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左煜把司玥叫醒。司玥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他做什么。左煜說出去跑步。司玥立即閉上眼睛,身子往里側(cè),又睡下了。
左煜俯身把她的身子搬轉(zhuǎn)回來,柔聲說:“司玥,起來鍛煉鍛煉身體?!?br/>
“我不要。”司玥撒嬌。
“跑兩圈就可以了。”
“我不要?!弊箪吓芤蝗τ幸还?兩圈就是兩公里。她才不想跑。
“那跑一圈?!?br/>
“不,我不跑步。我要睡覺,睡覺嘛?!彼精h閉著眼睛用手推左煜。
左煜掀開被子,想把司玥從床上抱起來。她的身體光溜溜的,他一抱,軟軟的。這個樣子的她,真不像能跑步的。
“跑步會讓腿變粗的。我不要跑?!彼精h的頭一搖,一對白皙高聳的山峰在左煜的眼前晃。左煜摟著她的腰,又把她放了回去,無奈地道:“那你睡吧。等會兒吃了早餐我們散步?!?br/>
左煜心想,散步也算是運動,她那嬌嬌弱弱的身體也算得到了一定的鍛煉。
司玥閉著眼,困得連應(yīng)都沒有應(yīng)一聲。左煜伸手使勁揉了揉她的一個胸。司玥舒服地哼了一聲,緩緩睜眼。左煜牽起薄被把她的身體蓋上,看了一眼司玥迷離的雙眼,隔著薄被又揉了一下她另外一個胸,像是懲罰她一般笑了一下,站直身子,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等左煜一個人跑完步回來,司玥還沒起床。左煜走到臥室門口喊了一聲,叫司玥在他做完早餐前起來。十多分鐘后,左煜把兩份煎蛋、兩份火腿、兩杯牛奶擺在了桌上。見司玥還沒出來,左煜又往臥室走。他剛走到臥室門口,就有人投懷送抱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瞇瞇地說:“早,我的教授。”
“不早了,快點洗漱吃早餐?!?br/>
司玥去洗漱,左煜坐在餐桌前等她。司玥很快就洗完了,她歡快地在左煜對面坐下,用叉子叉起一節(jié)火腿就送到左煜嘴邊。左煜張嘴吃下。
“好吃嗎?”司玥眨著眼睛問左煜。
“我做的。”左煜說。言外之意,這話不該她問,她簡直是借花獻佛,并且,他做的當(dāng)然好吃。
“是你的嬌妻喂你吃的啊。我是你的嬌妻嘛?!?br/>
“哦。好吃?!弊箪戏路鹨贿吇匚兑贿呎f:“叉子上有你的味道,你的味道又從叉子上傳到了火腿上,最后你的味道進/入了我嘴里。非常棒?!?br/>
司玥忍不住笑,她的教授真討人喜歡。
——
左煜督促司玥在花園里散了半個多小時的步后就回了書房看書。左煜要著書,查閱的書籍資料舉不勝數(shù)。他專心致志地看書時,司玥不會去打擾他。她坐在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安靜地涂指甲。涂完后,從書架上拿一些書出來閑適地翻著。那些書有從考古所借回來的,有從博物館借回來的,當(dāng)然也有從圖書館借的。很多都是古籍孤本。
司玥的記憶力好,看一眼就記得,但她是沒耐心看完的,不過是陪左煜看書時,興致來了翻一翻。但即便是這樣,左煜發(fā)現(xiàn)考古發(fā)掘的古籍文物間的字形有別要找書核對時,司玥會準(zhǔn)確地告訴他那些字在哪些書的哪一頁見過。這讓左煜省了不少時間。
司玥翻了幾頁書就沒耐心了,抬頭看了一眼左煜,他在看《遠古時代》。里面寫了古人、上古智人、原始人等等。左煜對書中的某些記載有存疑,他要找確切的證據(jù)。
司玥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書房,又去花園里逛。早上和左煜散步的時候,司玥發(fā)現(xiàn)爬上秋千的花藤開花了,一根藤上開出了五顏六色的小花,白的、黃的、紫的、粉的、藍的,非常漂亮。她站在秋千旁,忍不住勾了勾唇。等左煜看完了書,她要讓他欲仙欲死。
司玥在秋千上坐下,雙手握住繩子,仰頭。明媚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最后,她干脆閉上眼睛。
左煜抬眼,司玥不知什么時候出去了。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了。他合上書,把書放在桌上,起身去找司玥??蛷d和臥室里面都沒人,左煜去了花園。
走進花園,左煜就看到司玥坐在秋千上的背影。秋千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卻不及那個紅色背影萬分之一的妖嬈。左煜邁步過去,站在司玥身后,順手摘了一朵黃色的小花別在司玥的頭上。司玥霎時轉(zhuǎn)過頭來?!盎仨恍Π倜纳保箪嫌X得寫的是他的妻子司玥。
“不看書了嗎?”連聲音都嬌媚得很。
“不看了?!弊箪蠌纳砗蟊е精h,把她抱進他懷中,聲音低沉溫柔,“該來看看我的小嬌妻了。”
早餐的時候,司玥自稱是他的嬌妻,這會子左煜還在“嬌妻”前加了一個“小”字。司玥聽來只覺得悅耳動聽,讓人心里生出一圈一圈的迤邐漣漪來。這種感覺讓她舉起雙手,捧著他的臉往下拉,仰頭就吻住他的唇,舌尖在他唇上掃一圈,迅速地鉆進他的嘴里。
左煜在她身后,司玥在他懷里仰著頭,左煜的身體前傾,接吻時低著頭。這樣的姿勢,限制了司玥很多動作。她從秋千上下來,身體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雙手攀著左煜的脖子,伸出舌頭舔他的耳廓、舔他的喉結(jié)。攀著他脖子的一只手松開,解他的襯衣扣子。舌頭滑過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尤其喜歡舔弄他胸前的小粒。嘴上含含糊糊地說:“教授辛苦了,今天你的小嬌妻要好好伺候你。”她的手隔著他的褲子撫摸他的下/體。左煜那個地方被她一碰就迅速膨脹。她靈活的小舌和她柔軟的手,還有她的話都刺激得他不斷深呼吸。
司玥舔完之后直起身來,踮起腳尖,讓自己的下/身和他的下/身緊緊相貼。她的雙手穿過他身后的衣服抱著他的腰,身子緩緩扭動,她最私密的地方磨著他最私密的地方。
司玥感覺到左煜的東西想沖破束縛出來。她抬眼看著他,“喜歡嗎?教授喜歡我這樣摩擦著你嗎?”
左煜體內(nèi)已經(jīng)生起了熊熊大火。她的動作讓他又喜歡又難受,竟沒忍住發(fā)出了低低的一聲呻/吟。
“我就這樣一直摩擦著你好不好?”司玥的聲音和動作誘得左煜覺得他還沒進去就會被她弄得射/了。
“司玥,你這個妖女……”左煜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手伸到下面迅速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又撩開了她的裙子,一把扯下她的小褲,扶著膨脹不堪的棍子抵在她的下/體。但他卻沒有進去,只在那里磨蹭,仿佛是懲罰她剛才的動作一樣,也要讓她嘗嘗不得舒展的又刺激又難受的味道。不過一碰,她那里就泥濘不堪了。
“教授……”司玥望著左煜,忍得難受。
“我的小嬌妻,我就這樣在門口怎么樣?”
“很好。我好喜歡。我磨著你,你磨著我?!彼精h是要讓左煜欲仙欲死,難受的可不只她一個人。她看他能忍得了多久。
忽然,司玥聽到“嘶”的一聲響,低頭一看,左煜把她胸前的布料撕開了,涼意襲來,胸衣被他扯開扔在了地上,大手一下子就覆在了她的一個胸上。司玥上面被他使勁揉搓著胸,下面被他滾燙的東西磨著,真正是欲/火/焚/身、欲/壑難填。
“教授……”司玥低低地喚。
“要我進去嗎?”
“嗯?!?br/>
“好。”左煜一下子頂了進去。一進去就再也忍不住用力地快速動作。
“我插得怎么樣?”左煜一邊動,一邊吻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地問。
“很深,很快。但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就好了。”
還不滿意?左煜進得更深,動作更快更猛了。
……
左煜讓司玥抱著秋千柱子,他又換了個后面的姿勢。兩人一起攀上巔峰后,左煜坐在了秋千上,讓司玥摟著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司玥直接坐在他軟下去的地方,抬頭和他接吻。左煜的雙腳踩在地方,但是和司玥接吻的時候,秋千還是微微晃動,她又坐在他那里,柔軟的東西漸漸又抬了頭。他抱著她的身子一提,又進/入了她的身體。這樣坐著他不好動,他踩在地上的雙腳一用力,秋千就蕩起來了。秋千一蕩一落,蕩到最高處,左煜進/入得最深,落到最低點,司玥坐得最深。每時每刻,他們都緊密相連,不舍不分。
秋千蕩了很久很久,坐在上面的兩人愛了一次又一次。司玥早已醉眼迷離。
終于沒有力氣了,左煜才抱著司玥停下來。他的唇貼在她耳邊,嘆息一聲,“今天縱欲過度了?!?br/>
司玥喘著氣,很滿足得意,“教授每天都跑步體力果然好。你說,你到了六十歲還能不能這樣精力旺盛?”
左煜咬了一下司玥的耳朵,“嬌妻太妖,恐怕我四十歲就會被你榨干了?!?br/>
“那不是只有五年了?”司玥睜大眼睛,“不行不行,明天起,你要跑十公里?!?br/>
司玥跨坐在他的腿上扭動著身子。左煜把她從身上推開,兩人再也不能這樣貼著了,否則還到不了四十歲他就被她給引誘得精/盡/人亡了。
這一次縱/欲的后果就是,左煜一周都不準(zhǔn)司玥用手攀著他的脖子的同時貼著他的身子。他對她說一周兩次早已經(jīng)超過了。這真是苦了司玥了。
司玥瞪著左煜一邊看書,一邊記錄的樣子,身子往后一仰,把翻開的書蓋在臉上呼呼睡起了午覺。
左煜抬眼,輕輕一笑。等她睡著了,他放下書,抱著她把她橫放在沙發(fā)上。起身時,她的腳一抬,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左煜把她的腳拿下去,輕輕放在沙發(fā)上,拿了他擱在書房里的一件襯衣給她蓋著肚子,這才又走回書桌前坐下,翻開他的書。
好似醉眼迷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