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營長不相信吳憂所說的,他搖著頭說道“你不要騙我了,你是一名鄉(xiāng)村醫(yī)生,誰信???”
王營長聽了,也感覺到真沒有這個必要。
于是他又不解的問道“你既然是醫(yī)生,什么時候又混進官方當中來了?”
吳憂笑著說道“我說長官啊,咱們還是先審案子吧,至于你說的那些個為什么,沒有什么必要?!?br/>
王營長一看吳憂不想說,他也笑著說道“是啊,是我太多嘴了,那好,咱們就先審案子?!?br/>
吳憂把屠三炮放了下來,他的腳都已經(jīng)燒的起了不少的泡,一碰都痛的鉆心,所以他根本就是跑不掉。
他只有坐在了地上,就是這樣,他的兩個腳也不敢放在地上,只有用手擎著,看樣子是非常的痛苦。
吳憂笑著說道“你這個人啊,怎么就不識時務呢,你要是早一點招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受這樣的罪了?”
王營長笑著說道“就是啊,我今天也算是過過癮了,這收拾人的感覺還真好,你快一點說啊,我現(xiàn)在也想起來幾個損招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馬上就給人用上?!?br/>
吳憂一聽,這位王營長也讓自己給帶壞了,這人啊,想要學好不容易,想要學壞,那可是真快??!
屠三炮也軟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的不禁折磨,就這樣幾下子就把自己給折磨慘了。
看來自己的意志啊,早就在酒色之是被掏空了。
他立即說道“好的,我全說?!?br/>
于是屠三炮就說了,原來這個奶粉廠的老板叫做錢滿倉,這也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家伙。
他的奶粉廠出事之后,他也是非常的擔心,果然是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這讓他的心中非常的不爽。
于是他就找來自己的幾個智囊,幾個人一商量,這錢可不能亂給,如果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后面的人還會來跟自己要。
于是有一個人就給他出了這樣一個主意,那就是向上交人,也不把錢花在受害者的身上。
他一聽這也是一個好主意,于是他就找到了屠三炮。讓他來動作這件事。
屠三炮當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斂財?shù)臋C會。于是就跟于連泉串通好,又跟法院的人,檢查院的人打過了招呼,直接就把張劍給弄進了監(jiān)獄之中,這一呆就是五年。
如果不是盧偉出面幫著他喊冤的話,張劍就要沉冤海底。
吳憂聽過之后,冷笑著說道“你也算是惡貫滿盈了,真應該讓你的孩子也天天的喝毒奶粉?!?br/>
王營長看著吳憂說道“你想怎么處理那個錢滿倉?”
吳憂說道“這個很容易??!我直接就讓他喝毒奶粉,一直讓他喝,直到有一天把他喝死拉倒。”
聽到吳憂這樣說,王營長一拍桌子說道“好,這個主意真的是太好了,也太深入人心了?!?br/>
吳憂說道“以后咱們要是捉到那些造假的人們,別的刑法不用,就是讓造假的人自己吃假貨。那些弄出蘇丹紅的,就讓他們天天吃蘇丹紅。那些弄地溝油的就讓他們天天吃地溝油。那些做假雞蛋的就讓他們天天吃假雞蛋?!?br/>
王營長聽了,笑著說道“我想這一招大家一定會歡迎的,這些人也真的是太缺德了,這樣的損事也干的出來,不招天打五雷批,真是沒有天理??!”
既然這個事都招了,余下的事也就是水到渠成。
王營長笑著說道“姓屠的,你也真行啊。做了二十多年的地下皇帝,你就是死也夠本了?!?br/>
屠三炮立即說道“兩位長官,我可不想死啊,看到我坦白從寬的份上,你們一定要救救我??!”
吳憂說道“至于你能不能活下來,那就要看法官怎么判了,我們負責破案。審判可不歸我們。這就要看你以后的運作了?!?br/>
兩個人讓人把屠三炮帶走,王營長說道“咱們還要接著喝啊,我今天感覺到心里老痛快了?!?br/>
吳憂說道“行了,都要天亮了,明天還有很多的事呢,我也要小睡一會兒。要喝有時間咱們再喝。”
王營長說道“那可不行,你們這些人都太忙了,不像我成天就在軍營里面呆著,想要出去都難,你們正好是相反,你們是想要回家太難。咱們是各有各的難??!”
吳憂說道“愛誰不如愛自己,有啥也不如有一個好身體,我看啊,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這樣的喝酒最傷身體,不要等到老了之后,才后悔年青時的孟浪?!?br/>
王營長一看吳憂不想跟自己喝了,他也只有跟吳憂說晚安。
吳憂就在軍營里面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一早上整個桐城可就炸開了鍋。
各種消息瘋狂的傳播,傳的最多的就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地下皇帝屠三炮終于是倒了。
而且這里面說的版本也是五花八門,其中流傳的最多的一個版本就是。
有一位軍長的女婿來到這里洗澡,結果是打碎了一個杯子,而這里的服務員非常的強橫,非管人家要二百塊錢不可。
這個人當然是不愿意賠了,結果他們就找來一幫人,就要教訓這位。
這位一看立即說道“你們等我,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讓我的岳父把錢送來怎么樣?”
結果他的岳父就開著軍車來了,直接就把屠三炮給捉走了。
而且這個故事不但是越傳越神,而且是越傳越遠。
因為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非常的發(fā)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國的人都知道了,這里的一位地下皇帝又進去了。
其實這種事很多,大家也都不奇怪了,大家奇怪的是這位地下皇帝一做就是二十年,這才是大家最羨慕的。
大家都說他是氣數(shù)已盡,還不知道急流勇退。
如果拿著錢出國養(yǎng)老,或者是在國外遙控指揮,也不一定會出這樣的事。
不管理個消息如何的被傳播,桐城的人民此時最激動了,以后再上街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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