后,希萊爾加入了三人的隊伍,繼續(xù)踏上了新的旅程,而下一站,正是德古拉帝國內(nèi)境內(nèi)唯一的自由城,被稱之為最富裕的城市――黃金之城。

    “吼~”烏金蟻突然停下了腳步,并發(fā)出了低沉的吼聲。

    “附近有人,”墨痕說道,目光直視前方,“他是想提醒我們這點?!?br/>
    “嗯,確實有三個人潛伏在前方的草叢內(nèi),”晨說道,“不過……并沒有感覺到威脅,而且也不一定是敵人?!?br/>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草叢中突然躥出三道身影。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響亮而整齊的聲音響起,晨不禁愣在了那里,好熟悉的話啊。

    那是三個二十六七的青年人,現(xiàn)在身上都涌動著斗氣,居然都是四階武者,不過這個實力似乎有點不夠看啊。

    “請問......你們是強盜嗎?”希萊爾歪著腦袋,表情中沒有驚慌,只有好奇。

    “當然啊,小鬼頭,別以為你是小孩子我們就會放過你,我們可是很敬業(yè)的強盜,現(xiàn)在,把身上的錢全都交給我?!逼渲幸粋€兇神惡煞的人說道。

    “誒~真的是強盜啊,第一次見到真的呢。”希萊爾似乎把后半句話給忽略了。

    “這里是前往黃金之城的商道,黃金之城是德古拉帝國最大的貿(mào)易之都,除帝都以外最富饒的城市就是它了,所以每年有成千上萬的商人前往黃金之城進行貿(mào)易活動,因此很多強盜埋伏在商道上,通過搶劫過往的商人發(fā)家致富?!蹦鄣亟忉尩馈?br/>
    “哦,怪不得,那么偏僻的路上也有強盜,不過為什么要在這個偏僻的商道上搶劫了,不是有更多人氣更旺的商道么?”晨有些詫異。

    “因為更繁華的商道被更強的強盜占了,這些實力不是很強的強盜只能來這個偏僻的地方了,弱者服從強者,這也是強盜界的準則?!蹦劾^續(xù)解釋道。

    “哦~這年頭做什么都不容易啊?!背扛锌馈?br/>
    “強盜先生也很可憐啊?!毕HR爾隨即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強盜三人組們。

    “你......你們這些家伙,在自說自話什么呢,”其中像是首領的一個強盜惱羞成怒,“我們強盜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被搶的人來管。”

    “話說回來倒還真是有點道理,”晨點點頭,“畢竟每個人都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不順心的事情嘛,剛剛還真是抱歉啊,強盜先生?!?br/>
    “你......”為什么總感覺強盜是他們,可主動權(quán)卻完全掌握在他們手中,本來以為碰到幾個年輕人應該搶劫很輕松,對方應該會跪在地上哭著求饒才對,可現(xiàn)在居然是他們處在了下風,甚至還被他們憐憫了,身為強盜,還有比這更加丟人的事情嗎?

    “強盜先生你很缺錢嗎?雖然我們也不是什么富人,但是還是有不少錢,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分點你們,但是――如果你要全部的錢,那就不行了,我們也是要生活的啊,既然你們都感覺到強盜不好做吧,那就換個職業(yè)吧,其實傭兵不錯,順道還能游歷大陸呢,況且你們實力也不錯,做傭兵也前途無量啊?!毕HR爾苦口婆心的勸誡道。

    “老大,雖然這個小鬼讓人有些不爽,但他說的似乎真的有道理,我們還是考慮一下?lián)Q行吧,最近帝國對于搶劫也抓得很緊啊?!?br/>
    “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老大呵斥了兩人,接著露出了兇狠的表情,“還是之前那句話,把錢全都給我交出來!給我上!”

    聞言兩人突然沖了出去,雖然說他們有所動搖,但是老大的話還是不能不聽。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啊?!背繜o奈地搖搖頭,然后輕輕跺了一腳。大地頓時開始顫抖,他四周的大地開始片片崩碎,兩人見此情形頓時一驚,然后慌亂中一個跟斗摔倒在地。

    “這......這是怎么回事,地震嗎?”首領大駭,他當然不相信這是晨造成的,畢竟晨看上去那么年輕,怎么可能有這種蠻力?

    “如果你希望在震幾次,那也無妨?!?br/>
    但是看見地上的裂紋是從晨的位置蔓延開來的時候,首領崩潰了。

    他舔了舔嘴唇,看來今天自己招惹了個不能招惹的存在?。驼f怎么可能幾個年輕人結(jié)伴去黃金之城還不帶護衛(wèi)的,看來他們都有不小的背景。

    這種時候,就是強盜精神發(fā)揚的時候了。

    “老大?難道你要?”摔倒的兩人頓時露出不忍的神色。

    “平時不是都練習過很多次了嗎?就是為了這一刻,這時候不能混亂,按平時來做?!笔最I臨危不亂,召集兩位屬下到身旁。

    “殊死一搏?”希萊爾有些驚訝,雖然說是個強盜,但還是很有血性啊。

    好像......不是?!背坎]有感覺到那種大無畏的勇氣,甚至連敵意也感覺不到。

    就在這時三個人做出了一致的動作。

    古有合擊之術,數(shù)個實力相仿的武者互相配合,能夠擊敗比自己高一個大階位的強者,難道說他們就要上演一出合擊之術?

    “各位大爺,我們錯了,要錢我統(tǒng)統(tǒng)給你,別殺我們?。 比司尤灰积R跪了下來。

    “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死了他們就沒人能供養(yǎng)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就是這番措辭也是如此熟悉。

    “我們老大真的很辛苦啊,白天被那些大強盜欺壓,晚上還被老婆壓榨,真的是可憐到了極點啊,我們做強盜真的是情勢所迫?!眱蓚€強盜一邊哭訴著一邊為老大求情。

    “晨,你怎么想?”墨痕瞥了他們一眼,無喜無悲。

    “唉,”晨嘆息道,“算了,把手伸過來吧。”

    難道說要砍手嗎?老大心中一涼,一般來說,強盜被抓到下場都很凄慘,被砍手算得上是幸運的了,至少沒了手還能東山再起,就是不知道要砍哪只?

    “老大......”兩名屬下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不愿意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別說了,到今天這種地步是我罪有應得。”強盜伸出了左手,接著也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清楚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不過這也是你們需要的吧?!背繉⒁淮鼥|西放在了他手上。

    “這......這是錢?”強盜一臉震驚,強盜本就是對錢最敏感的幾個職業(yè)之一。

    “你還有老母和孩子要養(yǎng)吧,這點錢雖然不多,但是也能夠你們用不少時間了吧,聽我的話,做傭兵吧,這是個不錯的職業(yè),墨痕,走吧,天黑之前一定到趕到黃金之城?!背空f著便轉(zhuǎn)過身毫無留戀地走了。

    “吶,果然是晨大哥的風格啊?!毕HR爾笑道。

    “腦子不靈光這點還真是不會變?!蹦蹌t是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