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她當然認識,已經不止一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據說是大四級體育特長生。
呸!什么特長生,就輕輕摔他一下,居然倒在地上裝死?
為什么校醫(yī)說他的手斷了呢?
柳仟仟再次輕輕舞動一下,剛才、自己有扳斷他的手么?
不說柳仟仟郁悶,保安隊長陳明安也一樣很煩惱。
周圍的同學越來越多,而且還是女生居多,等他再深入了解,心里越發(fā)吃驚。
這打傷詹昭云的女同學,竟然還是什么仟仟瑜伽社團的社長。
據說柳社長今天下午帶著隊員在運動場做戶外練習,糾紛起后,詹昭云到底是誰動的手,或者說這次糾紛誰先動手已完全不可再查......
詹昭云與他一幫同學,也與七八名體育生,加上柳社長以及她幾十名隊員——
沖突起后,到詹昭云莫名奇妙倒地、現(xiàn)場眾說紛紜,根本就說不清,糟糕的是、這里沒攝像頭......
這會、等陳明安再次接完電話,他倒松了口氣:
”柳社長,剛剛接到保衛(wèi)處楊處的電話,想請你們到保衛(wèi)處說明一下情況?!?br/>
陳明安語氣異常誠懇,只要把他們送進保衛(wèi)處,那就沒他多少責任咯!
當然、楊處長剛才的語氣,他自然是不會透露出來的。
運動場上,雙方聚集了近百多人,他有不傻,這時候耀武揚威跟找死沒兩樣。
柳仟仟覺得、保安隊長的話非常有道理!
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哇!
”那好,我們過去吧!“柳仟仟沒有拒絕,反而帶頭前往行政樓。
自己年前無聊,突發(fā)奇想把煉氣結合進瑜伽中,自我感覺還挺好的,于是順便教了幾名喜歡瑜伽的同學閨蜜。
也不知是碰巧還是真的有效,瑜伽配合煉氣訣、效果居然出奇地好。
當然、柳仟仟拿出來的只是初級煉氣決,對外簡稱柳氏呼吸**......
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加入社團的人漸漸變多,閨蜜們干脆自發(fā)成立了《仟仟瑜伽社》社長不用說,當然是柳仟仟。
國都大學幾萬學子,社團更是千千萬萬,光是瑜伽社也十幾家。
柳仟仟只是無聊想玩玩而已,但加入她的瑜伽社人數越來越多,居然成了小有名氣的瑜伽社團。
這其實太正常了。
柳仟仟領導的社團,先不說有沒有技術支撐,起碼活動經費上是完全沒問題的。
那么——
加入她的社團,裝備什么的都由社團提供,人不多才怪!
想想就明白,先不說場地,一張瑜伽膠墊,一套瑜伽服總是要吧?
這一套下來,好點的也要三幾百,而仟仟瑜伽社居然是由社團提供,美死那些女孩子們......
柳社長如此配合,陳明安心里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自己好像把她往火坑里推......
楊處長在電話里的意思,可是讓他帶行兇者到保衛(wèi)處,他要嚴肅處理。
陳明安當然明白是什么回事,無非就是楊處長也接到領導的電話指示而已!
只不過楊處沒有想到、行兇者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陳明安當然沒這義務去通知他,誰沒一點上進心呢?
萬一有人從這事件里意外墜落,他不是也多了一個機會?
臨近行政樓,陳明安還是靠近柳社長身旁悄悄通下風:”這事不好辦,你還是想想辦法好?!?br/>
也不管柳仟仟是否領悟,陳明安讓手下領著柳仟仟等人進入保衛(wèi)處辦公室,自己卻溜到一旁躲起來。
這件事,對大多數學生來說并不覺得是多大件事——
畢竟當時人多,誰也沒看清詹昭云是如何摔斷手臂的。
甚至、連詹昭云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只記得、雙方推涌幾下,自己便莫名奇妙飛起倒下......
保衛(wèi)處、可謂位卑權重,辦公室就安排在行政樓一層,緊靠著保安隊辦公室。
這樣布置,當然是為了保證一有風吹草動,學校保衛(wèi)力量能迅速反應。
柳仟仟如今已是大二生,來行政樓的次數不少了,當然知道保衛(wèi)處辦公室在那。
至于保安隊長說的話,她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趕緊讓領導處理,該賠償就賠償,錢多少無所謂啦,不要浪費她的時間......
跟隨她一起的、還有詹昭云以及雙方人馬、一行差不多十來人浩浩蕩蕩殺入保衛(wèi)處辦公室。
楊定今天當然不開心,臨近下班,居然接到這種無聊的任務。
張校董的意思他很清楚,無非就是替他外甥出口氣而已!
這種事、學生之間打打鬧鬧,還能怎么辦呢?
最大不了、不就開除!
楊定無可奈何地、門口處,忽然涌入一大幫男男女女......
”你們——唉!成何體統(tǒng)?!?br/>
楊定一看這陣勢,氣便不打一處來。
這些學生倒好,難為他下班時間還得守在這里伺候他們。
”你們、是誰打傷詹昭云同學的?“
楊定已先行了解過,此時此刻,他只想快刀斬亂麻,把事情解決掉好回家。
芝麻綠豆般的小事情,還要麻煩到他。
如果被打的不是張校董的外甥、隨便安排一手下便可......
”是我?!傲斎什蛔屨厩耙徊?。
”是你?“
楊定看著眼前這身穿一身白素色運動服的女孩子。
”難怪這小子惹事,這女孩長得禍國殃民的......“
楊定心里想著,一下不知怎么說好。
他本以為、雖然是因女孩打架,但估計是男生之間爭風吃醋下的手吧!
可眼前、如此清秀爽朗的女孩子、她是兇手?
”你不要亂承認,這件事性質嚴重,影響惡劣,你還是老實點,不要包庇別人。“
”領導,我沒有包庇誰,是他糾纏不清,我氣不過推倒他的?!?br/>
”這事,我承認了。請領導送他去醫(yī)院吧!該怎么賠償我承擔?!?br/>
柳仟仟干脆一口接下全部責任。
省得領導麻煩,事情清楚明了,趕緊解決,你好我好!
“詹昭云同學,你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楊定把目光轉向領導的外甥。
如何處理這事、相當一部分原因還是看他怎么想的。
懲戒一名學生而已,又不是惹到自己,這種事,學校一慣的處理方式——
當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