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猩白坦猿還是很疑惑。
“其實吧,我們商量了一下,就算解決不了血脈契約的問題,也可以讓你離開?!比~笑說出了他的心里話,說實在的,他并不想猩白坦猿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在身邊。畢竟,他是要去青云山的。
“你說什么?!真的?”猩白坦猿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可見其震驚程度。
“當然,你可以問唄?!比~笑聳了聳雙肩,示意猩白坦猿直接問大兔子乖乖。
“真的?”猩白坦猿還是很不敢相信,兔子它們就這么放了偉大的本王?
大兔子乖乖也不知道葉笑在想什么,但是它想到葉笑叮囑的話,就點了點頭。
“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猩白坦猿這次姿勢放得有點低,連“偉大的本王”都沒用。
“走吧。”葉笑揮揮手,一臉無所謂。
“吼!”猩白坦猿興奮得直拍胸膛,世事難料,真是一波三折。
只見猩白坦猿趕緊離開,趁著葉笑他們腦子抽了,可別說又反悔了就不好了。
“走,吃蛇羹?”葉笑就當這是個小插曲,偏頭看了看大兔子乖乖。
“哦對喔,吃吃!”大兔子乖乖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就為了這個,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鑒于大兔子乖乖實在不想再遇到什么妖獸,直接帶著葉笑就走。本來還算長的山路,硬是讓大兔子乖乖在極短的時間里,趕完了。這次,又讓葉笑親眼看到了,那和長舌白衣類似的移動能力,悄無聲息。
“停一下?!毖劭淳鸵街按牡胤綍r,葉笑看了眼地面,便示意大兔子乖乖躲到一邊草叢里。
“怎么了?”大兔子乖乖很疑惑,難道又有什么事發(fā)生?
你還別說,葉笑還真的發(fā)現(xiàn)有人進了洞窟內。要知道,從鳳鳴城內被施以紅骷髏毒藥時,葉笑就已經(jīng)對在這種方面的警覺。暫且不說那個紅骷髏計劃,葉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紅骷髏計劃的具體內容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紅骷髏計劃里占了什么環(huán)節(jié)。這一切,隨著饒家的覆滅而無從知曉,也許只有那饒閔知道了。
話說回來,葉笑走前暗自布置了一些小手段,可以讓自己知道走后有無他人誤入,或者有埋伏。
“小心點,可能是獵獸城的人。”葉笑低聲說道。葉笑這么說,也是有依據(jù)的,按照之前灰袍中年人帶領眾多的甲士來看,是極有可能清場的,不會讓那些普通獵獸人進來的。這般一想,似乎真的可能是獵獸城的城主真身,帶人來找場子來了,至于如何找來的,極有可能是有什么追蹤厲害的妖獸。
“乖乖,你幫我掩蓋一下靈魂波動,我潛進去看看情況?!叭~笑從丹海空間中,取出來隱身衣穿上。像隱身衣這種寶貝東西,肯定是要放在自己身上最安全的地方啊。
“好的?!贝笸米庸怨赃\用四品獸魂力,將葉笑的靈魂波動掩蓋住。四品以下不太可能看出隱身衣,四品以上就有可能從靈魂波動入手,識破葉笑的隱身衣效果。
葉笑雖是做到了十分的準備,洞窟內的人,不太可能察覺到。當然,葉笑也必須注意到是否有水,畢竟隱身衣遇水破隱。
洞窟內,并沒有光亮,幽暗而有些潮濕。沒有說話聲,也沒有其它聲音,仿佛真的只是一個空洞穴,與葉笑離去時一樣。
“……”葉笑輕輕走到一個角落,微微停頓一下,他得確認一下,如果確實是有人埋伏,那應該在什么位置。
終于,還是沒讓葉笑失望,果然有人在埋伏。因為有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洞窟里,宛如驚雷般敞亮。
“夫人,那個負劍少年真的在這里嗎?有沒有可能,這里是某個獵獸人的暫居地?”葉笑很快尋到來源,在里面點一個角落黑暗處蹲坐著。
“呵呵,田魯,你難道沒看到那妖獸肉?”一道嫵媚的女聲響起,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
“女人?”葉笑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是不是獵獸城的人,居然會派一個女人來抓他。負劍少年,可不就是葉笑嘛。
“田魯,你修為不高,就別動不動的像個莽漢?!庇质且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呵呵,本宮倒是很喜歡田魯,莽漢不好嗎?”言語中的夫人,似乎是個地位高的人,自稱本宮也有點符合葉笑的判斷。
“嘿嘿,夫人喜歡,那小人就保持咯?!?br/>
“哼!”
短暫的言談中斷,黑暗的洞窟,又陷入了寂靜。
“夫人?莫非是那店主的親戚?”葉笑突然想起,在殺了那個假心店的店主后,有個小嘍啰提了一下,死者是有靠山的。
“想來是了。獵獸城城主真身未至,倒是派了個女人來追殺我,恐怕不簡單?!比~笑心頭暗自警惕,以防不測。
葉笑確認了那幾個人的位置,便是走向另一邊洞壁,準備繞到后面去。
“嗯?有毒?!”葉笑剛走到另一邊,就感覺有東西正在穿過隱身衣的防護,沾到皮膚上。
葉笑已經(jīng)能夠本能遇到毒素,自動運轉吞噬秘術了。很輕松,葉笑體表面的毒素,直接就被吞噬轉化了。
“誰!”女人轉頭偏向葉笑這邊,嬌喝一聲。
“夫人,怎么了?”
“難道那負劍少年回來了?!可在哪呢?”
女人未曾回復,只是眼睛閃過一絲精芒,她的衣袖下不動聲色地放出了一些東西。
“?”說實話,葉笑還是挺驚訝的,難道看到我了?不會吧,四品的隱蔽靈魂波動,隱身衣對四品一下的人,簡直效果不要太好。
雖然葉笑以為女人只是發(fā)神經(jīng),但還是有了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硬剛的打算。
他現(xiàn)在是估摸著,埋伏的人并不多??赡芫椭挥形辶鶄€的樣子,畢竟洞窟稍微狹窄了一些。
“難道閣下,敢進洞窟,卻不敢露一面嗎?”女人語氣凌人,似乎很確定有人在那里。
“夫人?”女人打出閉嘴的手勢,雖然洞窟黑暗,但還不至于暗到伸手不見五指。
田魯?shù)热艘姶?,只好閉嘴等待。
黑暗的洞窟中,現(xiàn)在只有女人的質問聲音。
“既然閣下不出來,妾身就直接點,讓你出來了。”女人衣袖下,又收回了一個小東西。隨即,女人直接以對著葉笑這邊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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